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南睿回去之後就把房門上鎖了,那倆個小女生沒追進去,只好回到她們自己的房裏。
歐麗坐在牀邊有點痛心疾首,問蓮西,“老大,喝酒那天晚上,在賓館的時候,你沒有徵服南睿啊?他今天怎麼突然敢說要娶暄暄而不是你?”
“徵服個屁!媽的!我差點讓他給我滅口!你他媽的那天在隔壁房裏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南睿把我用浴巾和手巾捆起來了,然後這孫子就逃了!後來是我自己弄脫了捆綁,要是等你來救我,哼哼!我他媽的早餓死了。哎,我還忘了問你!那天,你和鄭一凡相處得不錯唄?跟我實話實講,要不扣你工錢,啊!”
歐麗哭喪着一張臉說,“得了吧,還相處不錯呢,你哪兒知道啊?鄭一凡也太菜啦!愣是直個腰板跟我靜坐了兩鐘頭!跟操練瑜珈似的!”
蓮西一臉的喫驚表情,顧不得自己的煩燥了,有點興災樂禍地說,“不葷啊?你給他抹點油就方便了嘛!反正不管怎麼說,我還親着南睿了呢,我佔大便宜了。你呢?”
“我啊?”歐麗臉一紅,“我倒是也抱了他,可是你知道他嚇成什麼樣了嗎?”歐麗雙手高舉,作投降狀。
蓮西大笑不止,說,“不是吧?真的有那麼菜啊?哎呀,他們傢什麼作風啊?清一色培養的小和尚啊?”
歐麗看着她笑,一臉的悲悽。
“老大,要是象咱們之前預料的那樣,他們真的是那個,怎麼辦?”
蓮西不再笑了,而是換作惡狠狠的語氣說,“那我就讓他成宦官,我養活一輩子也認。你那個,你自己看着辦!”
這時,我也放下沒喫幾口的飯碗,我的事情可比他們的弄點小情緒什麼的大得多呢,我哪有心思管他們!我再次拔打鄭子謙的手機,還是不在服務區。
我嘆息着回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一凡來敲我的房門,跟我說他說什麼也不行,暄暄什麼都聽不進去,就是狂哭不止。讓我趕快去勸勸。
我只得起了身,跟着他來到暄暄房裏,果然哭得一塌糊塗。
我說,“既然拒絕了人家,自己還傷心欲絕成這樣幹什麼呢?”
暄暄哭哭啼啼地說,“我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嘛!他不分青紅皁白的就要跟我結婚!這不是超級玩笑啊?誰能不因爲點什麼說結婚就結婚啊?再說,他房裏常年進進出出那麼多女人,我怎麼敢貿然闖入呢?他心裏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嫁給他呢!他也太拿自己當盤菜啦!以爲我就那麼好說話嗎?他下一句話,我就得無條件順從啊……”
暄暄顯然不是從心裏不願意嫁給人家,只不過覺得他給的交待不清不楚罷了,而且後來居然說什麼不願意就算了!這也太傷人心啦。我安撫了她半天,然後答應替她去好好問問什麼情況。
我失魂落魄的從暄暄房裏出來,張姐在樓下喊我,“海欣,鄭總回來了!在停車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