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醒醒......”
楚白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道柔柔的聲音,帶着些許關懷,在自己耳邊響起。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眼直播屏幕。
“唔......結束了嗎?”
“第一輪剛結束,現在舉行的是第二輪,第二輪也已經舉行了3組,你的場次是第4組。”鍾靈月耐心的解釋道:“先別睡了,調整下狀態吧,我看第二輪好像還挺難的。”
“你不懂當然會難,放心吧,不用擔心我,以我的水準就算真的拿不到冠軍起碼也能闖進半決賽和決賽圈。”楚白安撫似的揉了揉鍾靈月的腦袋說道。
其實他是有信心拿到冠軍。
但是爲了能讓鍾靈月和其他人更放心,他只能暫且先把話說得保守一些。
醒了之後,楚白喝了口水,坐在凳子上,趁着自己上場前,先過了遍第二輪的培育師考覈內容。
總的來說,沒有多少值得看的。
考的還是那些,只不過難度有所提升,提升的不止是星獸的星級,還有星獸個體的差異。
如果說之前的星獸都是健康的個體,那麼這一輪提供的星獸,就是一羣老弱病殘。
考驗的是選手的自由發揮,和知識點的運用。
不過對楚白而言,倒也還好,沒有太大的挑戰性。
系統的培育方案本就是根據寵獸的個體狀況,實時更新的。
大概兩個小時過後,楚白上場,毫無疑問又演變成了一場碾壓。
“華夏猴子,你已經贏了一輪,是時候下場了吧?”
一個白色寸頭的外國佬用彆扭的華夏語朝楚白喊話。
培育師的規則是,允許使用任何方式,擾亂對方的搶答,所以他的做法並沒有觸犯規則,裁判也沒有喊停。
只是裁判也是華夏人,對他的用語有些反感。
“哪個國家的?”
楚白笑着看向他。
白髮男子挺了挺自己的胸前,他的服裝是統一的,胸口上印着國家的國旗標誌。
看了一眼,楚白恍然大悟道:“噢!原來是雛菊國,真是抱歉,你們國家的旗幟真的是很不顯眼!這麼大一朵雛菊,看上去還以爲是公園裏老太太跳舞時穿的花襯衫呢!”
“混蛋!你講什麼!”
楚白這段話毫不收斂,徹底激怒了白髮男子。
他直接快步衝到楚白麪前,左手拽住楚白的領口,右手順手擊打而來,動作十分流暢,不難看出他應該經常這樣打人。
啪!
清脆的響聲傳來,白髮男子的拳頭並沒有如願以償的落在楚白的臉上,而是被楚白緊緊攥住了手腕,旋即狠狠用力一捏,頓時傳來骨骼錯位的聲響。
“拜託,好歹我也是能打進御奧會個人賽的選手,你不會天真的以爲,普通的培育師真的是我的對手吧?”楚白的聲音中帶着戲謔:“我勸你最好不要來惹我,不然,你們雛菊國今天非得掛點白不可。”
“你在威脅我?”
白髮男子臉色難看的問道。
楚白咧了咧嘴,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我可是在用雛菊國的語言在和你溝通,你是聽不懂雛菊國的語言,還是單純聽不懂人話?”
“混蛋!我跟你拼了!”
白髮男子被楚白一手攥的咬牙咧嘴,但氣勢上仍是不願認輸。
御寵師的決鬥,少不了寵獸的身影。
對於專門培育寵獸的培育師而言更是如此。
白髮男子的身後瞬間就冒出了一道可怖的身影,它是一種類人型的寵獸,一身巨大的黑色鬥篷遮住了它的真實面貌,只有森白骨骼的手上緊攥着一把長兩米左右的黑色巨鐮!
九星黑暗系寵獸,黑色死神!
辨認出這隻寵獸的身份,楚白並不慌張,忽然間,白髮男子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某些不可思議的現象。
他感覺自己被楚白握住的手腕上忽然傳來了驚人的溫度和灼傷感。
下一刻,血焰暴起,同風一起呼嘯,眨眼的功夫,就將白髮男子吞噬殆盡。
吼!!!
感受到契約的中斷,黑色死神憤怒的看向楚白。
抬起頭時,一顆森白的骷髏頭從黑色鬥篷的下面暴露出來,黑黢黢的眼眶裏燃燒着白色的靈魂火焰,可是在這一刻,白色的火焰裏竟然傳來了一道紅芒,嗜血的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場地。
“我懶得陪你玩。”
楚白淡淡地道。
旋即一道黑影從楚白的影子裏冒出,幽暗獰貓乾脆的跳上黑色死神的身體,踩着黑色死神光溜溜的腦袋,動作流暢乾脆的跳到了黑色死神背後,這時一道黑光從黑色死神的腳下冒出,黑光裏夾雜着無數到手指長短的銀色飛刺。
黑光消失,
銀色飛刺扎滿了黑色死神的黑色鬥篷,就在這時,幽暗獰貓的肉球忽然彈出尖銳的利爪,爪子上覆蓋了一層黑色的光芒,下一刻爪子輕易刺進黑色死神的眼眶裏。
嘎!嘎!嘎!
