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01.
上回說到波風水門和大蛇丸同時被自己的身邊人頂撞了。
看着波風水門和大蛇丸這幅很平靜的樣子, 就知道他們早就習慣了……綱手又看了看旁邊乖巧的靜音，第一次覺得自己挺幸運的，咳咳咳。
另一邊, 鳴人和佐助分別退回波風水門、大蛇丸身邊後, 波風水門看向了大蛇丸，“原來你是在等我啊。”
“你來找綱手，不就是爲了讓她當五代火影嗎？”大蛇丸答非所問。
居然被這樣說了出來。
話說這很容易就看出來嗎？先是被鳴人、鹿丸看出來，然後又被大蛇丸看出來, 還真是波風水門之心路人皆知了, 好吧，這句話看起來不是這麼用的。
而那邊綱手在聽到大蛇丸的話後挑起了眉。
“但是, ”大蛇丸看向綱手, “綱手，你絕對不會回去當五代火影的, 對嗎？”
綱手沒說話, 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已經顯露出她的想法了——她不會去當火影的。
“火影那麼好你居然不去當火影？”鳴人下意識問道, 畢竟他曾經對火影也有過執念的，現在雖說沒有了，但情懷啥的還是有的。
“小鬼, 不懂就別亂說。”綱手看了他一眼說道。
好吧，還真是不友好的大姐。
鳴人聳了聳肩, 沒說話。
波風水門摸了摸鳴人的頭以示安慰，但是他沒說什麼，而是繼續旁觀着大蛇丸和綱手的交流。他看起來胸有成竹。
“……而且, 你眼前的波風水門是我根據禁術復活的，他如果想要維持這具身體必須不斷的殺人，用鮮血滋養。”大蛇丸看了一眼波風水門，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承認我復活他是個錯誤，他的所作所爲太殘忍了，不如你我聯手，一起殺掉他，如何？”
他這話出口，在場的很多人表情都變了。
首先是鳴人。波風水門現在可是鳴人的底線，在聽到大蛇丸那話後殺伐之色自他眸中出現，他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冰冷了。
其次是佐助。在聽到大蛇丸這話後佐助的臉色安全變了，他甚至在那一剎那想到拐走白和鳴人他們聯手共同抵抗大蛇丸與綱手，這種事他完全無法坐視不管，即使這意味着他先前的努力都白費了，但，爲了鳴人他無所顧忌。
接着是綱手。她微微皺着眉，似乎真的在考慮和大蛇丸聯手殺死波風水門的可能性——波風水門後來的實力，他們可是都知道的，所以非聯手不可。綱手現在雖有些放浪形骸，但畢竟是醫療忍者，而且也有着守護天道的操守。
“不用擔心，佐助。”大蛇丸看了眼佐助，然後面帶微笑地對他說道，“最後一擊是會交給你完成的，你會享受到殺死同伴父親的樂趣的……畢竟，這可是我對你的承諾啊。”
這句話所包含的信息量已經很巨大了，換成其他人肯定第一時間對佐助的立場有所懷疑。
但鳴人沒有。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大蛇丸。”鳴人手中的螺旋丸已經躍躍欲試，這次波風水門沒有阻止他。
佐助上前一步準備攔住鳴人，但更快的是水無月白，他的和服迎風飄起，手中的冰晶已然綻開，然而下一秒，身形卻停滯了。
“就別阻擋過去的同伴敘舊了啊，白。”鹿丸依舊是一臉慵懶的表情，看似隨意，但他的雙手已結印，影子術已經綁在了白的身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鹿丸就已經在準備了……這樣的對手，真的很可怕。
但他的對手是白，少年天才。
“對於這一招，我之前就在一直考慮着，現在已經想到破解的方法了哦。”白露出微笑，接着調動了大量的查克拉，鹿丸被澎湃的查克拉弄得後退了幾步，影子術也隨之斷掉了。
擺脫了鹿丸後白沒有糾纏，而是繼續向鳴人衝去，但他重獲自由也就是片刻，須臾之後，他重新被影子術綁上了。
“這……怎麼可能……”白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而另一邊，第二個鹿丸、第三個鹿丸和第四個鹿丸從幾個方向將白圍住，而他們腳下的影子都綁在了白的影子上。
“多重影分丨身版影子模仿術。”四個鹿丸同時說道，“都說了，你的對手是我啊，白。”
笑話，當他這段時間跟着水門苦苦訓練，是在原地踏步嗎？
02.
