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花草舞動着,此時一個少女雙手接着一個巨大的拳頭,場面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地面上面坑坑窪窪的,由可見,兩人之前搏鬥了一番,但是兩人對力量的控制強悍無比,絲毫沒有損壞四周的花草和房屋。邪狂的手指甲,點在少女的脖子上面,笑道:“好像是我贏了?”
少女抱着的拳頭慢慢的虛化,片刻後徹徹底底的化爲虛無,少女看着邪狂,道:“你真的變強了,真是讓我想不到阿!曾經一直是個小大人的你,竟然變得如此的強大!”
邪狂疑惑的看着少女,道:“難道咱們兩個曾經在一起玩過,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還不是你跟個木頭似的,也不知道你到底對什麼樣的女孩子纔有印象?”少女鄙夷道。
邪狂收回手,撓了撓頭,問道:“你究竟是誰阿?老是叫我臭小子,我們真的見過面麼?”
少女現在想把邪狂一巴掌拍死,看着邪狂怒喝道:“你連我張大美女都幹忘,真不知道你這傢伙一天天想的是什麼?”
“厄……”
“你已經輸了,你說過的,我贏了的話,你就告訴我你是誰,你不會忘了吧?”邪狂問道。
少女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你母親的姐姐的女兒,我叫張洋,我是你的表姐!”
邪狂想了一下,然後臉上逐漸被狂喜所代替,邪狂激動道:“表姐,居然是你,我就覺得眼熟,可就想不起來是誰。”
叫張洋的少女,嘴角一撇,道:“一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你還敢說你記得我,蒙誰呢?”
邪狂尷尬的撓了撓頭,傻笑道:“這不是表姐你變漂亮了麼?我都不敢認了,就算打死我,我都不敢主動和大美女說,我是你弟弟,要不然學院的同學們,得用塗抹淹死我。”
邪狂心中卻感慨道,誒!美女咱也不起阿!一個申鈅就夠折騰人的了,再來一個表姐,自己以後可怎麼在這混阿!
“用塗抹把你淹死,我看誰敢。”張洋狠狠道。
邪狂問道:“表姐,你居然在這裏住,你到底是什麼身份阿?”
張洋悠然自得的道:“我們張家已經成功步入了中古的位置,所以我纔會到達這個地方的。只要是中古的人,再加上跨入半步王階以上的實力,便可以居住在這裏。”
邪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張洋好奇的問道:“弟弟,你是怎麼進來這裏的,你並沒有到達半步王階以上的實力阿!就算是中古,幫老傢伙也不會給面子的。”
邪狂搖了搖頭,道:“我實力確實沒到半步王階,但是我家老頭子走了後門,讓我入住到這裏的。”
張洋疑惑的問道:“你家老頭子,難道是姨夫,不可能啊?別說是姨夫了,就算是宗家,那也是學院能滅掉的存在阿?怎麼可能將你送入到這裏呢。”
邪狂面色陰沉,道:“表姐,我可沒說將我送進這裏的是劉峯那無情的傢伙。”
張洋看着邪狂面色不善,就知道其中必有隱情,既然自己的這個老弟不說,自己也不願意被人討厭。
走吧,去那邊坐坐,邪狂指着自己的房子門口的長椅說道。然後轉過身,走了過去。
張洋看着邪狂轉過身的時候,此時才徹徹底底的注意到邪狂的衣服,衣服上面繡着千萬厲鬼,後背猩紅的邪字散發赤紅色的光芒。
終於,張洋的臉色變了,想起自己家住晉升到近古的時候,父親便對自己說過了。咱們一族終於上升爲中古了,而上面那些勢力也傳達了消息,頂尖的大族和宗門分爲五個,這五大種族便是不得招惹的存在,邪宮,仙地,主人,大巫,天族,邪宮的衣服彷彿是千萬厲鬼凝成的一般,背後繡着猩紅的邪字,仙地的衣服白色如雪,沒有瑕疵,背後繡着一個仙字,大巫乃是練體一族,力拔山嶽,氣蓋世。但是卻無人知道主人和天族,就算是那其他的三族都對他們瞭解的都不詳細。見到幾人的衣服,切忌。能成爲朋友最好,決不可敵視,不讓咱們家族分分鐘就化爲飛灰。
邪狂坐在椅子上面,看着張洋楞在原地,問道:“表姐,你怎麼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張揚身體一震,走了過去,好奇地問道:“弟弟,你的衣服,是從哪裏來的?”
邪狂疑惑的看了看這件衣服,旋即問道:“我家老頭子給的阿,怎麼了?”
張洋一驚,問道:“你現在不在劉家了?”
邪狂點了點頭,道:“我被家族驅逐了,很可笑吧?但是幸好被驅逐了,我認識了我家的老頭子,你知道我不能修煉吧?”
張洋點了點頭。
邪狂繼續道:“我家老頭子便用一池子的洗髓伐骨液,將我體內堆積多年的毒素清洗了出來。我這一躺便是一年阿!”
張洋瞪着眼睛,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一池子的洗髓伐骨液,就算是一瓶,我爹都當做寶貝珍藏着,自己弟弟口中的老頭子,竟然給他泡澡。此時張洋嫉妒的心情就別提了。
張洋問道:“你現在身在的宗門是什麼宗門?這件衣服怎麼和上古的一個宗門,描述的一摸一樣阿?”
邪狂看向張洋道:“你說的是邪宮吧?我現在身在的宗門就是邪宮,我家老頭子就是邪宮的宮主邪天,”
張洋問道:“那這麼說來,你就是少宮主了?”
邪狂點了點頭。
張洋決定,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傳送給家族。只要這個消息傳回家族,自己只要能和這個弟弟的關係一如既往,以後誰想動自己的家族,那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家族背後的邪宮。
邪狂看着表姐,道:“表姐,我將這些事情告訴你,並不希望你將這些事情告訴劉家,他們那如同螻蟻般的家族,不配知道我的事情。還有,我叫邪狂。”
邪狂將這些事情告訴張洋,完全是因爲信任張洋,自己小的時候,只有自己的母親和這個姐姐疼自己,所以邪狂並沒有保留什麼。
張洋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邪狂笑道:“我朋友也快回來了,我出去找他喫飯去了。”說完,邪狂的身影,消失在了張洋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