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暮流年看見沙莎家門前站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很眼熟,是王明。
“你你你……”暮流年看到王明以後很喫驚,結巴的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哎呀……”沙莎的臉一下子就被紅潤掩蓋了,也沒有那麼多蒼白了,你眼神未免好得不像話吧?”
“你,你們昨天晚上?我都不能想象!”暮流年故意說的很曖昧,“你們這簡直比我的速度還要快呀,你們才認識幾天啊!”
“哪有你想的那樣!”沙莎着急的解釋道,“他昨天晚上專門過來照顧我的,你別想歪了。”
“信你就有鬼了。”暮流年笑的跟不懷好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得了得了,別騙我,我不上當……”
沙莎本來還算好看的臉一下子讓暮流年說的紅透了半邊天。一下子就變紅了的小臉。
看着他的這個樣子暮流年知道,沙莎的好事將近了,自己不用爲沙莎的幸福着想了。
這次,暮流年希望沙莎可以一輩子都不再把任何一份錢扔在買愛情上,暮流年希望王明是真心的不用用錢去買幸福。
這次,暮流年希望沙莎可以預見一個對的人。。
於是在沙莎的命令下,馬上就帶她去上課了。
這一天最後的一節課,就是參加暮流年們老師舉辦的聚會,聽小道消息說,暮流年們的教導老師,會會考察到他們的學習的每一個細節。何老師會給她們評分,會給他們頒佈結業證書。
其實這期課程上,她們認識的不僅僅有鄭羅茜一個人,通過這種課程,的的確確認識了很多不一樣的人,也拓寬了暮流年的路子。
得到結業證書的時候,暮流年知道了自己是這期班裏面的第二名的成績,第一名是那個白手起家年近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叫張蕊。
晚宴結束回家的時候,暮流年沒想到程暮哲跟提雙給自己準備了一個驚喜。
暮流年一開門的時候,家裏面都是黑的。
本來暮流年先想到程暮哲可能還沒有回家,提雙也應該已經睡了,躡手躡腳的剛換好鞋子,想要上樓,燈忽然開了!
他們父子倆每個人都給暮流年了一份禮物,桌子還擺了一桌子的菜,暮流年沒有看見露露,程暮哲說,今天給她放假了。
他們知道自己今天的輔導班的學習結業?
暮流年還買疑惑,提雙就已經說出了知道的事實。
“恭喜你畢業了!”提雙的小臉上堆着笑小狗在她的腳邊興奮的搖着尾巴。
“肯定沒喫什麼吧!”程暮哲接過暮流年手中的東西“寶貝兒,快來嚐嚐我做的飯。”
“你們怎麼什麼都知道?”暮流年白癡的全都問了出來。
“當然是我們從沙莎阿姨那裏知道的。”提雙完美的就把沙莎給出賣了。
聽到這暮流年沒有生氣,只是無奈:沙莎,你不是忙着談戀愛嗎?
同時暮流年也覺得心裏很溫暖,這種被家人關心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暮流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只能用乾巴巴的四個字來包含自己所有的激動。
“謝謝你們!”
憋了半天,暮流年終於說出了這四個字。
暮流年走到身邊提雙身邊接過他給自己的禮物。
盒子很小巧。
“趕快打開裏面有驚喜!”提雙開心的溢於言表。
本來暮流年還想自己要高冷一些裝作不在意的手下自己偷偷的回屋再感動的稀里嘩啦的,但是提雙和他的小狗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暮流年又不好裝作沒看見,然後就只好當着他們的面拆開了禮物。
說實話拆開的時候暮流年比提雙這個送禮物的人還要緊張。
乾脆一狠心就直接拆了禮物不帶半點猶豫,說不定自己動作越快心裏的激動就會減少一點,然後就不會再他們面前孩子似得喜極而泣了。
“怎麼樣?”提雙滿眼期待的看着暮流年。
“謝謝你我的寶貝兒!真是愛死你了!”暮流年開心的抱着吧唧一下就給了他一個吻,“你送的什麼暮流年都喜歡。”
“哎呦,暮流年好怕怕呦,不知道上次誰說哦什麼寶貝這個的名稱只能是你一個人的”提雙因爲嫌棄暮流年吻了他就直接開始翻舊賬。
暮流年的猛地爆紅,她記得跟程暮哲說這件事的時候提雙是睡着了的如果他連這個都聽進了心裏,那暮流年跟程暮哲的.......
啊!暮流年不敢想!
