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色微黑生的頗爲彪悍再加上剛纔那一聲豪邁的喊聲讓林劍宇頓生好感。
微微一笑道:“請!”
來人一點頭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端起茶壺就向另外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那另外一個杯子本是給江小沙準備的不想卻被他用了。
牛飲一口此人皺着眉道:“哎…聞着挺香可爲什麼喝起來就這麼沒勁呢?”說着還邊砸吧嘴邊搖頭好像對茶極不滿意似的。
林劍宇笑道:“兄臺豪爽區區清茶豈能滿足!可惜在下這裏沒有備酒否則就要與兄臺豪飲幾杯了!”
那人連拍大腿道:“是極是極兄臺此言深得我心。”頓了一下笑道:“不過兄臺沒有備酒在下卻是酒不離身。不知兄臺是否有興趣和在下小酌幾杯呢?”
林劍宇頓時哭笑不得只有點頭。心道:“不知此人是誰?爲何要過來和我喝酒呵呵人說江湖路險這修真界更是難以琢磨什麼怪事都有。此人修爲與我相仿縱有不如也並不明顯看來天下之大能人更是不計其數從前的我還是坐井觀天了。”
就見那人手上忽然出現一個酒葫蘆又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兩個酒杯。
雙雙滿上林劍宇端起一杯朝年輕人道:“請!先乾爲敬!”說着和那人一碰杯遂一仰脖一飲而盡。
美酒入喉只覺辛辣異常順喉而下卻乎感涼爽待到胃中卻是舒暢難言涼熱適中。在覺口中酒香醇厚回味無窮。
“好酒!”情不自禁的林劍宇脫口而出。
卻見那年輕人在小口酌飲和他喝茶的樣子卻是倒過來了。
林劍宇心中奇怪就問道:“兄臺這是何故有什麼問題嗎?”
那年輕人頭也不抬的道:“好酒豈能牛飲需要慢慢品酌纔對嘛!”
林劍宇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心道:“只知道好茶需要慢飲好酒就要痛快得喝本以爲此人喝酒必定也是痛快異常。哪知這人看着豪爽喝酒卻如此斯文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心中感慨之時就聽見江小沙的聲音傳來。
“哥這人是誰呀?”聲音中帶着疑惑。
林劍宇還沒來得及答話就看見那年輕人嘿嘿一笑道:“在下松勇還未請教兄臺大名?”
前一句是對江小沙說得後一句則是在問林劍宇。
林劍宇點頭道:“在下林劍宇幸會幸會!”
松勇一笑道:“哪裏!我看我們應該稱呼纔對道友吧!道友修爲高深松勇佩服呀!”
“閣下謬讚了不知兄臺有什麼事?從一來就試探在下可是得了什麼結論了嗎?”林劍宇忽然問道。
松勇黑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道:“道友果然厲害在下真是獻醜了還請道友勿怪。在下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林劍宇甚是好奇卻也不好意思相問。松勇一來的時候林劍宇雖然對他有好感可是警戒之心卻沒有放下。相反此人來得蹊蹺讓林劍宇對他的防備之心更重了。
要知道江小沙正在行功卻是受不得絲毫打擾的若是走火入魔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松勇一來分了兩次試探先是用言語刺激林劍宇故意糟蹋了林劍宇的好茶而後又借和林劍宇碰杯之際運功試探可是做的隱祕一般人還真是分辨不出來。
可惜林劍宇不是一般人其實林劍宇所學極雜避塵谷中的修真典籍不計其數而當時搜谷的時候蒐羅的東西又以典籍居多就連林劍宇都不知道他自己看了多少書了。區區的驗息之法又怎麼能瞞過林劍宇的法眼。
這驗息之法其實是針對妖魔所設的正邪大戰之時有很多修爲高深的妖魔可以隨意的變換形態收斂氣息隱藏在正道中人之間爲禍確實不小後來有高人專門閉關苦思終於創出了這驗息之法一時之間所有隱藏在正道中的妖魔都無所遁形。
而這驗息之法也被大多數門派修習也是正邪大戰時期都沒有什麼門戶之見若是現在恐怕就會成爲一些門派的獨門祕法了。
也正是瞭解這門法決的特性所以林劍宇並沒有對松勇的試探有什麼厭惡卻多了幾分好奇。
松勇也看得出林劍宇的好奇微微一嘆道:“道友有所不知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林劍宇與江小沙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松勇站了起來看着涼亭外的景色道:“這裏是厲川啊!”