回憶——
“如果說影子模仿術最大的弱點就是攻擊範圍有限的話，那麼只能想辦法提升影子的面積了吧。”波風水門說道。
那是一段難得平和的時期，他和鳴人在木葉外的小樹林裏，被波風水門指導如何進行修煉。另一邊是湖水，一潭清冽的翡翠，若有石頭扔進去會濺出飛花碎玉來。——這樣做的往往都是鳴人。
在聽到波風水門那樣說後，鹿丸點頭：“嗯，因爲即使將影子變長或者變粗，但影子的面積是不變的，這就是個很大的侷限性了。——我如果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
“那我覺得，鹿丸你應該喫胖一點，喫的特別特別胖，你的影子就變大了。”鳴人說道。
鹿丸：“噗……”
“或者，”鳴人繼續提議道，“鹿丸你可以留一個爆炸頭，然後也可以增加影子的面積。”
鹿丸：“……請允許我拒絕。”
“還有個辦法，你穿個那種特別拉風的衣服，就是賊拉風那種衣服，然後也可以增加你的影子面積吧。”鳴人繼續說道。
鹿丸：“我很感謝你這麼爲我着想，但你不覺得……”
“所以鹿丸你選哪個？”波風水門問道。
鹿丸：“水門老師居然連你也……”
波風水門拍了拍鹿丸的肩膀，說道，“年輕人，很多人爲變強是不擇手段的，你需要多歷練歷練。”
鹿丸都快被整得有些絕望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就好。”波風水門說道，“其實我原本想了個其他方法的，但既然你用這種方法的話也可以，明天我等着看成果。”
鹿丸：“噗……水門老師！求其他方法！”
於是水門說了多重影分丨身的事。
其實這是個想想就激動的概念。
倘若鹿丸像鳴人那樣變出漫山遍野的鹿丸，何愁壓不到自己喜歡的人？……等等跑偏了。
如果漫山遍野的鹿丸一起用影子術的話，所造成的威力……顯而易見。
但重點是……
“你的查克拉不夠。”波風水門說道，“你的影子術本身需要大量查克拉，多重影分丨身術也需要很多查克拉，現在的你是做不到的，而且即使你能做得到，但很快也會消耗掉查克拉了。”
“但如果我做得到的話，我的戰鬥力就會呈幾何倍的上升。”鹿丸說道。
“其實我覺得還是喫胖或者留爆炸頭靠譜。”鳴人旁邊插嘴說道。
“但是這非長久之計。”波風水門說道。
“對。”鹿丸點頭，感覺波風水門很靠譜了。
接着波風水門繼續說道，“如果鹿丸在戰鬥的時候爆炸頭被燒了怎麼辦？被削了，或者被什麼忍術弄掉，甚至被水打溼。”
鹿丸：“……”
鳴人也表情凝重了起來，“鹿丸的實力就會大大下降，這種明顯的缺點敵人是肯定會把握住的。”
鹿丸：“……”
“對。”波風水門凝重地說道，“這樣會給鹿丸帶來不可估計的後果。”
鹿丸：“……”你倆是認真的嗎還是來搞笑的？
鹿丸不期然想起了小李和邁特凱，他們倆給人的感覺，這種難以融入的默契感……他不禁流下了冷汗。
“所以暫時來說鹿丸可能需要外力輔助。”波風水門說道。
“比如兵糧丸嗎？”鹿丸問道。
“是。”波風水門點頭，“雖然也有其他辦法，但兵糧丸是相對來說副作用最少的。”
——回憶結束。
鹿丸往嘴裏扔了顆兵糧丸，被影子術束縛住的白也被強迫地抓了把空氣丟在嘴裏（……），然後鹿丸說道，“嘛，我也是有絕招的人了啊。”
而另一邊，鳴人和佐助再次交手了。
“怎麼，想我了麼。”佐助此刻臉上的表情稍微帶了點反派似的輕佻。
