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進來路不明,居心不表,而且每次我們碰上些什麼事,你都會在場,很難不讓人起疑。還有就是,你每天喫飽飯閒着沒事幹啊,幹嘛每天都往我們這兒跑得這麼勤,其心可誅!”
靈兒怒視着蕭君冀,心中的抱怨可是說上十天十夜也說不完,並非他對她不好,而是他對她太好,好到每日動不動就把她抱在懷裏裝親暱,讓她無法掙脫。
哼,她的嫩豆腐都被他喫光了!她的名節!她以後要找到她的良人要怎麼說啊!
靈兒一通狂轟亂炸,毫不顧忌他人顏面,硬是把他蕭君冀說成了一個不懷好意的惡棍。
蕭君冀面色不變,斜睨了靈兒一眼,他的眼中流轉過一抹莫名的興趣,他微微勾起了脣角,笑而不答。
摸摸鼻子,他沒有想到他在靈兒心中竟是這樣一般人,想來也是有點沮喪。
靈兒一個個指名道姓地玩得不亦樂乎,她小小休憩了一會兒,還未開口繼續,炎彬先沒好氣地插口道。
“說完了!不是挺會說的嘛,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我們可是洗耳恭聽沐大小姐的高調見解,精闢分析啊!
“說啊,怎麼不說了,這裏不是還有人沒有提到麼?!”炎彬的語意再清楚不過,剩下的沒被靈兒提及的舍墨文濯其誰?
聞言,墨文濯扔給炎彬一個無聊的眼神,後者則聳聳肩給他一個看好戲的表情,墨文濯無奈。
“哼!”斜睨了炎彬一眼,靈兒端起身邊的伸手可及的茶水,就口輕輕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這才慢條斯理道,“至於墨哥哥嘛,他第一個排除!”
靈兒一錘定音,回首拋給衆人一個“怎麼,你們敢有意見?”的眼神。
差別待遇!明擺着的**裸的歧視!炎彬氣極,想看好戲的心情一下子被靈兒潑了一盆冰涼的水,他恨恨地丟了一個白眼給墨文濯,“拼什麼?!憑什麼墨就”
“因爲我喜歡!”炎彬話未說完,就被靈兒打斷,而打斷的語調更是讓人啼笑皆非。
她喜歡?!
就因爲她的喜歡就可以免了一個的嫌疑,那這世上還要官吏、皇帝做什麼?!
“重色輕友?”蕭君冀指出。
“重色輕友又怎麼樣?!你是我的誰啊,你管得着!”靈兒輕哼,衝着蕭君冀做了一個鬼臉,“我就是喜歡墨哥哥,墨哥哥永遠都是最好的!”
“你、喜、歡?!”炎彬咬牙一字一句問道。
“對呀。”靈兒一派輕鬆道,“靈兒最愛墨哥哥了,而且墨哥哥又是最愛苜姐姐的了,任何人都有嫌疑傷害苜姐姐,唯獨墨哥哥不可能!這一點靈兒堅信不疑!”
“我也愛我們也愛紫苜啊”脫口而出的話一出口,立即遭到了某人鷹隼般犀利的眼神,嚇得炎彬趕緊轉換語氣,“憑什麼我們都有嫌疑?!”
“你們?”靈兒眉梢一挑,質疑的眼神掠過所有人的身上,“你們,連墨哥哥的一根指頭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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