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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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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不緊不慢地過去,王朝舉國上下的黎明百姓逐漸地接受了林若凡舊病復發,送完西域養病的這個說法。上官浩傑登基之後,雷厲風行,效果已經開始出現。

這一天,風和日麗,無風也無雨,碧空萬里,無邊無際。

上官浩傑換上一套常服與李爾來到林若兮住的茅草屋,李爾上前輕輕敲門。“若兮姑娘,皇上來送你回相府了。”

上官浩傑已經在前幾日就已經派人告訴她,他今日會來送她回相府。林若兮一打開房門,放眼一看,上官浩傑還是用如以往一樣的笑臉站在那裏。林若兮情不自禁地激動起來,奔了過去,緊緊地抱住整整一月未見的上官浩傑。“上官哥哥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來了。”上官浩傑在林若兮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林若兮忘情地抱住上官浩傑,上官浩傑也不忍心推開林若兮,直至李爾假裝地咳嗽了幾聲,林若兮這纔想起上官浩傑不再是她的上官哥哥了,倏地抽出身來。

林若兮快速地用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努力地擠出一點微笑,說道:“皇上我失禮了。”

上官浩傑身體一僵硬,他們曾經以兄妹相稱,只是一個月未見,他們居然變得如此尷尬。驚愕只是一瞬間,上官浩傑淡然地笑了笑,牽起林若兮的手,“兮兒,不管朕的身份怎麼變,你依舊是朕的好兮兒,你明白嗎?”

林若兮慢慢地抬眸看着上官浩傑真切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還甜甜地喊上一句:“上官哥哥!”可是隻有他們的心裏知道,自從林若凡的出現之後,他們的關係已經變了樣。

上官浩傑滿意地點了點頭,看着與林若凡長得一模一樣的林若兮,內心總算是得到一點歸宿感。“兮兒,包袱都收拾好了嗎?”

“上官哥哥,我早就收拾好了,我現在就去拿。”林若兮高興地應道,還未等到上官浩傑開口,她就一蹦一跳地走進茅草屋拿她的包袱。

上官浩傑這時才認真地打量着茅草屋的四處,樹木比之十年前來說,高大挺拔了很多。就在他愣神的一會兒時間,林若兮再次站在他的跟前,“上官哥哥,走吧!”

“嗯。”上官浩傑低眉一笑,臨走之際,再次回首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他親手修建的茅草屋。

他們三人越來越接近丞相府,林若兮的內心就越來越不安起來,步伐也刻意地放下來。

“怎麼了?兮兒。”上官浩傑站在林若兮的身旁,隱約之間,能感覺出她身體不停地顫抖。

“上官哥哥,我怕”林若兮心開始不受控怦怦地作響,這十年間,有多少次她偷偷地躲在小角落,看着她的親爹親孃牽着林若凡的小手走進風光無限的相府。

曾幾何時,她在夢中哭喊着爹孃,可是他們卻狠心地不曾回首看她一看,徒留她一人孤獨地徘徊,嘶喊過,哭泣過,也死心過。

“兮兒,不怕,有朕在這裏呢!”上官浩傑就像十年前一樣,用一位大哥哥一般的語氣安慰她。他的大手包着林若兮冰涼的小手,輕輕一握,微微地點了點頭,“兮兒,你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了。”

林若兮在上官浩傑的鼓勵之下,最終還是勇敢地點了點頭,和上官浩傑一道來到丞相府門口。

守門的侍衛並不得認得一身常服的上官浩傑,再把目光停留在林若兮的身上,微微一愣,“小小姐。”

一聲小姐,像是在喚林若凡,又像是在喚林若兮。林若兮只是微微張了張口,卻什麼話也沒有說。

侍衛跟他們說了一聲,便機靈地飛奔向府內奔去,上官浩傑和林若兮也輕鬆地走進丞相府。

“老爺,小姐回來了。”侍衛恭敬地對丞相林威說道。

客廳的四人都難以置信地看着來稟報的侍衛,直至方佩佩的手一個哆嗦,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清脆地一聲響,把他們的思緒拉回來。

林威激動地站起身,眼眶裏盈滿淚水,“那還不快請小姐進來。”

“是是是,小的現在就去。”侍衛剛欲出去相請,就見到上官浩傑和林若兮。他再次一愣,語塞地喊道:“小姐。”

四雙眸子齊刷刷地衝着他們看去,對上一身常服的上官浩傑,慌慌張張地下跪:“微臣叩見皇上、皇後孃娘。”

“她不是若凡!”上官浩傑冷冷地說道,林威等人心中一驚,眼前的女子明明和林若凡長得一模一樣,爲何上官浩傑說她不是若凡呢?

“都起來吧!”上官浩傑不想刻意爲難他們。這時,林威、方佩佩、林若洲和千芊緩緩站起身,餘光掃過林若兮的身上,驚歎不已,這世界上居然有長得如此相似之人。

上官浩傑知道他們內心都犯着嘀咕,定定地看了林威和方佩佩,輕輕地嘆了一聲,“林愛卿,他們都抬起頭看看兮兒吧!”

得到上官浩傑的許可之後,他們纔敢膽顫地抬眸看着林若兮,她兩眼含着清水,低泣地看着他們。

這一幕,讓他們想起十年前的某一天。那時候上官浩傑帶着一位髒兮兮的小女孩,他也是叫兮兒。他們看着與林若凡長得一模一樣的林若兮,怎麼都無法把她和十年前的小女孩聯繫在一起。

“請問姑娘是”林威遲疑了很久,微微皺着眉頭,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陌生,一切都是陌生。客套,一切都是客套。林若兮再也抵擋不住內心最脆弱的那一道防線,淚水奔湧而出。“爹,娘,我是兮兒啊!若凡姐姐的孿生姐妹林若兮。”

晴天霹靂,林威等人張口接舌。原來是孿生姐妹,難怪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兮兒”林威站在原地,眼眶溢出滴滴淚水,自言自語地說道。方佩佩的心不斷陣陣地痛,早已經是泣不成聲。

“難怪和若凡長得一模一樣!”林若洲驚歎地說道,十年前那個小女孩,應該也是她吧!

“兮兒!”

“娘!”

林若兮和方佩佩緊緊地抱在一起痛哭,都懊悔不已。十年前,如果不是他們的粗心,林若兮本該留在他們的身邊。

上官浩傑觸景生情,如果若凡在他的身邊,他的這一生就別無遺憾了。

“來,兮兒,讓孃親看看你。”方佩佩泣不可抑,眼淚模糊她的視線,雙手微微顫顫地撫上林若兮的臉頰。

“娘!”林若兮動情地看着方佩佩,兩眼淚水汪汪,眼前的就是懷胎十月的親生孃親。

林威老淚縱橫,十七年之後,他才知道林若兮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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