接着就在暮流年走神的時候,程暮哲也塞給了她也禮物,比提雙的稍微大一點。
對於程暮哲的禮物暮流年竟然更多的是期待,於是提雙看着暮流年的狀態,一臉的鄙視。
“真是太感動了……”暮流年坐在桌子面前,激動地那裏還有喫飯的心情?光是感動就飽了何況原來還喫了一些,但是暮流年還是喫了一些畢竟他們是爲自己準備的,自己不喫多不好啊!
喫完了以後暮流年的味蕾有被程暮哲的手藝給勾了了起來,沒辦法自己不想變胖於是就忍着不再喫了。
跟提雙玩了一會兒,看了看他的小狗,真不知道提雙給他的狗狗都喫了什麼菜短短幾天胖了很多。有些累了,暮流年也跟提雙道了晚安回房間找程暮哲了。
接着程暮哲就和暮流年說已經讓中介公司找了幾個不錯的保姆,讓暮流年去面試一下。
讓自己看看滿不滿意思。
“寶貝兒,你看看這些資料,有那個人是合適咱們提雙的,行的話你就帶回來吧,明天還要辛苦你去面試他們。”
“那明天,我明天帶着提雙一起去,正好看看他們有幾個是真心喜歡孩子的,不要只是因爲看中了有錢纔來照顧提雙的。”
“好,寶貝兒,你想的比我周到。”程暮哲摟着暮流年摸着暮流年的頭髮胡亂的揉着,起凡感覺越來越不對經了,暮流年知道程暮哲是想和自己…..但是自己的睏意捲上了心頭真的困得沒有精力去滿足程暮哲。
一夜安然無夢。
今天早上,程暮哲走了以後,暮流年等着提雙喫完了飯跟他說暮流年面試這件事,提雙同意了:“好暮流年跟你去,不過我要帶上我的狗狗。”
但是提雙還和暮流年說:“這個保姆不用管他太多,給他做個飯什麼的就可以了,還有就是照顧他的狗狗。”
於是暮流年們兩個人就去了,本來是想在家裏面試的但是爲了找得不是隻爲了錢的保姆,暮流年就帶着提雙去了中介公司,故意穿的普通了一些。
估計是中介公司走漏了風聲,所有來應聘得到保姆都是高學歷,人長得也不錯,同樣都表示自己很喜歡小動物什麼的。
當暮流年跟提雙剛進到走廊的時候他們就在觀察暮流年和提雙。
估計是在看暮流年究竟是不是有錢的金主。
終於在被提雙淘汰了一大堆人以後,提雙看中了一個接近自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那個女人看樣子是農村來的但是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討厭,就是純粹的質樸。
她身上沒有那些保姆的做作,有些保姆一看就知道是爲了錢,他們是大學生都有很高的文化,出去找一份什麼工作不好要來當保姆呢?
肯定不是爲了照顧提雙,最有可能是想衝着程暮哲來的,可以靠着自己的資本.......
至於爲是爲什麼提雙選擇了這個中年婦女,後來通過詢問暮流年才知道提雙之所以選擇他是因爲,這個保姆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幾句話,並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的狗狗很喜歡這個保姆。
曾經有和長一段時間要是提雙的狗狗不聽暮流年的話,暮流年就會訓斥狗狗:“說!你是不是保姆派來的奸細?”
然後小狗就會趕緊夾着尾巴向暮流年妥協或者灰溜溜的逃走。
聽完提雙選擇人的標準暮流年不由的想笑:“寶貝兒,你這是給自己挑保姆的,還是給你的那位小祖宗挑保姆?”
這樣看來,不得不說提雙是一個合格的鏟屎官。
本來面完試以後,打算直接讓這個保姆明天就去家裏任職,蹲着給提雙講完話以後,暮流年直接起身,可是眼前突然一陣眩暈,腦子濛濛的。
暮流年以爲自己會這樣就是單純的血糖低了一點,但是沒想到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家,並且那個保姆也跟了回來。
“你感覺怎麼樣了?”提雙的語氣裏滿是焦急。
“我怎麼會暈倒了呢?”心裏很不解,暮流年心想自己就算是營養不良,狀態不好也沒有到直接回暈倒的狀態吧。
“難不成是我暈倒了!”提雙一聽暮流年這麼說就有些生氣。
“女士,您是不是最近太累的原因啊?”帶回來的保姆友善的詢問暮流年,“要不我去給您弄點糖水?”
“恩,應該是我最近血糖有些低的原因吧。”爲了不讓他們擔心自己暮流年就說是自己血糖低的願因,要是說自己是最近比較忙造成的,那樣的話程暮哲會找自己後賬的!
