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耳光抽出,全場皆驚。(最新章節閱讀請訪問)
捱打的那人更是不敢置信的捂着臉,期期艾艾的叫道:“你……你……你怎麼打人啊……”
出手的自然是趙思東,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塊白色的手絹,輕描淡寫的擦了擦手,冷哼道:“打你新鮮啊?你家掌門沒教過你,出門在外說話要小心些嗎?”
“你……你是哪個門派的,我要向你們掌門投訴!”那人捂住臉頰憤怒的喊着。
趙思東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你眼睛瞎了吧,看不出來我坐在這裏意味着什麼嗎?還投訴我……就你這樣的智商能活到現在還沒讓人打死,真的是一個奇蹟!”
“你……我……”那人被氣得直翻白眼,卻又一時說不出話來回罵。
好在素心派的掌門人江語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朝他擺擺手示意他安靜,然後冷臉看向趙思東說道:“不知閣下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弟子,縱然我門下弟子語言上有些冒犯,也不至於當衆行兇吧?”
趙思東不屑的撇了撇嘴,“當衆行兇?哇哦!看來貴派都是和平主義者啊,只不過是一記耳光就能被稱之爲行兇,那請問你們以前不曾和別人動過手嗎?別搞笑了行不行,我打他,一是因爲他嘴賤,二是因爲他眼瘸,三是因爲他腦殘,不打醒他,只會讓他在逗比這條路上堅定的越走越遠!至於說我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弟子,呵呵,你猜呢?”
你猜呢?
江語的呼吸爲之一滯,好懸差點兒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連連深呼吸幾下,他沉下臉來,肅聲喝道:“既然閣下不願意透露來歷,那江某也不勉強,不過你當着這麼多同道的面,傷我門人,這筆賬,江某必須得和你算一算!閣下,你若是有膽量,可敢與江某一戰?”
他這句話一出,衆人頓時便譁然開了。
素心派在修行界中也算是實力不錯的門派了,掌門人江語早就達到了化神期大圓滿境界,一直被卡着無法突破,這一次才藉着華夏修行界的修煉狂潮一舉突破到煉神期,成爲大家眼中的高手。
而趙思江從踏進幻陣之後,就施了斂息術,將自己的真實修爲給掩蓋了起來,表面上露出來的修爲只有化氣期而已。
煉神期的元神真人挑戰化氣期金丹真人,這種行爲已經可以用‘無恥’來形容了,也難怪大家譁然。(最新章節閱讀請訪問)
江語耳朵一動,隱隱聽到了大家的議論,心中有些鬱悶,不由得大喝道:“莫非你的膽子就只有這麼一點,只敢僞裝成實力低下的樣子騙人放低戒心麼?若是有膽魄的,便與江某一戰吧!”
此話一出,衆人紛紛一怔,什麼情況,僞裝成實力低下的樣子……難道說,這個神祕的年輕人其實是個大高手不成?
一時間,衆人望向趙思東的目光也有些變了——誠如江語所說的,若是他真的掩蓋了自己的真實修爲,僞裝成一個弱者,在降低了別人警惕性之後再突然施出辣手,那可就真的有些可恥了。
趙思東倒也有些佩服江語,在這樣的情況下不但沒有亂了方寸,而且還能絕地反擊,輕輕一句話就將大家的偏向給扭轉了不少。
雖然還沒有到局面顛倒的程度,不過也已經有不少人對趙思東起了不滿之意。
畢竟,他的樣子看起來如此年輕,卻能坐在最前排的最中間,自然是會讓有些比較看重資歷輩份的人感到不舒服。
他們哪裏知道,趙思東根本就不稀罕這些,若不是考慮到華夏修行界遭遇入侵是整個華夏修行界都應該面對的事,他才懶得到這裏來開什麼盟會呢,直接殺上門去,將那些企圖染指華夏的異國修行者們宰殺一空,事情不就解決了?
所以他冷冷一笑,對江語說道:“你說打就打,那我多沒面子?”
衆人心下不屑,以爲他是怯戰纔會這樣說,哪知緊跟着他又說了一句:“不過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那我就破例一次,滿足你的要求好了。說吧,你想怎麼打?”
這一變故讓大家反應不及,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轉換,頓時令面部肌肉擰成了一團。
江語也是一怔,本以爲趙思東不敢和他交戰,所以他纔會故意這麼說,想要以此來嚇退趙思東,好有一個漂亮的臺階下。
哪知他的劇本卻沒有編好,人家趙思東壓根兒就不是按他想的那樣避戰,反倒是一口答應下來。
不等他給出反應,趙思東已飄身而起,用手一指天空說道:“我看你也是煉神期的修爲,那就上來比劃比劃吧,省得讓人說我耍賴玩陰謀。上來打,讓大家做個見證!”
