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一羣正處於青春發育期的小犀牛們發現了翻滾跳躍的石頭,頓覺有趣,居然圍成一個圈,頭頂腳踢,將石頭滾來滾去,玩的不亦樂乎。
“別轉了!”何金水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胸口跟着翻滾起來,眼看就要吐了。石頭最終被踢下了坡,伴着他的驚恐尖叫聲,在叢林裏消失不見。
“我還會回來的!”豪邁宣言伴隨着驚聲尖叫,蕩氣迴腸地飄蕩在山間,訴說着他的悲痛與不甘。
假設二,失敗!
假設三:他們總有落單的時候,可以伺機下手
何金水屏住呼吸,悄悄埋伏在河邊的草叢裏,頭上頂着一團雜亂的野草。不認真看得話,還真的發現不了他。
宅男一鼓作氣,從中午趴到了傍晚,竟然連一隻單獨飲水的雷龍犀都沒有見到,四周出沒的全是成羣結隊的團伙。
時間長了,他的臉上爬滿汗水,泥土胡上全身,顯得狼狽不堪。“老子絕不放棄!”何金水心頭髮狠,咬牙切齒道:“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
夜裏,他翻來覆去,睡得不踏實,後半夜乾脆翻身坐起,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山頭,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
“你妹,有必要這麼親熱嗎!”何金水怒了,只見成羣結隊的雷龍犀彼此緊貼着,相互蜷縮在一起,密密麻麻地擠成了一坨一坨的。想必只要驚動了任何一隻,都會立即遭到整個團隊無情的打擊和追殺。
假設三。失敗!
假設四:在草中下毒,外加蒙汗藥,放翻這羣傢伙!
何金水猶豫了很久。頹然放棄了這一惡毒的想法,且不說老頭子再三叮囑,要求不能傷害他們。就是以他自己的宗師身份,也容不得如此猥瑣的想法。
只有遇強則強,才方顯男兒本色!
假設五:它們擁有智慧,可以一力降百會,打到它們服氣爲止!
天色剛亮。何金水就在頭上繫了一根紅頭繩,擺出一副敢死隊的架勢,驚得託雷斯和小猴子目瞪口呆。
他頭上青筋冒起。指着山腳下憨態可掬的傢伙們,對託雷斯大聲道:“如果我不幸那個啥了,你給我收屍!”
“師傅!”金髮少年哭喪着臉,抱着他的腿道:“來日方長。用不着這麼拼命吧。”
“你懂啥!”何金水一掌把他推開。揹着雙手遠望天空,自言自語道:“只有不斷地挑戰自我,歷經生死一線的微妙感覺,才能頓悟武學的真諦!”
嘴裏說得好聽,他心裏卻在哀嚎:“孃的,終極對手可是大魔神耶,多麼可怕的存在,哥不拼命行嗎?”
稍作調息後。何金水神色平靜地拍了拍託雷斯的肩膀,摘下了手上的祕銀戒指。攤在了手心裏。
戒指瞬間融化,變爲沸騰翻滾的金屬溶液,旋繞覆蓋了他的全身。宅男的身形陡然拔高,再次變成身高過丈的銀色巨人,全身上下顯現着耀眼的祕銀光芒!
何金水一聲大喝,開始奔跑加速,在磁動力的加速下化作一道閃電,狠狠地撞進了犀牛羣。
“哞!……”驚怒狂吼聲中,萬千道閃電從天而降,化作咆哮的巨龍,狠狠地劈在了銀色巨人的身上。
“給我統統吸收!”何金水怒眼圓睜,四肢張開,全身震顫地堅持着。
數息之後,他終於被劈飛到半空中,叫得鬼哭狼嚎!無數道閃電在他身上翻滾跳躍,如同綻開的花朵,照亮了半邊天空。
“師傅!”託雷斯跪倒在地,淚眼朦朧。
……
深秋,天氣漸漸變涼,距離小皇子的生日還有一天。
亞歷山大和剛澤兩個老頭子再次聚首在白雲間茶樓,喝茶聊天。
“老友,現在都快到子夜了,還沒有那小子的消息。你出的到底是什麼題目,竟然如此艱難?”剛澤摸着鬍子,好奇問道。
“難嗎?嗯,好像是有一點!”亞歷山大聳聳肩膀,攤開手掌道:“去芳草坡取200根雷龍犀的獨角,好像還真沒有人單槍匹馬地完成過。”
“嘶!”剛澤的嘴巴張開,倒吸了一口涼氣。
“陛下,你太魯莽了!”他大驚之下,連稱呼都變了,急得連連搓手,緊張不安道:“那裏可是號稱戰士修煉的禁區,除了法系職業者可以靠防禦魔法硬抗外,沒有任何一名勇士能夠依靠武技試煉成功!”
“我也知道!”老頭子悶了口茶水,長嘆道:“可他這次的對手真的不一般,如果不能全力以赴完成試煉,我都沒有信心派他出戰了!”
“我觀此子出手,身法、力度都已經達到了宗師水準,結合他那一身古怪的異能,想必戰勝對方應該沒問題吧!”剛澤心裏也有點沒底,低聲沉吟道。
“我前幾天才收到的情報,您自己看吧!”亞歷山大神神祕祕地遞過來一張紙條。
“這是?”剛澤有些好奇地接過了紙條,只見上面寫着八個大字:“超凡入聖,神功大成!”
老傢伙駭然變色,右手有些顫抖。“20歲就達到武聖水準,還學全了引雷訣。雷家這小子,怕是要逆天吶!”
“是啊!”亞歷山大也愁眉苦臉道:“據說這小子是個武癡,一天到晚,除了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照這樣的速度,估計不到30歲,他就能達到武神境界,成爲比肩傳奇七武士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們只能順其自然,不再苛求結果了!”剛澤有些同情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他知道老友縱橫一生,內心最是驕傲。
“不,我不服輸!”老頭子猛地站起身來,氣喘吁吁道:“身爲王大雷的後人,我亞歷山大,絕不允許雷家的人在這裏撒野!”
他猛地推開了窗戶,也不管對方是否聽得見,就大聲呼喊着:“何金水,你奶奶個熊,趕快給我滾回來!”聲音沙啞慘烈,迴盪在午夜的街道上,如同鬼叫。
老人猶不死心,再次大聲喊了一遍,就在他忍不住要呼喚第三遍時,一個囂張的聲音遠遠地自城門方向飄來,“哇哈哈……我胡漢三終於又回來啦!”
在兩個老頭陰晴不定的目光注視下,一個熟悉的身影騎着駿馬,神採奕奕地出現在流金客棧門口,微笑着看着他們。
只有那尚在冒煙的長髮,猶在回憶着驚心動魄的經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