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陵關押的地牢外一道人影迅速的飄移着,速度之快讓人咂舌。淚殘一路準確的按照前些天偵察的地形圖找到了關押夏冰晴的牢房。
正在閉目思索的夏冰晴突然睜開了雙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一直在注意她的軒轅文墨看出了她的此時的異樣,這幾天以來他開始越來越注意夏冰晴了,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想知道,爲什麼?自己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是有名分的卻沒有,自己真心喜歡的也沒有,所以夏冰晴的事情對自己來說是真的沒有預料到!
“有人來?”上官裴旭猛地張開了眼睛,薄脣中溢出的聲音也有着一種無法言語的期待“熟人?”
“我想應該是他沒錯!”夏冰晴嘴角一彎,露出了幾日來從來沒有過的笑容,慢慢起身到門口。
不久,一道黑色的人以別人看不見的速度影飄了進來,在打暈了幾個守位之後來到石門前,用手中的一銀絲輕易的將門鎖打開。
“主子,讓您久等了!”淚殘恭敬的單膝跪在夏冰晴的面前
“沒事,就是有點餓。”夏冰晴不在乎似的說道,但是眼神已經撇向了上官裴旭和軒轅文墨,好在關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可是主子淚殘不知道主子還需要”淚殘的潛臺詞就是,作爲上屆妖主的夏冰晴還需要喫飯麼?
夏冰晴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是我,是他們,餓的要死了吧?”
上官裴旭不好意思的將頭扭向了一邊,而軒轅文墨則是驚訝的看着夏冰晴,這幾日來她也在注視自己嗎?等等,自己怎麼又有了這種想法?
“主子,顏冰樓的人力還有鬼門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些她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她之所以會安份的在地牢中閉目養神,是因爲不想打草驚蛇,一切反抓計劃均在暗中進行。嘿嘿,她夏冰晴就是做到做到,敢動她?敢動她的人?不整死他的
“淚殘,真是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越來越依賴你了!”夏冰晴有種體力透支的感覺,靠在了淚殘的身上
然而這次的淚殘卻沒與說要留在夏冰晴的身邊不會妖界,因爲還有一個女人在等着自己回去,還在等着自己帶她回妖界呢
軒轅文墨皺着眉看着夏冰晴靠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本以爲夏冰晴的男人是上官裴旭,沒想到又來了一個!
“沒想到夏侯姑孃的身邊竟有如此高手!”軒轅文墨帶着醋味的說道
“他?他算是特殊的吧!”夏冰晴掩着嘴偷偷笑着,淚殘是妖界的人,應該算是特殊的
“噢?什麼特殊之人?難道他不是你的下屬嗎?”軒轅文墨雅俊的眸中泛着一絲異樣。
“這”夏冰晴被他突然的問話弄的有點不知該如此回答,淚殘的確是特殊的,但是總不能都告訴他吧?
“四殿下的好奇心似乎有點過了,這是冰兒的私事,還是不便過多的尋問吧!”位於夏冰晴身後的上官裴旭不悅的爲夏冰晴解了一時的尷尬,他一直看不過軒轅文墨,他的目光能不能不要總是看着夏冰晴?
看着夏冰晴對上官裴旭微笑自己的心總會不自覺的痛
一旁的軒轅睖也是無奈,爲何他要喜歡上自己不該喜歡的人呢?就如夏冰晴所說的,她身邊的男人很多,不適合軒轅文墨,但是軒轅文墨的性子只要是他要乾的,軒轅睖又怎麼可能攔得住?
踏出地牢的那一刻軒轅文墨已經決定了,夏冰晴絕對會是他的
“冰兒,接下來我們做什麼?”軒轅文墨一臉獻媚的朝夏冰晴擠了過去,卻在幾步之遙被上官裴旭將夏冰晴拉到了一旁
“四殿下注意您的行爲,冰兒是我的女人,您可以稍微保持一些距離!”上官裴旭還是給軒轅文墨保留了一些他作爲一個殿下應有的面子“叫夏侯姑娘就夠了,我家冰兒和你似乎不是很熟,皇上我們先回去了!”
軒轅睖點了點頭,但是在看到軒轅文墨一臉的手上卻又無能爲力
“冰兒告退,四殿下請您別忘了答應冰兒顏戒的事情!”他更加失落,她接近自己就真的是因爲那顏戒?沒了顏戒,自己在她眼裏又算什麼?
“自然,我自會將顏戒送到你的面前!”他轉身離去,不想再看她,然而卻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落寞
“那麼,冰兒現在此謝過了!”夏冰晴微微幅身,露出一個笑容
上官裴旭摟過夏冰晴,在她耳邊擔憂的說道“離軒轅文墨遠點,你有我們四個就夠了,懂麼?”
夏冰晴愣了愣,從沒想過軒轅文墨會喜歡自己,而自己對軒轅文墨呢?應該是沒有情的吧?皇室的皇子那個不是三妻四妾,她沒有辦法讓其他女人和她共享一個男子“旭旭,你多心了啦!”
“或許”他雖然不放心,但是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