我邊躲閃着管家的攻擊,一邊朝他方向移動,近了,更近了!好,勞資就要抽出天問了!
可沒想到的是,當我離他很近的時候,就忽然消失了,殺氣瞬間出現在我的身後,側頭看去,兩道強大的激光已近在眼前!
尼瑪不好啊,這兩道攻擊實在太近了,根本閃不過啊。而且,這激光玩意的殺傷力也實在太過巨大,一不小心就歸西的節奏!
而就在我以爲要馬上就要完犢子的時候,我看到一張符咒飛到我眼前,近乎擋住了我的視線。
時間彷彿變得緩慢起來,眼前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激光忽然急轉了方向,全部朝上射去!
符咒無疑是麗姐扔過來的,可現在已不是喫驚的時候了,這是個機會!一個閃身,我就來到了管家身前,從腰間抽出天問橫着一甩,管家雖然一個遲疑,但速度絲毫不慢,兩根柺杖同時橫在身前!可他沒想到的是,還是我的天問強度要牛逼一些,兩根柺杖連咔嚓的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斷了,管家“哼”了一聲,忙退後一步躲閃我的趁勝追擊。
我佔據了上風,當然要趁着勢頭把他幹掉,正要上前,我就看到麗姐出現在他身後,我馬上會意停下身來,管家以爲我怕了竟然又想繼續進攻,而麗姐就在這關鍵時刻,把管家身體裏的靈魂拔了出來,尼瑪這靈魂根本不是管家的,而是一個鬼魂啊。
管家的身體就要倒下,我連忙上前扶着,這時麗姐就質問那鬼魂道:“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
鬼魂一幅不以爲意的樣子說:“你殺了我吧,反正我說出來也是死。我已經無所謂了。”
我一聽他這話,實在覺得太特麼地有鋼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忠孝兩全,視死如歸,簡直可歌可泣啊!
不料麗姐卻說:“你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說了可以爽快地死,如果不說,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看麗姐表情陰冷的樣子,就知道不是開玩笑了。該鬼魂似乎有點屌,他說:滿清十大酷刑?勞資不怕!
“你確定?”麗姐發出了最後的通牒。然後對我說:“郝爽,你先把管家的身體送進車裏,然後過來一起整治整治這貨。”
“好。”我答應了聲就照辦了,把管家弄回車子裏的時候,我看到車上同樣暈倒的陳筱。
正想檢查下陳筱到底有沒有什麼情況,麗姐就催促了一句讓我快過去,我只好來到麗姐和那鬼魂的身前,問道:“麗姐,有啥吩咐?”
“把這貨的褲子脫了。”麗姐抽出了一把長長的靈魂切割刀,在那鬼魂面前晃了晃,我立馬就明白了是什麼樣的節奏,不就切雞雞嗎?鬼魂哥哥,你不怕的,我們來玩吧!
我用力一脫這貨的褲子,這貨就差點嚇尿了:“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可是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哪這麼多廢話,麗姐,切了!”一想到能親眼目睹切雞雞,我就異常的興奮。(這是怎麼樣的一種變態?)
可麗姐卻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我的興致:“郝爽,讓他說吧。”
“我說了,你可要放我走啊。”鬼魂沒有了剛纔的裝逼範,一幅苦瓜臉的樣子央求道。
“好吧,你說。”麗姐把刀子收好,我也幫他把褲子擼起來,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這貨竟然趁我們一下鬆懈,從口袋裏迅速地摸出一把小手槍,一個轉身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後用槍指着我的太陽穴。麗姐正要上前搶奪手槍,卻被他吼住了:“再上前一步,他就得死!”
麗姐只好遲疑了腳步,鬼魂又露出了猙獰地臉龐,大聲命令麗姐退後,麗姐顧及我的安危,只好按他說的做。
“哈哈,還敢玩我?這下看你們怎麼牛逼。”鬼魂不屑地笑着說道。不過,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那就是用我做人質。對於經歷過如此多次生死的我來說,這麼一點小事,已不值得我恐懼了。
“快,幫我打開那輛賓利的車門!”鬼魂再次命令了一聲,可沒等他說完,我的手肘就撞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我一個反身正想按住他,“砰”的一聲,槍響了,子彈還尼瑪打在了我左邊的小腹上,那正好是腎臟的位置,麗姐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喊道:“不!”