江小沙聽的不明所以林劍宇卻是心中一動章萍兒曾經遊歷整個大6對所有的地方都有所瞭解曾經就對林劍宇提起過厲川。
據說厲川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每隔三十年就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魔物而且魔物還有所不同有時是一個功力深厚的妖人有時會是一個叫不上名字的魔獸最奇怪的是有一次竟然出現了一朵小花嬌豔可愛可是竟然能夠憑空吸食人的精氣剛開始時所有人都沒有覺誰會在乎一朵花呢?後來死的人慢慢的多了這才警覺出來可就算是這樣也找不出罪魁禍。最後出現了一個姓松的奇人用他的獨門祕法才找到了那朵後來被稱爲“魔顏”的奇花。
後來那位姓松的奇人自願守在厲川爲天下除魔。一時之間備受推崇。
林劍宇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咦!不對呀!厲川不是在大6的極西之處嗎?怎麼會在這裏?”林劍宇忽然想起這點。
松勇搖搖頭道:“道友有所不知厲川從三百五十年前就變了變得飄忽不定而我松家卻對這厲川彷彿有剋制作用似的無論它到那裏都能感覺出來。哎~~~要不是先祖有命我纔不會爲了這麼個破地方守在這裏呢!而今離上次魔物處現又是一個三十年了啊!”
林劍宇先是大驚又是理解頗爲明白的道:“怪不得兄臺要兩次試探在下可是剛纔兄臺所說厲川飄忽不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松勇嘿嘿一笑道:“誰知道呢!反正就是今天在這明天在那打個比喻好了就好像是原本那個厲川是個修煉者現在已經修煉到出竅期了可以元神出竅更能奪舍這些大山大川就經常被厲川騷擾呀!你可是明白了?”
“明白了可是此事竟是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真是有趣呀!”頓了一頓林劍宇接着道:“原來閣下是那松姓奇人的後人真是失敬呀!”
“哪裏哪裏!哎!我剛纔不是說了嗎!要不是祖有明訊我纔不管這什麼厲川不厲川的!天下之大我去哪裏不好啊!嘿嘿不過你剛纔還有一點說錯了我對你可是試探了三次並非兩次呀!”
“什麼時候?爲何我沒有一絲察覺呢?”林劍宇奇怪的問道。
松勇哈哈一笑道:“就是那杯酒呀!哈哈你還不知道吧那可是我們松家祕製的除魔酒要是妖物不明所以喝下此酒嘿嘿!那可就是立刻魂飛魄散呀!”
林劍宇啞然失笑搖搖頭道:“哎…防不勝防呀!誰能想到這如此的美酒竟然會對妖魔有此神效呢!哈哈哈!”
松勇也是哈哈直笑。
直到這時江小沙再也忍不住了撅着小嘴道:“你們究竟說的什麼呀?莫名其妙的又笑個什麼勁嗎?哼!臭哥哥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看着江小沙那憨態可掬的樣子林劍宇又是忍不住的哈哈一笑終於在江小沙的威脅下把剛纔放生的事告訴了她同時也把厲川的事情說了。
江小沙在喫驚的同時也對松家那位前輩佩服不已對松勇卻是嗤之以鼻。
松勇覺得冤枉卻又不敢據理力爭一時之間幾人竟像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樣把酒縱歌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