雷切明藍的光芒匯聚一處散發出細如牛毛的光纖來，而光纖末尾又氤氳着一白色的鋒銳氣流，如同電刃一般盤旋着相互擠壓摩擦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來。千鳥悲鳴。
“你覺得呢？”鳴人反問道。
螺旋丸強大的能量流降臨這世間時引起了一系列細小的爆炸，那爆炸由小到大隻在短短幾秒間便演變爲風暴般的轟鳴。
“看你這麼賣力大概知道了。”
碰撞。
碎石無規則地四處飛濺，其棱角劃過人軀體時帶來不亞於刀鋒的刺痛。
佐助擦了下臉上的血跡，而後向另一邊奔去。
“哪裏跑！”鳴人喊了這麼一嗓子後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跑了挺遠，佐助停下了腳步，鳴人在他身後停下，說道，“將背部暴露給敵人可是大忌，佐助。”
“是啊，但是，你是敵人麼？”佐助背對着他問道。
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佐助轉過身來，鳴人給了佐助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佐助。”
“你不是說昨晚才見的麼？”佐助涼涼地說道。
“我那就是隨口一說嘛。”鳴人說道，“昨晚我夢到一樂大叔推出了新口味的拉麪，很開心，不過是時節性的，過了這個季節就不賣了。啊……突然好想喫。”
接着鳴人明顯的走神了。
佐助臉黑了，“所以在你心中時節性的拉麪比我還重要嗎？“
“不啊。”鳴人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時節拉麪過了這個季節就沒了，但佐助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啊。”
“嘖。”佐助說道，“誰給你的勇氣說這個。”
“那麼佐助會離開我嗎？”鳴人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好了，別說這些廢話了。”佐助不耐煩地說道。
嘛，果然是佐助，就是這個味兒啊~
鳴人突然感覺自己的抖m心理得到了大大的滿足……咳咳……
“好的，那佐助你在大蛇丸那裏如何了啊？”鳴人問道。
“我說了別說廢話呀。”佐助說道。
“問佐助的情況纔不是廢話呢！”鳴人說道。
佐助微微愣了愣，然後說道，“挺好的，對了，我還遇到了白，他現在也在大蛇丸那兒。”
“恩啊我看到了。”鳴人問道，“他有報仇的想法嗎？”
“看起來沒有。”佐助說道。
“是暫時還是？”鳴人問道。
“我覺得如果不遭逢巨大變故，他是不會有報仇想法的。”佐助說道。
“這樣啊。”鳴人點頭。
“你不問爲什麼嗎？”佐助問道。
“我信任佐助你的判斷呀。”鳴人說道。
“……羅嗦。”佐助說道。
鳴人笑了笑，然後他說道，“我在木葉這邊……目前一切順利，你也不用擔心，畢竟我老爸復活了。”
“其實關於你父親的事。”佐助皺了皺眉說道，“他真的用鮮血滋養身體嗎？”
鳴人想了想，說道，“應該沒有，而且以他的性格，即使做的話也是肯定用的該死之人的血，這點你不用擔心。”
“倒不是這一點了。”佐助說道，“大蛇丸給我說穢土轉生術脫離控制後，本人是會消散的。而且畢竟是死人，也無法從外界提供能量。”
鳴人頓了下，說道，“啊，他不需要睡覺也不需要喫飯。”