黑色死神的口中當場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音像極了被放大了數倍後的烏鴉。
下一刻,黑色的利爪輕輕旋轉!
白色的靈魂火焰直接在眼眶裏被攪滅!
黑色死神的身體忽然迅速抽動了一下,緊接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骨頭散落一地。
眼看是已經死透了!
“麻煩動手前,先想清楚後果,大家都是成年人,希望每個人都能做到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不要等我逼着你們負責!”楚白冷漠的道。
視線轉向雛菊國的方向,像是某種警告。
雛菊國的領隊眼神猛地一縮,閃過憤怒的火花,下一刻轉身離開了席位。
楚白知道,自己以後的麻煩絕對少不了,所以與其坐在這兒等着麻煩找上門,倒還不如主動些,在麻煩找上門前,就先全部解決掉。
而且,他印象很深刻。
當初打傷冷導師的罪魁禍首就是雛菊國的人!
這個仇,不可能不報!
換句話說,就算雛菊國的人不來找楚白的麻煩,他也會主動挑起藉口和紛爭。
“雛菊國,艾克,淘汰。”
“比賽繼續!”
“重複規則,不限手段,你們可以使用任何方式阻止其他選手完成任務,甚至可以將他直接殺死,但是,希望各位不要作繭自縛,艾克的下場相信並非是你們想看到的。”
裁判冷聲喊道。
然後繼續出題。
接下來的幾道題,場上幾人連連相視,並沒有和楚白爭搶。
有些確實是因爲太難,但更多的是他們知道,但卻不敢觸楚白的眉頭。
剛剛楚白解決艾克和黑色死神的手段,令他們印象相當深刻,楚白的餘威沒過,這會兒可沒有人再敢往槍口上撞。
不答題,最後分值不夠只是會被淘汰。
但如果是搶了楚白的分值,他一怒之下,可是會有人死亡的。
兔死狐悲,應該是最能形容他們此刻心情的詞語了,可惜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有能力對付楚白。培育師在培育寵獸上確實有一套,而且自己的寵獸培育的也會更加細心,普遍來說培育師本人的寵獸會培育的比御寵師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楚白同樣也是個人賽的選手,這就意味着,他自身的能力也很強。
這是大部分培育師都不具備的,
像剛剛的艾克一樣,他的寵獸再強又能如何,楚白還不是當着它寵獸的面兒,結果了艾克。
比賽結束。
第二輪,楚白這一組,除了楚白外,無人晉級!
這是一個足以被記入史冊的時刻。
華夏的培育師竟然闖入了第三輪培育師項目賽,這簡直可笑!
如果說第一輪的表現,已經讓部分高層注意到了楚白,那麼第二輪的表現,楚白的名號就已經不再是機密了,可以說從楚白走下場開始算起,20分鐘之內,他的所有公開資料,都會被各國帶隊導師知曉。
叮!
坐在位子上,楚白剛想繼續睡覺,忽然手機響了一下。
是克裏斯託。
“很多人在調查你的資料啊,剛剛你們華夏的防禦網差點崩掉。”
“放心吧,真正機密的東西,他們調查不到。”
“怎麼說?”
“我親自參與的加固,你覺得連你都突破不了的防禦網,他們能行?”
“呵呵......你也真是夠了!拿一羣垃圾和我做比較!”
“開玩笑而已。”
不過......
打字到這裏,楚白忽然愣了一下,然後道:“讓他們在我們國家的網絡裏肆意侵犯,似乎是有些太客氣了,我打算來點不客氣的!”
“怎麼說?”
“你說,他們調查完後,發現自己國家的資金大量的流進華夏的資金庫裏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楚白笑着問道。
克裏斯託嚇了一跳:“你別亂來,現在他們就一直在找動華夏的機會,一旦抓到藉口,他們可不會輕易鬆手!”
“華夏國是頭沉睡的雄獅,任何人都不該將它吵醒!因爲這樣的華夏國足以對抗全世界!”
楚白咧了咧嘴:“這只是我眼裏的華夏國,這個古國的力量究竟有多麼雄厚,不在這裏土生土長你是察覺不到的。還有,我不會留下任何證據,這個藉口,不會有任何人抓到,幾年前全歐洲都沒有人的技術能與我媲美,幾年裏我也在不斷進步,我不認爲現在的歐洲會出現在黑客技術上超越我的傢伙。”
“就算是我嗎?”
克裏斯託問道。
楚白打完最後一行字,點擊發送,然後關掉了聊天頁面。
“你可以和他們一起嘗試一下,反正你不屬於任何國籍,我的系統應該對你起不到任何懲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