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比試過後,選手們稍作休息,等待第三場的角逐。場邊的觀衆們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誰將在最終勝出。
何金水同坎通納各贏了一局,情況開始焦灼起來。如果這兩人有誰能贏得第三局的話,就將取得最後的勝利,抱得美人歸。但是如果卡特或亨得利獲勝的話,形勢將更加複雜,不得不採取加賽的形式來決出勝負。
老奸巨猾的愛隆也有點坐不住了,神情緊張的觀望着下面。對他來說,只要不是黑髮小子贏,就算達到目的。
若那個格魯獲勝的話,其餘幾個部落的怒火將直接對準自己,一番籌劃付之東流,這讓他斷然難以接受。
“決不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的目光開始閃爍,心頭髮狠,決定不惜降低人品吹偏哨,也要將那黑髮小子拖下馬來。
Round3,武技大比拼。
愛隆族長站起身來,目光環視四周後,大聲的宣佈道:“馬上就要舉行第三輪的武技較量了,我這裏簡單宣佈一下規則。”
“比武前抽籤,以淘汰賽的方式決出最後的獲勝者。各路選手使用自己帶來的兵器,迫使對方投降或失去反抗能力即爲勝利。”
“場上必須服從裁判指揮,不能下毒,不得蓄意傷人,否則一律判負!”
爲保證比賽公平,他還宣佈將比武場將左右分開,兩場比賽同時進行,四位選手將捉隊廝殺。
抽籤結果很快公佈出來,何金水同卡特一組,其餘兩人一組。鑼鼓一通狂響,第三輪比武正式開始!
何金水揹着雙手走上臺來,看着身高過丈,居高臨下蔑視着自己的牛頭人,友好地點點頭,打個招呼。牛頭人聳了聳肩頭,算是回應了。
“小子,我勸你早點投降吧,俺可不會手下留情,要是傷到你英俊的小臉,以後可怎麼混哦?”面似忠厚的牛頭人咧開嘴巴,不露聲色的威脅道。
“人死卵朝天,有什麼好怕的!”何金水不屑地撇撇嘴,有些神祕地說道:“對於比武的方式,我有個很好的提議,只有純爺們纔敢參加,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他詭異地笑了起來,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
另外一側,坎通納同亨得利遙相觀望,遲遲不肯動手。他倆算是部落裏的老熟人了,戰鬥風格也比較相似,走的都是迅捷、輕盈的敏捷型路線。不動手則以,一出手就會狂風暴雨,驚雷湧動。
“來吧!”狼人亨得利突然消失在空中,幻化着殘影撲了過去。他擅長狂風突擊,以雙爪和鬥腰刀爲武器,能在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中,充分發揮刃爪雙絕的優勢。
“雕蟲小技!”木精靈坎通納雙手各持一柄細口劍,舞得密不透風,叮叮噹噹地連接對方數十招,火花四濺。他擅長精靈舞步,能在輾轉騰挪的小範圍移動中,將劍身穿刺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木精靈同狼人小心翼翼地纏鬥在一起,毫無精彩可言。由於倆人相互知根知底,深怕一着不慎,被對方抓住機會打反擊,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保守策略,不肯貪功冒進。
場面頓時僵持起來,看得場邊觀衆昏昏欲睡。
就在兩人你來我往之際,對面傳來了黑髮小子的囂張聲音:“幹嘛呢,撓松鼠、抓小雞是吧?快快見血,我還要趕回去午睡呢!”
“什麼情況?”兩人面色驚詫地回頭望去,發現另外一側的戰鬥早已結束。何金水打倒了對方,大馬金刀地坐在牛頭人的背上,兀自望着這邊,嘴裏罵罵咧咧。
卡特面帶痛苦,四肢亂蹬,如烏龜爬一般奮力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對方的屁股。
“什麼情況?”兩人面面相覷,相互分了開來,藉着喝水的機會向手下人詢問,終於搞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
卻說何金水發現對方喜歡直來直去,偏好一力破十會的戰鬥方式。因此他十分陰險地提議,玩一個拳頭換拳頭的真男人遊戲。
牛頭人力量強悍,一向以硬漢自居,欣然接受了提議。於是兩人約定,面對面站直,你一拳、我一拳相互對毆,誰先挪動腳步或者倒在地上就算輸。
沒想到黑髮小子看起來濃眉大眼,竟然十分狡猾,將全身化作金屬後同他對轟,瞬間打爆了對方。
只用了三拳,何金水就打得卡特四腳朝天,手捧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嚎叫不已。他聽得惱火,乾脆一屁股坐了上去,躺在人肉墊子上悠哉遊哉地等着對面的結果。
囂張聲如同戰鬥號角,一下激發出另外兩人的火氣。“絕對不能輸給你!”兩人咬牙切齒,心頭髮狠,瞬間使出了大招,攪動着殘影撞擊在一起。
戰鬥速度驟然加快,華麗的招數接連使了出來。圍觀人羣瞬間沸騰,興高采烈地鼓起掌來。
“厲害!”雙刀吉姆算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了,一向心比天高。如今看到兩人的比武,發現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些跟不上,冷汗流出,方知天外有天。
戰鬥越來越激烈,兩人不停地撞擊在一起,短暫過招後相互分開,然後再次纏鬥。反覆拼殺了數十個回合後,狼人回氣快、止血快、傷口能快速癒合的身體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他越戰越勇,使出了以命搏命的悍勇打法,雙方身上的傷口開始增多。
木精靈連中數刀後氣喘吁吁,力氣越來越弱,最終被狼人磕飛雙劍,徑直用利爪抓住他的脖子。
“我輸了!”坎通納面帶苦澀,頹然低下了頭。他將兵器仍在了地上,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場外。何金水見好戲結束,右手抓住牛蹄,徑直將卡特扔了出去。
稍作休息後,兩人一同站起身來,相互對視着,眼裏火光冒出,激烈地撞擊在一起。
“格魯,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狼人比劃出抹脖子的樣子,語氣囂張道。
“就憑你?哼!”何金水揹着雙手昂首向天,學着奈爾迦的語氣囂張道:“速度太慢,力量也弱,全身都是花架子,簡直不堪一擊。”
“你妹!”狼人憤怒地咆哮起來,惡狠狠地盯着對方,恨不能立刻咬住對方的脖子,給他放放血。
“咦?”他突然發現格魯正在滿含深情地注視着主席臺側面,上面端坐着晨曦玫瑰,顯得十分在意。
這讓他自以爲找到了對方的軟肋,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晨曦玫瑰落到我的手裏,她在臨死前嚐到的最後一樣東西,一定會是我的口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