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將軍?風雲
“可惡——至極!”颶鷹揮手將金黎手中的熒光刪滅,“這個死卡摩西!就那麼不聽管教?還是說就這麼想立功討好玖德闌嗎!”
金黎嘆了口氣,聳了聳肩,“不需要這麼動怒。”
“那咱管嗎?”愛麗絲幹勁十足地捲起裙袖問道。
“卡摩西要是到了撒爾塞哥學院,定是一場軒然大波。”金黎搖了搖頭,“我們再去,陣容太過強大,明顯賦有挑釁意味,會帶來消極影響。”
“哼!我看卡摩西有膽量也不會這麼不經大腦,指不定玖德闌知道什麼了,說不定還就是他允許的。”颶鷹瞳孔冒着怒火。
“呵!照你這麼說,那卡摩西還挺受玖德闌大人器重嘍?”愛麗絲苦笑着,明顯帶有不信任與挑釁的意味。
颶鷹洋洋自得,“那可說不定,撒爾塞哥這場宴會,玖德闌很可能有心讓卡摩西攪局呢!”
“颶鷹,你花費心思猜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玖德闌深沉的聲音如海般深邃不可捉摸,狂風捲積着烏雲從海面吹來的陰森之息聚集起來。
颶鷹抿了抿嘴,脖子縮短了一節,“你!你竟然偷聽人家說話!!”
玖德闌不理睬,從他們之間擦過,走上樓梯,淡淡一句,“散開。”
衆人慌忙逃竄消失。
撒爾塞哥宴會
娜斯蘭走向陽臺,拿着玫瑰的手臂自然垂落下來,仰天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快結束了·······”
“王——”洛公爵還沒說完,賽就已經踏進了陽臺,嘴角勾起一抹異樣的笑容,“你果真在這裏!”
“呵!月小姐真會說笑!”娜斯蘭的雙眼閃過一道犀利的光,“月小姐此次來——是要爲剛纔的無禮舉動向我道歉嗎?”只見月一改剛纔的妝容,身着白色的蕾絲花邊鏤空長裙,烏黑亮澤的長波浪捲髮被一個白色的髮箍挽在右側前身,給人一種恬美與淡雅的高貴之感。
(這個女人可真是一變一個樣,剛纔那身藍色禮服裙雖給人素淨之感,卻流露出少許豔麗,甚至有幾分傲嬌和冰冷,連性情都善變的難以捉摸。)
“哼!月?娜斯蘭王這是把我和哪個女人混淆在一起了?”賽那雙明亮的瞳孔猶如生生不息的火焰,充斥着無情的冰冷與憤怒。
賽?竟然是賽?那氣息竟然如此吻合,珂萊歐那老狐狸搞了什麼鬼?
“那——”娜斯蘭王快速貼近賽,輕撫着賽的臉頰,“你找我做什麼呢?”說着娜斯蘭輕吻了一下賽白嫩的臉頰。
賽捂着臉,連連退後,“你——”
“呵!”娜斯蘭挑了下眉,輕撫着自己的脣,“我還是喜歡蠻荒鬼城時的你,我相信那麼美好的時刻,你也沒有忘卻吧?”娜斯蘭嘴角揚起。
賽不安,轉過去臉,“你少自以爲是——”
“我自以爲是?”娜斯蘭走過來,託起賽的下巴,微笑地看着賽明亮的眼睛“我想知道,爲什麼今日這樣對我呢?是我哪裏惹到你了嗎?”
賽剛想打開娜斯蘭的手,卻迎上了娜斯蘭認真而嚴肅的眼睛,昔日輕浮的姿態已消失殆盡,沒有一絲痕跡。
賽怔住,“娜斯蘭?”(糟糕!我貌似被他牽着鼻子走了!不行!)賽低下頭。從鄔銀那裏得知他也在這宴會上時,我就說要和娜斯蘭理論一番,但現
在……不行!不能他一認真我就心軟,他和大哥不一樣!他不愛我!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或是——哪裏不舒服?”娜斯蘭握住賽的手臂,賽發顫了一下,“不要碰我!”
“你就這麼抗拒我?我們不應該早就習慣彼此親密的碰觸嗎?”
“沒習慣!”賽推開他,“我告訴你!你能碰我第一次不代表第二次還能碰我——”
“這是——爲什麼?”娜斯蘭笑着,歪着頭打量着賽,一臉不在意,“原先你沒那麼大反應啊——”
“那是……”賽羞恥地攥着拳,“任何人除了我認可的,都不許碰我!”
“呵!那我先前能碰到你這就間接說明你喜歡我喲!而且還是肌膚之親呢!”娜斯蘭眨了一下眼。
賽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你——”
“賽啊——”娜斯蘭化爲一陣風將賽頂在牆上。
“王在壁咚一個女人?”洛喫驚地捂住合不上的嘴,驚慌着小聲的喊道:“王——”洛不停左右來回掃視,“您失態了……”
娜斯蘭擺了擺手,不以爲然,然後衝賽淡然一笑,用修長的手指在賽白嫩的臉頰上輕輕滑動着。
賽緊張的吞嚥着,(這個魔鬼——)
“賽,我很嫉妒——”娜斯蘭輕蹙眉頭,輕撫着賽粉嫩的脣,“我可是正身,你與我結合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一個上古時代的王,一個本該成爲世界主宰的神,和你這個上古時代的雲珠,一個掌握生門的傳奇之人結合,不該是正確的選擇嗎?你不是喜歡大哥嗎?我可是正身啊……”娜斯蘭輕輕吻着賽嬌柔的脣,“偏偏是一個影子……真是讓人嫉妒——惱火——我的尊嚴被踐踏了……你可知道——”
“你——”賽推開他,擦拭着嘴角,“你無恥!你和我大哥沒法比!沒法比!”