“如果真的只是用鮮血滋養那就好了。”佐助說道，“鳴人，你……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我知道了。”鳴人點頭點頭，也沒說什麼，表情有點淡。
畢竟時間緊急，也沒有啥真的敘舊的時間。佐助繼續說道：“村子裏的情況如何了。”
“三代火影下臺的事有些蹊蹺，若只是民間自發的應該做不到這一點，背後是有勢力在推動着。”鳴人說道。
“根？”佐助問道。
“應該是，鹿丸是這麼分析的。”鳴人點頭。
佐助冷笑了聲，“遲早讓他們付出代價。”
“就看你了，我估計不行。”鳴人說道。
佐助疑問地看向他，鳴人就把自己是阿修羅轉世的事說了。
“這也太噁心了吧。”佐助皺着眉說道。
“總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在佐助面前鳴人也沒有一貫有點僞裝和誇張的樂觀和自信了。
“嗯……”佐助沉默了幾秒後，說道，“大蛇丸這邊在收集各種有血繼界限的孩子，他每隔一段時間需要給自己換個軀體，我和白都是他相中的對象，所以目前來說我還是很安全的。”
“這個意思啊。”鳴人點頭。
“他在追求長生不老吧。”佐助說道。
“可這世上哪來的不朽？”鳴人說道。
“我還以爲以你的性格，會說‘友誼不朽’之類的話。”佐助說道。
“我和你都死了後也談不上不朽了。”鳴人搖了搖頭，他雖很多時候充滿激情，但也是很現實的。
“說的也是。”佐助點頭，“對了鳴人，你用你剛剛那招給我一下。”
“行。”知道佐助是爲了僞裝給大蛇丸看，鳴人沒推辭，直接搓了個威力小的螺旋丸，就往佐助心臟那裏送去。
佐助：“噗……我說你這能不能別這麼實誠啊？”
鳴人愣了下，“這不是更好欺騙大蛇丸嗎？沒事你估計死不了的！相信我！”
佐助：光速後退.gif.
最後鳴人給佐助肩膀來了一下，然後佐助用手裏劍給鳴人也劃了一下，兩人這樣拖着受傷的軀體往原來的地方走去。
“鳴人。”佐助突然說道。
“嗯。”
“你一定要好好的。”佐助輕聲說道。
“嗯。”鳴人說道，過了幾秒後，他又說道，“你這話聽着像交代遺言似的。”
“不至於。”佐助說道。
“你害怕被大蛇丸殺了麼？”鳴人停下了腳步，問道。
佐助也停下了腳步。
原本他的背影是有着很大的宇智波團扇的，但現在卻只是一個小小的標誌，還有着一捆麻繩……咳……
“怕。”佐助說道。
“怕就回來。”鳴人說道。
“不行，既然這是我選擇的路，我必須堅持下去。”佐助說道。
“嗯……”
“有時候晚上一個人會想，舉目皆敵，所有人都不懷好意，惡人之窟。”佐助說道。
“你應該融入他們。”鳴人說道。
“我已經在融入了。”佐助說道。
“還不夠。”鳴人說道。
“我殺了很多人。”佐助說道。
“有無辜者嗎？”鳴人問道。
“……有。”佐助說道。
“佐助。”
“鳴人。”
鳴人張了張嘴，說道，“珍重。”
“我會活下去的。”佐助閉了閉眼，說道，“我會活下去的，我還沒有探索到宇智波鼬的真相，我沒報仇，我也沒振興宇智波家族，所以……我會回去的。”
“嗯。”鳴人點了點頭，“我還回去等你幹掉木葉的那幫上層呢。”
“好。”佐助說道，“那就說定了。”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舉起的拳頭相撞，兩人的表情重新迴歸到以往的燦爛若陽。……雖說佐助的看起來像是日食了咳咳咳咳。不過被日食的太陽也是太陽嘛，所以以後說“他的微笑就好像太陽一樣”，大家自行分辨是什麼意思吧。
02.
