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求饒,是不是晚了點兒?”趙思東的聲音忽然在空氣中傳出,緊跟着他也現出了身形來。(最新章節閱讀請訪問)
看到又冒出來一個‘鬼魂’,林少等人嚇得屎都快出來了。
“別緊張,我和她不一樣,我不是鬼。”趙思東施施然走到房間的水晶吊燈下站定,指了指自己的腳下,“看看,我有影子的。”
林少等人抬眼望去,果然,他的腳下是有影子的。
“呼……”衆人鬆了口氣,不是鬼魂就好……
可是下一刻,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只不過,我和她是一夥兒的,所以你們別指望今天能逃得掉性命。”趙思東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少一眼,淡淡的說道:“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這個房間已經被我徹底封死了,就算有人在這裏面引爆炸彈,外面的人都察覺不到一點動靜。所以,想用大叫聲吸引外面的人來救你們,這個主意趁早收起來比較好。”
聽了這話之後,林少額頭不由得沁出了一片冷汗。
剛纔他大喊‘饒命’,看似丟臉,實際上卻是想藉此機會驚動外面的人好進來救他們。
至於說外面的人能不能對付得了謝春花,那就不是他所考慮的問題了。
現在聽到趙思東這麼一說,他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癱了下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應該參加輪-奸你的事,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等我回去之後,一定會給你燒紙錢,找人給你做法事超度你!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啊,我不想死~!”
有一個明顯是酒色過度的年輕人驀的發出淒厲的叫喊聲,不顧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翻身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
似乎是被他的舉動所提醒,餘下幾個年輕人也都紛紛磕對求饒起來,甚至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歲的小兒’這種老掉牙的說辭都給搬了出來,只希望能打動眼前這一人一鬼,得以逃出生天。
謝春花冷冷的看着他們的表演,不屑的哼道:“放過你們?哼,當時我向你們求饒,讓你們放過我的時候,爲什麼你們不肯?”
這個問題其實有些多餘,當壞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往往會認爲大局在握,哪有可能會聽從受害者的請求而收手?
尤其是這些紅色家族的年輕子弟們,仗着家裏的背景和關係,只要小心點兒別惹到不該惹的人,在對上普通老百姓的時候,他們作起惡來是絕對不會有半點猶疑的。(最新章節閱讀請訪問)
看到自己這些人的求饒似乎沒有效果,這羣養尊處優而又壞事做盡的年輕人全都崩潰了,一個個顫抖着,哭喊着,可以說那模樣要有多醜陋就有多醜陋,哪裏還看得出來他們平日裏的人模狗樣?
林少也和他們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哭泣着,但是他的身體卻是悄然蜷成了一團,左手擋在身前,右手卻是按在了身下的一堆衣物中,暗暗的翻找着什麼。
片刻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飛快的隱去。
“你們哭夠了吧,哭夠了的話,我這就送你上路!”謝春花冷冷的看着眼前這羣醜相畢露的‘可憐蟲’們,再一次抬起了雙手向着他們走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求你放過我……”一個明顯身體被酒色掏空了的年輕人驚惶的慘叫着,忽然他的身體一頓,聲音也中斷了,一股腥臭的氣味緊跟着便傳了出來。
趙思東拿眼睛一瞥,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傢伙竟然是被活活嚇了肝膽而死!
當目睹了同夥的死亡後,這夥作惡多端的惡少們情緒更加崩潰了。
求饒的,悔過的,威脅的,利誘的……
在一陣陣混亂的哭叫聲中,謝春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挨個兒用手上那堪比匕首的長指甲將他們依次抓破了喉嚨。
喉嚨一破,哪裏還能活得下去?
整個房間裏混雜着酒精味,血腥味和騷臭味,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足以令任何一個正常人感到窒息。
滿地的鮮血,滿屋子的屍體。
很快,只剩下林少一個人還活齤,謝春花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自己的指甲,“知道爲什麼會留你活到現在嗎?”
“不……不知道……”林少顫抖着搖了搖頭。
謝春花抬起頭,用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盯着他,“因爲,如果不是你這個畜生提議,我又怎麼會遭了你們的毒手!所以,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的這些狗腿子們一個一個的在你面前死去!我要讓你品嚐到這世間最大的恐懼!我要讓你在恐懼之中下地獄去!”
說着,她走到了林少跟前,向前一探身,揮手便要刺將下去。
就在這時,林少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瘋狂之色,大吼一聲:“你這個賤-人給我去死吧!”
