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紅玉小鼎的使用,江川仍是沒有摸清門道,只有白狐會。
這樣一來,爲了能充分煉化霸王龍肉,每次都會帶白狐一起在廚房,而且門還要反鎖掉,萬一在紅玉小鼎發光的時候,有人衝進來了,不好解釋。
“江川,你在廚房嗎?”外邊忽然響起了安茜的聲音。
“來了。”江川關了火,把砧板上的雪飲狂刀用抹布胡亂一擦,塞進乾坤袋。
“哇,好香呀,又是燉肉嗎?”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安茜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嗯。”江川微笑着說道:“特地給你做的,上次你不是說好喫嗎。”
安茜主動抱住江川,說道:“你就不怕把我喫胖嗎?”
安茜身高176,加上穿的是雪地靴,鞋跟略高,站在一起,與江川是差不多高的。
不過江川因爲喫了不少好東西,已經定型的身高,竟然破天荒的又長了一點,現在已經是181了,多了3公分。
望着近在咫尺,不施粉黛的素美容顏,江川不禁心猿意馬,在那紅脣上,輕輕的啄了一口,說道:“胖我也喜歡。”
安茜的臉上升起一抹粉紅,嬌嗔道:“油腔滑調,嗯……喫一次,體重應該不會超標的。”
江川說道:“放心,我燉的肉,喫了不僅不會發胖,還會利於增強體能。”
他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只要經常食用霸王龍肉,身體就會慢慢變強,那麼,安茜稱霸泳壇,就是遲早的事。
“信你個鬼。”安茜淺淺一笑,說道:“壞人……要是我變胖,速度慢下來,比賽輸了怎麼辦?”
“我保證不會。”江川促狹一笑,神神叨叨的說道:“我已用大預言術,看到了你的未來,你接下來的每一次比賽,都會拿到冠軍,在2020年的東京奧運會上,金牌更是拿到手痠,破記錄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越說越離譜。”不過這也是安茜的夢想,江川說的,是她希望的。
“嗯嗚……”白狐在廚臺上叫了一聲。
安茜從江川的懷抱裏出來,抱起白狐,在它臉上親了一口,輕輕梳理着它的毛髮。
江川心有疑惑,白狐一向是不準外人靠近的,但爲何安茜是個例外?
安茜十分喜歡白狐,不僅僅是因爲它雪白的毛髮,而是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江川,你怎麼不給它取一個名字呢?”
江川邊倒肉邊說:“它有名字的。”
“是嗎?”安茜說道:“你別說是跟小黃一樣,按毛髮的顏色取的。”
江川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狐,說道:“不是,它有名字的叫‘仙兒’。”
在安茜懷裏的白狐,驚訝的望着江川。
“仙兒,還不錯。”安茜讚道。
確實,白狐所展現的不同,可以用仙氣來形容。
江川也是對白狐笑了一下。
雖然白狐幻化不成人形,但“晏小仙”始終是它的名字。
江川之前一直不給白狐取名字,也是這個原因。
過了一會,胡秀琴下來了,幫忙張羅晚飯,安茜在一旁打下手。
江川則是被擠出了廚房。
胡秀琴一邊熱菜,一邊聊天,看安茜的眼神,無不透露着歡喜。
“翡翠紅蓮踏雪也做一個吧。”江川去大棚摘了一個西紅柿和兩片青白菜過來。
“有好多菜了呢,喫不完浪費了。”安茜說道。
“不怕,這不有我呢嗎,一定掃乾淨。”江川笑道。
“一邊去,這些都是給茜茜留的。”胡秀琴說道。
“嘻嘻,謝謝阿姨。”安茜對着江川,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從古自今的婆媳問題,難道到我家就沒有了嗎?
江川搖頭一笑。
沒一會,餐桌上就擺滿了豐盛的晚餐,兩個家常小炒,梅菜扣肉,油燜大蝦,清蒸鰣魚,再加上清燉霸王龍肉,翡翠紅蓮踏雪。
味道就不用說了,食材擺在那,肯定不會差。
飯桌上,胡秀琴一個勁的給安茜夾菜,讓她別客氣,當成自己家一樣。
“茜茜,你什麼時候畢業呀?”胡秀琴問道。
她啊,是在算兩人什麼時候能結婚。
“阿姨,我今年六月份畢業。”安茜回答道。
江川瞥了母親一眼,大概猜到母親爲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胡秀琴聽了,臉上笑容燦爛,一連說了三個“好。”
這是讓安茜摸不着頭腦,向江川投去詢問的目光。
江川聳了聳肩,知道也不能說。
喫飽以後,胡秀琴讓兩人上去休息,自己則是留下來收拾。
安茜挽着江川的胳膊,說道:“阿姨煮的菜太好喫了,好飽好飽。”
江川說道:“那出去散散步?”
“好呀。”
天空中星光點點,每家每戶都亮起了燈,燈光和星光交暉相映,顯得朦朦朧朧的。
遠處的青山已變成黑黑的一片,時不時傳來幾聲犬吠,輕柔的月光灑下,清河村宛如鍍了銀一般,特別的美。
不知不覺江川和安茜,順着水泥小路,走到了魚塘。
阿一、阿二跟小黃鬧在了一塊。
李光武從屋裏出來,見是江川和安茜,就沒出聲打擾。
江川對李光武點了點頭,牽着安茜的手,順着塘埂走着。
月兒倒映在墨綠色的塘底,更加奪目美麗,一陣風吹過,在平靜的塘水上劃出一道道淺淡的波痕,微微漾起。
塘裏平時活潑的魚兒,現在靜靜地待在在水中,似乎是在這溫柔的月光中進入了夢。
“好美。”安茜不禁感嘆道。
江川偏頭看去,頓時就被驚豔到了。
月光下,安茜烏黑的秀髮向後披散着,看上去青春活力,卻又顯得出塵絕麗,長髮在從四周吹過來的微風之中,輕輕的飄揚着。
兩人在塘埂上坐下。
安茜摟着江川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水中倒影,這一刻,幸福全部寫在臉上。
“冷嗎?”江川握住了安茜的手,微微有一些涼。
二月初,餘杭的氣溫仍舊偏低,夜間更低。
“還好。”安茜感覺到江川的雙手,那麼有力,那麼溫暖,旋即發現江川穿得十分單薄,當下說道:“你怎麼才穿兩件衣服?”
江川笑道:“我還嫌穿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