另一邊，在鳴人和佐助你追我我追你的離開現場後，白和鹿丸的戰鬥告一段落，白聲稱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了，然後鹿丸發現白是在放水沒錯，反正奈良家的影子術一貫神奇，哪怕連大蛇丸都所知不是很多……
然後大蛇丸又說了波風水門殺人以療養身體的話。
鹿丸那邊立刻說道：“請不要相信大蛇丸的話，綱手公主！水門先生是不需要殺人的！”
“真的麼？”綱手看了眼鹿丸，然後問道，“那水門，既然你已經死了，爲什麼還能在這人間繼續行走？”
“我瞞着那幾個孩子，其實我每晚都出去殺人的。”波風水門說道。
“瞭解了。”綱手說道。
“啊？”鹿丸楞了一下，然後看向波風水門，“……是真的嗎？”
“無論是真是假綱手並不放在心上。”波風水門說道，“只是幾個死人而已，再說我也可以說我殺的是該死的人。”
鹿丸沒說話。
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意識到這幫人曾經經歷過多少戰爭而看淡生死，居然也有這般冷酷的一面，但是轉念一想……卻也正常。
“所以……”大蛇丸看向綱手，“要不要和我聯手？”
“大名鼎鼎的三忍居然都不敢對我動手麼？”波風水門嗤笑了聲，“我可是你的後輩啊，大蛇丸。”
如果鳴人還在的話肯定會想：老爸你裝得真像。
大蛇丸足夠謹慎，見波風水門這麼說後他心中疑竇更深。
旁邊鹿丸有些感慨，這兩個人簡直是在智慧上進行了一場可怕的交鋒啊。
綱手被波風水門那麼一說興致也滅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對殺人沒興趣，也對當火影沒興趣。”她這麼說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這就要走了嗎……難道你不想知道爲什麼村子裏想讓你當火影，猿飛日斬去哪兒了麼？”大蛇丸問道。
鹿丸稍微有些不理解，爲什麼大蛇丸從一見面就一直在說一些很快就會被戳穿的事情……而後他看到綱手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他說那麼多，是故意讓綱手的思維陷入了混亂。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猿飛老師還好好地活着，但是以他的年齡遲早也會死掉的。”大蛇丸感慨似地說道，“我一直在追求長生和和平之道，到現在也有所小成，綱手，如果你想讓你的弟弟和愛人復活的話也可以，旁邊的水門就是很好的例子。”
綱手的身體……僵住了。
“原來你是懷抱着這種心思啊，大蛇丸。”波風水門的聲音凝重了起來。
“果然會被你看出來啊，水門。”大蛇丸說道。
大蛇丸要的是拉攏綱手，他說了那麼多，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拉攏綱手。
“你，信我在這裏……”波風水門定定看着大蛇丸：“殺、了、你、嗎。”
他藍眸深處，隱隱一點猩紅乍泄。
——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抽了，等我發現時已經快過了一個小時了_(:3∠)_ 抱歉大家，以後我會隨時檢查的，12點準時更新。
水門papa真帥w
上章把靜音是綱手的愛人侄女，錯字了，寫成了靜音是綱手的愛人之女……噗……然後有讀者說還以爲綱手被綠了_(:3∠)_
饅頭蘸咖啡 評論：
靜音是愛人侄女，不是愛人之女。
我一看到那還拼命百度了，幸好斷哥不是有了私生女的渣男，咻……
_(:3∠)_
窒息的腦洞：
1“嘖。”佐助說道，“誰給你的勇氣說這個。”
鳴人：“梁靜茹。”
2“你一定要好好的。”佐助輕聲說道。
鳴人：“我都來自流星街了我能不好好的麼？”
之前有個讀者說，看了我的文後感覺應該叫 去過流星街的鳴人 而不是來自流星街的鳴人
然後我回覆：不雅
——本來嘛，去過流星街的鳴人，這個名字就是有點不雅嘛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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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們嗷嗚！感謝花開未折、仰望星空、浮生若夢、淺櫻之裏、喻青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