話音未落,就見他揚手擲出一物,一道乳白色的光華自他指尖飛出,向着謝春花電射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身周也浮起一層淡淡的白色毫光,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將他罩在了裏面。
驀的遭到突襲,謝春花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只來得及‘啊’了一聲,便看見那道白光已經飛到了自己的跟前。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白光卻帶給了她極大的威脅感,似乎只要被白光碰到,她就會死定了一般。
完了!
她在心裏不甘的哀呼了一聲,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在這一刻,她什麼也來不及想,腦海中一片空白。
然而過了一陣之後,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如期而至,反倒是林少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叫喊聲。
這是怎麼回事?
謝春花不解的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那道白光被死死的定在了空中,距離她的額頭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
心念電轉之下,她頓時明白了——這肯定是那位先生出手救了自己!
轉頭向趙思東看去,果然,趙思東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
回頭再看林少,他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嚇呆了。
“不,這不可能!那是龍虎山張天師親自加持開過光的護身符,怎麼可能會這樣……”
聽到他不敢置信的喊叫聲,趙思東不屑的撇了撇嘴,“什麼狗屁龍虎山張天師,區區化氣期的修爲而已,能弄出什麼好東西來?”
謝春花壓下了心頭的驚怒,冷笑道:“你剛纔不是還在求饒嗎?這是求饒的態度嗎!我告訴你,不管你還有什麼底牌,今天都救不回你的小命!看到了嗎?你的那些狗腿子們,他們就在這裏看着你,看着你是怎麼和他們重新作伴的!”
也不知是出現了幻覺還是怎麼回事,林少滿臉驚恐的望向四周,口中連連驚叫道:“不,不!別過來!你們死了就死了,不要找我!我不會跟你們去的!滾開,快滾開啊!”
謝春花看到這一幕,心頭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不過這種程度還不夠,她要的是他去死!
“受死吧!”
指尖的尖利指甲用力的揮出,林少不甘的捂着喉嚨倒了下去。
房間裏只剩下了一人一鬼,謝春花呆呆的看着滿地的屍體和狼藉,忽然捂着臉失聲痛哭起來。
趙思東也沒有勸她,任由她痛快的哭泣了一陣,然後才緩聲說道:“好了,你的大仇已報,也該化去身上的怨氣了。”
謝春花聞言抬起頭,收住了眼淚點了點頭,“一切但憑先生作主。”
趙思東也沒跟她客氣,抬手打出一道光芒將她罩定,然後口中誦起了一篇《往生咒》來。
別以爲只有佛教的和尚纔會念《往生咒》,在仙界之中,這東西是人人都會的一手,也許內容上有些區別,但功效卻是一致的。
念罷了《往生咒》之後,謝春花身上的血霧漸漸散去,重新露出了她那一-絲-不-掛的軀體。
趙思東雙眼微閉,抬手幾個法訣打出,將一部靈魂修煉的功法打入到謝春花的腦海中去。
“好了,你身上的怨氣我已經幫你化去了,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好好修煉吧。”趙思東抬手一晃,取出一枚玉符,駢指在上面虛劃了一陣,然後將玉符對着謝春花晃了晃,“這個就是你以後的棲身之處,在你的實力足夠凝聚形體之前,就安心待在裏面好好修煉吧。”
謝春花再次向他拜了下去,“多謝先生!”
拜罷之後,謝春花便化爲一道黑色的霧氣鑽入到玉符之中,玉符表面光芒一閃,隨即歸於了平靜。
將玉符收進儲物空間之後,趙思東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屍體,搖搖頭撤掉了先前佈下的禁制,然後將身子一晃,早已遁出了房間來到外面。
樓下謝春花的屍體此時已經被人給抬走了,地面上的血跡也已經被清理乾淨,若不是空氣中還隱隱殘留着一絲血腥味兒,只怕任誰也想不到,不久之前這裏曾經有一條年輕的生活溘然逝去。
凌空立在小樓的外面,趙思東神色複雜的看着林少等人身死的房間被會所的保安強行破開,然後在一陣驚呼聲和叫喊聲中,他搖頭直接離去。
這樣的事情,大概每一天都會發生,在全國各地都有可能發生。
他能管得了一時,卻管不了一世。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拋棄了鬼神的信仰之後,也將良知和道德如棄蔽履般給拋棄了。
要改變這種局面,不是他多殺幾個惡少,多收拾幾批惡人就能辦到的——那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項目,除非能從根本上改變人們的心態,否則就算窮盡一萬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徹底根除!
“人性,人心……唉,罷了,我還是做我的事去吧。”一聲嘆息之後,趙思東便消失在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