腎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實在太重要了。腎臟不好的男人,家庭一定不和睦,運氣不好,渾身乏力……其實最受傷害的,無疑還是那男人的對象,由此可以直接判斷出麗姐爲何如此恐懼。
麗姐癱倒在地上,以爲一切都要完蛋的時候,我接着一個轉身就反壓住了這鬼魂,然後一把從他手裏把手槍奪走。直接對着他的後腦勺,果斷就開了一槍,“砰”的一聲,鬼魂一聲嘶喊,隨即灰飛煙滅。
結束了。
可我爲何如此悲傷?我的世界彷彿已經被鍍上了一層灰色,感覺再也不會有光明:因爲,我其中一個腎,完蛋了。
“麗姐,我對不起你。”我低着頭,眼淚簌簌而下。其實更對不起的是自己,我特麼纔剛把第一次送出去吧。
這時麗姐也上前來抱住我,她也非常傷心,但還在不住的安慰我:“我不在乎!”
“真的嗎?”我滿懷欣喜地問道,我的天空彷彿又開始變得晴朗起來。麗姐點了點頭,給我肯定的答案。
我們在朝陽下緊緊相擁。
這時天問傳來了話語聲:“郝爽你傷感個屁啊,要哭的是我好不好?尼瑪子彈沒打在你身上,倒是把我打疼了,艹!”
“誒?”我這才發現,這尼瑪好像有點烏龍。翻開衣服一看,天問插在我褲子左邊,正好擋住了子彈的攻擊!
哈哈,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實在太好了,麗姐更是高興得止不住感動的淚水。
我的腎還能活命,這不得不歸功於天問,天問兄弟你等着,過兩天帶你到金鋪,給你鑲金邊!
接下來我和麗姐分別檢查了陳筱和陳筱管家的情況,發現兩人都只是暈了而已,並無大礙,過段時間就能醒來。
麗姐說車子在這門口放着,影響有些不好,便決定幫忙開回到別墅的車庫裏。車上麗姐笑着對我說:“沒想到你也夠狠心的,竟然直接把那貨殺了。”
“像他那種鬼魂,肯定不會妥協的,留着也是個禍害,說不定被殺的就是我倆了。”我嘆了口氣轉頭問麗姐:“麗姐,我說的對嗎?”
“你也算成熟了。”麗姐雖然是這麼說,但卻嘆了口氣。
其實我們都知道,成熟了並不是一件好事。單純點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能活得快樂一些。
把賓利在停回到車庫裏,我和麗姐就一人抱着他們一個上樓。對此我只想說:麗姐,你怎麼把管家讓我抱啊。我抱抱陳筱不行嗎?
“不行。”麗姐笑着說,我特麼嘴角就開始抽搐了:“我剛纔只是心裏想想,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腦子裏想着什麼,我還能不清楚嗎?”麗姐輕蔑地說了一句,加快速度上樓。
來到二樓,分別把他倆送回房間安頓好,正要走,卻又遇到陳飛。陳飛好像是剛起牀,但好像也清楚發生了什麼:“陳筱她,沒事吧?”
“沒事,很快就醒了,如果她醒了,麻煩通知我一下,事情很急。”我說完,就拉着麗姐離開了。
坐回到麗姐車上,麗姐問我接下來去哪,我說去學校吧,車子就啓動了。有些事情,急不來,只能耐心的等待。
在去往學校的路途上,麗姐對我說:“我沒感受到陳筱身體裏有強大的靈魂氣息。”
我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說,玉兔不在陳筱身體裏?”
“確實不在,你要怎麼打算?”麗姐語氣凝重地問我,我沉思了一會說:“不去學校了,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