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狂的六道之體時隱時現,或實或虛,六道魂體浮現在那萬丈深淵中間,若是讓人看到肯定的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一幕的詭異,唯獨精神大條的申鈺,看到邪狂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已經忍不住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邪狂看着剩下的五十米,信步得走了過去,那弱水朝着邪狂抓去,但是每次碰到邪狂的魂體就感覺自己要被邪狂吸收一般,邪狂就這樣子,緩緩地對着岸邊走去,邪狂心想:我堂堂六道之體,你只是一條地獄的河流,本就無法超脫出六道外,如何傷的了我。
邪狂右腳狠狠的他在對岸的懸崖上面,嘴角帶着一股耐人尋味的笑容。
申鈺在對岸喊道:“狂兄,我便不在此等候了,若是你能成功出來的話,我便在城主府等待與你,若是你沒死就快點回來,我先走了,說完申鈺頭也不回的想跑。”
邪狂嘿然一笑樂道:“天道!”虛空被邪狂擊碎,一隻手抓住申鈺的後脖領子將他扯入天道之中,申鈺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達了邪狂旁邊。
申鈺頓時哭喪着臉問道:“狂兄阿!你是我大哥阿!我還能出去了麼?”
邪狂笑道:“有進自然有出,何必擔心呢?走吧進裏面看看去。”
申鈺無奈的垂下頭顱,此時他對邪狂已經徹底無語了,反正現在到這裏來了,就算自己再嘮叨,該改變的已經改變不了了。
邪狂帶着申鈺走進了那彼岸對面的山洞中。
邪狂現在和申鈺走在山洞中,申鈺宛如受驚嚇的兔子般,左瞧瞧,又看看,生怕什麼東西突然竄出來嚇到自己。
而邪狂卻大大咧咧的在前面帶路,說是帶路不過就是茫然的亂走亂撞罷了!申鈺在後面看着邪狂大大咧咧的樣子,心理面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邪狂的緣故,申鈺也不會莫名其妙的陷進了這個僵局之中。
兩人穿過石洞來到了一扇大門前面,大門有十米之高,氣勢磅礴,但是磅礴的同時,一股令人發寒的微風,從大門中飄蕩而出,大門沒有意識縫隙,邪狂和申鈺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爲大門的那股詭異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望而生畏。
邪狂順着門底下朝上看過去,黑色的大門,門上面五個圖形雕刻在門上面,雕刻的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一樣。
邪狂一愣道:混沌,窮奇,檮杌,饕餮,沒想到傳說是真的竟然真的,這裏竟然真的有他們所謂的龍門,但是最讓邪狂震驚的是,四個兇獸居然對着一雙眼睛頂禮膜拜,這實在是太超出他的預料了。
當邪狂眼睛和門上雕刻的太極眼睛相對時,邪狂精神恍惚了一下,然後便恢復了過來。邪狂好奇的在看着這雙眼睛,便再也看不出來什麼了。而後門裏面傳出了一個聲音讓邪狂呆若木雞。
門裏面一個女子的聲音大喊,“狂兄你怎麼進去了阿!你快出來啊!”
邪狂一聽頓時腦袋嗡了一下,因爲他聽出來了這個聲音便是申鈺的聲音。
外邊的申鈺還在不停的大喊,邪狂喝道:你不用擔心,我沒有事情,你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走,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邪狂便沒有再理會申鈺,回過頭來,身後已經大變樣了,此時漆黑的洞穴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石室,石室裏面很空曠,但是不是很大,也就是長一百米,寬一百米,高一百米,這件密室佈置的很簡陋,地上雕刻這四兇。
邪狂剛剛步入地上圖騰四兇的中心,一股畫面出現在腦海裏,這個畫面出奇的非常熟悉,感覺自己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彷彿曾經置身於此一般。
曾經這片大陸非常平靜沒有庸人自擾,世世代代,各個國家幾乎親如一家,但是有一天這一切徹底破滅了。
大陸那時還不是六域大陸,這是一個完整的大陸,各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傳送陣,傳送陣可以將人在最短的時間裏面送到天南地北。安寧和諧,突然有一天,一片烏雲覆蓋了這片大陸,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突然降下了四個怪獸。
第一種怪獸沒有身體,只有一個大腦袋和一隻大嘴,見到什麼邊喫什麼!喫掉了大大小小數個王朝,因爲太貪喫把自己的身體給喫了,那怪獸名爲“饕餮。”
第二種怪獸簡直就是,天神,怪獸,惡人,三位一體一般,長着粗硬而不光滑的毛,長得像虎,背後有翅,但是不是見什麼喫什麼,他只喫人,那怪獸名爲“窮奇。”
第三種怪獸三條尾巴,頭上有角,嘴中的獠牙向前傾,那怪獸名爲“檮杌。”
第四種怪獸其狀如犬,長毛,四足,有目而不見,行不開,有兩耳而不聞,有人知性,有腹無五臟,有腸直而不旋,那怪物名爲“混沌。”
當年四個怪物同時降世,大陸的各個國家因此而遭到滅亡,所以大陸被分爲了六個板塊,本來人類打算與四兇戰鬥,但是可惜的是,四兇從此消聲滅跡了。
各國有些體驗到了戰鬥給自己帶來快樂,有些感覺到了戰鬥給自己帶來了殘酷,四兇消失了,所以各個國家把矛頭對象了鄰國。
戰爭雖然在繼續但是四兇並未徹底消失,在大陸的天上面,四兇和一個黑髮男子激戰了一個月之久,男子把那四兇收爲了手下。
男子非常喜愛四兇,便將地下給他們打造出來了一個宮殿,宮殿的大門上面刻着四兇膜拜這一雙眼睛,這便成爲了主僕的規則,男子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以後這邊是你們的住的地方。”
四兇雖然很是暴躁,但是並不是不通人性之物,他們四個聯手都敗下陣來,也只能望其背項,所以四兇才徹底的歸順了。
後來男子在天外戰死的消息傳進了四兇的耳中,四兇聯手攻打天外,幾乎快將天外的防禦徹底打碎,這時候六道老祖橫空出世,單手將四兇鎮壓,並告知它們,你們的主人遲早會回來的。四兇才懷恨退走,但是四兇怕自己活不到主人回來的時候,便將自己的血肉融進了大門上面雕刻之中,從此四兇雕刻變爲了四兇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