什麼?
江語心中咯噔一下,敢於如此表現的,不是瘋子就是真有實力,一個瘋子會被放進來麼?顯然不會,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小子是要扮豬喫老虎,表面上看實力一般,實際上卻是個高手……不,等等!什麼小子,說不定這人其實是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偏偏喜歡保持年輕人的模樣,這樣的怪咖在修行界中也不是沒有過!
一時間,江語的腦海中百念陳雜,紛至沓來,令他的臉色不住變幻。
好在他畢竟是一派掌門,多少還是有些定力和膽魄的,當下便大喝道:“好!你敢挑戰,江某又豈能不敢應戰!來,且讓江某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
說罷,他一頓足也跟着飛起在空中,順手從懷裏摸出一件金燦燦的法器橫在胸前。
趙思東卻是空着雙手,蔑視的看着他飛到和自己齊平的高度,然後才懶洋洋的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來,讓你先出手,給你一個攻擊我的機會。”
這副作派對於江語來說,絕對是徹頭徹尾的侮辱!
雖然煉神期的修爲在眼下的修行界來說不能算是多厲害的高手,但也不是可以讓人如此輕視的,更何況他當上這一派掌門已有數十年之久,走到哪裏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縱然是三大門派的掌門也不會如此輕視於他。
所以,江語怒了。
“閣下既然如此有自信,那就莫怪江某先出手了!”他冷哼一聲,抬手將自己的法器往空中一揚,嘴脣微動,雙手連掐法訣,催動起法器便轟了過去。
江語所使用的法器在場衆人大多數都是認識的,那是素心派的前代祖師爺傳下來的上品法器,名爲蕩魂鈴。
雖然不是兵器型的法器,不能直接拿着跟人肉-搏,但是這玩意兒卻是可以遠程攻擊,而且還不是物理攻擊,是針對靈魂的精神攻擊!
蕩魂鈴,顧名思義,一旦激發起來,鈴兒發出的脆鳴聲可以令被攻擊的對象神魂受到極嚴重的創傷,再嚴重些甚至有可能會直接被崩碎!
靈魂一旦碎掉,那麼人就會掛掉,最起碼都是變成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記得的植物人。
就在蕩魂鈴被激發出來那一刻,趙思東也是一臉謹慎的望向它。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振盪波紋從鈴兒身上傳出,以極快的速度罩向趙思東。
“竟然是精神攻擊……”趙思東汗了一下,還好他本身的神識強度極可怕,否則的話,不能排除會在這一擊之下受到重傷的可能性。
不過只要有所準備,這蕩魂鈴卻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沒辦法,誰讓他的神識強度已經超過了人們的理解能力,達到了堪比合道大圓滿的水準呢?
“好聒噪的鈴鐺!”趙思東故意大聲叫了一句,隨後在衆人的注視下,伸手從褲袋裏一摸,摸出一隻碗來。
他屈指在那碗上重重的一彈,一道無形的聲波便迎着蕩魂鈴所發出的無形波紋撞了上去。
這隻碗正是他打算送給胡月如的那件極品法器,名爲乾坤如意鉢,這種音攻的手段,其實只是附帶的效果而已。
真正令人動容的,卻是他操縱法器迎擊的精準。
大家都知道,那蕩魂鈴所發出的攻擊是無形無相的,這樣的攻擊總是令人無從防範的。
可是他的應對卻是令人大開眼界,在極短的時間裏,他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趙思東自然不會告訴大家,他是仗着強橫的神識能夠及時發現和瞄準那無形無相的攻擊,這也就是他能做到了,換個人來都沒戲!
連續在乾坤如意鉢的表面彈了三四下之後,懸浮在空中的蕩魂鈴便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隨即光華一黯,如同墜石一般從空中落了下來。
一直在關注着這場戰鬥的人們盡皆譁然。
在修仙者之間的戰鬥中,大境界相同的人想要打敗對方往往只有幾個選擇,要麼是硬拼真元,看誰的真元更多,堅持得更久,要麼是憑藉高等級的法器之威來擊敗對手,要麼是所修的功法在品級上要高過對手……
趙思東剛纔用乾坤如意鉢震落了蕩魂鈴,自然立刻就被人認出來,他手中的乾坤如意鉢應該是極品法器!
年輕,修爲高,有極品法器……這個神祕的年輕人究竟是誰呢?
衆人紛紛在心中思索着,並嘗試着能不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