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好好皺了皺眉,忍不住走了過去。
“誒……”
謝嘉凡無奈看向身旁的夜曜:“老大,這丫頭該不會又要去多管閒事了吧?”
夜曜沒說話,抬步走了過去。
宿好好擠進人羣,才發現裏面跪着一個穿着黑色武服的女孩跪在地上,她低着頭,紮起的長髮幾縷垂下來遮住蒼白的臉頰,清瘦的背挺的筆直,細看之下,身體在細細的顫抖着。
她前面是一個老舊肅穆的木門,上面正中掛着一塊牌匾,寫着“上德武術館。”
周圍圍着的人紛紛對她指指點點着,臉色滿是無奈和憐憫。
宿好好雙眸眯了眯。
她犯了什麼錯了,必須跪在這?
“都跪了有四五天了吧?”
“反正我前幾天就看她在這跪着。”
“哎,這丫頭也是可憐,遇到這麼不近人情的家族。”
“誰讓她輸了比賽呢,沈家向來最看重面子。”
……
周圍人的議論聲傳入宿好好的耳裏,有什麼念頭在腦海裏閃過,可沒等她想清楚,前面的木門忽然就打開了。
從裏面走出一個年紀約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神色嚴肅。
原本喧鬧的人羣一下安靜了下來。
宿好好看到跪着的女孩身體猛的顫抖了下,像是害怕。
男人沉沉的盯着她,一步步下來臺階,朝她走了過來。
“哇靠,是個練家子呢。”謝嘉凡盯着那男人,小聲對宿好好說。
宿好好看着男人一步步走到女孩面前,盯着搖搖欲墜的她大喝一聲:“跪直了!”
周圍人都被嚇了一跳,連米雪兒都忍不住抓住宿好好。
女孩狠狠哆嗦了下,然後努力挺起身。
“知道這次比賽你錯在哪了嗎?”
女孩垂着眸,乾涸的脣瓣動了動,吐出沙啞微弱的聲音:“不該,輕視敵人,不該掉以輕心,不該驕傲自大……”
宿好好直直盯着女孩,忍不住擰了下眉。
這聲音……
沈千凝?
男人等到女孩斷斷續續的說完後,繼續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們沈家的家規家訓是什麼?”
女孩臉色煞白,嘴脣顫抖着:“誓死第一,違者……違者……甘願接受,一切懲罰……”
男人冷冷的哼了聲,一伸手,身後的弟子立刻遞上一根一米長的蛇紋皮鞭,舉起來就照着女孩的身上,狠狠的抽去。
“啪——”
這皮鞭是沈家祖傳的,專門用來懲罰違犯家規的族人,它的力道能輕易劈開一個榴蓮,幾鞭子下去,皮開肉綻,不在牀上躺半個月都不行。
男人臂力驚人,皮鞭抽在女孩的身上,她疼的嗚咽,整個人立刻摔倒在地。
“啊……”
四周的人都驚呼着後退。
“我去!”
謝嘉凡都嚇的向後跳了一步。
“跪好了!”
男人冷冷喝道。
女孩渾身顫抖,冷汗如雨滴落,因爲飢餓而蒼白的小手撐在地上,努力想要爬起來,胳膊卻一次次軟顫的做不到。
男人臉色陰沉無比,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又舉起手準備朝她抽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