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人一邊拭了拭脣角,一邊衝統領擺了擺手:“不礙事。”
統領這才略略放下了心,卻又忍不住問道:“爺,依你看那顧……不,那宮羽謹留在京城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他們還真想吞併東越不成?”
“哼,這一時半會的恐怕他們還咽不下!而且依目前情況看來,恐怕他們是另有所圖。”
說到此處,神祕人想了想,從旁邊取出一枚玉牌交與統領,“你立馬派人取這玉牌到京城聯絡其他人,務必要打聽清楚那宮羽謹在京城的落腳點,嚴密監看!”
“是。”統領應聲接過玉牌後卻並沒立即離去。
“還有事?”神祕人冷冷發聲。
“不敢,卑職只是在想,那四皇子還在北漠等着我們前往求助,不知爺……”
“哼,我們自己也只是僅能自保,又何來能力救助於他?更何況那四皇子如今於我已是半點用處沒有,我又何苦爲他而得罪了太子?”神祕人神色越發的冰冷。
“爺高見。”統領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多嘴,然後便趕緊附和道。
“嗯,記住!一有消息立馬來報。”說完,神祕人一揮手便將統領打發了出去。
當房內重新剩下自己一人時,神祕人才緩緩躺回到牀上休息,不過那雙半眯的桃花眼中卻冒出了點點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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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將近午時。
在宮羽謹的吩咐下,烈焰陪着許墨子來到了東越國最出名的酒樓——醉仙居。
許墨子對這烈焰懷恨於心,哪裏有心情與之周旋?
但一想到妻兒還在對方手裏,他便硬生生忍下一口氣,假裝與烈焰攀起了交情。
當下,經過一番喬裝的二人已並肩走進了醉仙居,直接來到早已預定下的三號雅間。
只是倆人腳跟剛一邁進雅間,醉仙居門前便發生了一陣小小的騷亂……
“救命!”
姬千岫正微服出宮察看善堂情況,如今眼看午時將近,便欲回金不換探望懷孕的柳玉青,並順便送她一些從宮中取來的滋補之物。
然而沒想到的是,馬車剛駛近醉仙居,卻冷不防從旁邊一條小巷闖出一大一小倆人,徑直衝至馬車前撲通跪了下去:“救命!大人救命!”
奪魄一怔,正待揮掌將人拂開,不想目光落到那倆人身上時,卻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是一名形容狼狽的婦人,而一直緊跟在其身旁的,卻是一名大約六七歲的小男孩!眼珠骨碌碌的,卻透着一抹明顯與年齡不符的恐慌。
而此刻,正有兩名凶神惡煞的大漢自巷子裏衝出來,很明顯,他們的目標正是眼前的母子二人。
“發生什麼事情了?”隱隱聽到呼救聲,然後又發覺馬車停了下來,姬千岫不由得沉聲發問。
“回皇後,前面有母子二人求救……說是有人要抓他們。”奪魄絲毫不敢怠慢,立馬將情況稟報。
“哦……先救下來再說。”姬千岫聽完後果斷作出決定。
而此時看到了母子倆的身影,那兩名大漢罵罵咧咧地便直奔過來,擼着衣袖要將倆人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