“怎麼就沒法比了?”娜斯蘭的手臂緩緩伸出輕摟住賽的肩膀,賽感覺一座山壓在了肩頭,沉悶痠痛,整個人都在喫力地撐直。
娜斯蘭貼近賽的耳朵,“不要惹我······”
“你!你不是不喜歡我嗎!”賽咬緊牙關,被壓下去的雙肩喫力地聳起。
“我哪裏有不喜歡?”
“你從來都沒有……從來都沒有……啊……手快點拿開!”
娜斯蘭哼笑着,手臂加重了力氣向下壓,“我只是沒有表露心悸而已,不代表我不喜歡你啊?”娜斯蘭抬開一隻手臂輕撫着賽的臉頰。
賽微側着臉躲避,“你只是生大哥的氣!你甦醒後什麼都沒有,悠學長跟了大哥,白羽跟了我,你生氣而已……”
娜斯蘭掃視了一下賽,輕撫着賽的髮絲,“好像是有這麼個意思,但我只生玖德闌的氣,你倒是提醒了我,你還搶走我一個公爵呢,那我的確也該生你的氣。”娜斯蘭輕摟着賽的腰,吻着賽亮澤的髮絲。
“滾開——”
娜斯蘭輕撫着賽的的臉頰,一雙眼睛閃着迷人的亮光,“我覺得咱們兩個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你覺得呢?”
“你休想!”
“隨你,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娜斯蘭貼着焱的耳朵,“玖德闌還不知道吧·······”
賽怔住,瞳孔睜大,整個世界頓然漆黑一片……
藍色薔薇朵朵在身邊綻放,娜斯蘭掐起一朵放在
脣邊,“不要有愧疚感賽,他和我其實都一樣的……”
賽的臉黑沉下來,雙拳在顫抖,氣息在脣邊浮動,從齒縫裏擠出一個字,“滾……”
“明明是你來找我的賽。”娜斯蘭拍了拍賽的肩,看着賽溼潤的眼眶隨時要噴薄而出,淡淡一笑,“等你心情好了,我們再談。”
身影消失,片片茉莉花在空氣裏泛着露水的光芒,最後也消失在空氣裏。
“看來,有人不喫您這一套啊!”輕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賽驚呆的轉過身。
只見一個身着黑色正裝的男子正坐在陽臺上,兩手撐在身體兩側,翹着腿,一雙鬼魅的貓眼睛在眼鏡背後閃着亮光,嘴角那那抹勾起的笑容永遠都是那麼狡邪。
賽一甩長裙,轉過身,“你是?”
“您忘了我了——”男人跳下陽臺,“我的眼睛,全世界獨有哦——”那人拉住賽的手。
“咣!”賽一拳掄過去,男人臉上出現一個紅紅的印。
“無禮!”賽抬起下巴,撐起氣勢。
“呵……不愧是要嫁給玖德闌的人……”男人揉搓着臉,嘴角揚起。
“你到底是誰!”賽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襟,眯起眼,“額?眼睛……你!你是卡摩西?不可能啊?這身打扮——”
“怎麼,我這低調的登場你這麼不習慣?”
“呵!鬼才習慣你!既然來了!我就不可能輕易地讓你回去了!”
“那我求之不得。”卡摩西扶了扶眼鏡。
“你可要想好,我說的回去,是不讓你回魔族,而是在這個宴會將你就地解決!”賽甩開手泄憤道。
“即使是這樣,那可真是激動人心啊!”卡摩西低頭整着衣襟,聲音表現出明顯的歡愉。
我勒個去!我怎麼忘了!這個卡摩西最喜歡戰鬥!我這不是挑火嗎!賽向前走去,兩手拍在陽臺上,憤怒的一咬牙,“你幹嘛來了!”
“有事。”卡摩西直起身,輕浮一笑。
“啥事?”賽看着卡摩西那一臉壞笑欠扁的模樣,極力壓着自己的火氣,藍色的花瓣已經零零散散地飛舞在在周圍。
“別那麼惱火,要知道咱們可是一個種族的——”卡摩西揚了揚眉毛,“新一場戰門已經開始了,你這上古的老傢伙做好準備了沒?”
賽皺緊眉頭低下了頭,(是的,但與我何幹,我要還要去冰雪之城——)
“哎!何必那麼憂愁,有你家玖德闌在,你擔心什麼?”
“恩?”賽回過來神,“滾你的!正是因爲有他在才煩心!讓他走遠點!別摻和!”
“喂!您是魔族的公主,又是上古神靈,玖德闌大人對您可是非常憐惜,你這是——什麼態度?”
“……”
卡摩西湊近,低聲道:“不會你兩個因爲行房之事吵架了吧?”
“你胡咧咧什麼!”
“哈哈,瞧你臉紅的!”
“卡摩西!挑逗我很好玩嗎!”賽兩手掐腰,渾身冒藍火。
“當然好玩啊!”卡摩西笑得直不起腰來。
“變態!”
“好了,不逗您了!”卡摩西扶了扶眼鏡,“我還有正事要緊。”
賽託起下巴,挑着眉瞥了一眼卡摩西,“正事?你穿成這樣——混進宴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