爲了保險起見暮流年還是囑咐了他們不要把自己暈倒的事情說出去,尤其是不要讓程暮哲知道。
“不好意思,你說晚了,我們早就在第一時間給爸爸說了!”
“你說什麼!”暮流年驚訝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心裏想:壞了壞了,程暮哲今天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了!
暮流年的腦子放空了三秒以後,提雙接下來說的話把暮流年拉回了現實。
“對了,爸爸說了,你以後什麼事情都不要做了,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待着的就行了。同樣今天找的這個保姆留給你用,他是專門照顧你的了。”提雙還說他是一字不差的轉達了程暮哲的話。
當然,暮流年是不是輕易地相信的,於是就給程暮哲打了電話。
結果就在暮流年還四處的尋找手機的時候,提雙又一次發了話:“你不用打了,一、你打了也沒有用,二、爸爸太忙不會接你電話的,三、接了電話,爸爸也不會改變這個決定。”
好一個一二三,把暮流年圍堵的徹底無話可說了,於是放棄了打電話給程暮哲。
其實暮流年沒有別的什麼目的就是想給程暮哲說自己很好,沒有必要大驚小怪:“那好吧…我…”
提雙和那個保姆終於向暮流年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目光,不再死死地看着暮流年了。
“你晚上做個銀耳燕窩羹吧。”好傢伙,暮流年都還不知道保姆姓什麼,提雙就已經跟人家命令起來了。
“好的,小少爺。”王媽跟提雙點了點頭,就開始着手準備去了。
“提雙,比不苦照顧你的小狗狗去了?”看着提雙還沒有走的意思,暮流年忍不住開口詢問。
“沒事,它有人照顧……”
“不行你必須走不然我睡不着!”既然提雙不跟暮流年講道理,那麼暮流年也能耍小孩子脾氣。
“那好,我不在你面前站着,我在你的房間裏待著。”
沒辦法,最後暮流年還是妥協給了提雙,他就這麼一直跟暮流年呆到了晚上,這一覺睡得真的無比的舒服放鬆。
淡了晚上喫飯的時間,暮流年跟提雙下了樓。
王媽剛好端了菜出來,暮流年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程暮哲也該回來了,但是爲什麼暮流年還沒見到人呢?
王媽告訴暮流年說程暮哲在書房了辦事,然後暮流年同樣也沒有見到露露,就有多問了一句:“露露呢?怎麼都是你在忙?”
王媽說:“露露讓先生叫到書房裏了,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吧。”
暮流年有些疑惑,程暮哲找露露能有什麼事情呢?
不會是替暮流年辭退她吧?
提雙跟在暮流年的身邊,看了看暮流年的樣子:“要不你就上樓去看看。”
“好,寶貝兒,你自己先喫,暮流年上樓去看看一會兒就下來。”暮流年靜靜地想了想還是決定還是要上去看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程暮哲得到聲音。
“我希望,你明天就離開這裏,雖然你幹了沒有幾天,但是我主動提出辭退的,所以你走的時候我會按一個月的工資給你,並且再給你一些補償,但是你必須明天就離開。”
“我不會離開的,憑什麼她暮流年一樣的出身就能找到你這樣的好男人?”露露因爲程暮哲的呵斥也開始變得煩躁。
暮流年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現在的想法是一定要把露露趕走,她太不知規矩了,自己這麼好心好意的幫助她,她就這麼對待自己?
如果不是因爲當初的那點交情,自己怎麼會幫助她呢?
暮流年可不是什麼聖母瑪利亞。
並且暮流年敢肯定提雙也一定的警告過她,她既然還是這麼的不知悔改,自己也沒有必要幫助她什麼了,畢竟暮流年已經仁至義盡了。
房間裏的爭吵還在繼續,暮流年很糾結到底要不要進去。
暮流年以爲他們很快就會結束爭吵,但是好像自己想錯了,他們是越吵越激烈。
最後暮流年實在忍不住了就直接推門而入:“露露,你不打算不走嗎?如果你現在走我可以再給你一筆錢當做補償,當然如果你如此的不識相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你算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估計還不如我吧,你自己說你被多少個男人睡過?”
露露爲了留下故意把暮流年說的很不堪。
確實暮流年跟她沒有什麼不同不過幸運的是暮流年遇見了程暮哲。
“她跟你當然不同,他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是什麼東西?”程暮哲一聽露露這麼說徹底的火冒三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