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使者應該來接了,我的護國公主!”調笑着讓夏冰晴挽上自己的胳膊
夏冰晴起身挽上,推門而出的那一刻,她看見了南宮羽凡
南宮羽凡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恭敬地說道“夏小姐,木公子,原諒在下的不敬,在下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在此給您賠錯!”說着就要跪在夏冰晴和木槿辰的面前
夏冰晴在南宮羽凡的眼裏搜索着任何一點點的情愫,但是依舊一無所獲,聽到南宮羽凡說的話,只能冷聲道“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我不需要羽凡,抬起頭看着我。”
他無奈的抬頭,那雙眸子,溫柔的像要溢出水一樣
“在我面前,你不是傭人,你只是南宮羽凡,我不需要你跪我,即使你聽見了什麼,你也不需要,我給你特例”她的眼神裏是沒有限度的寵溺“羽凡,我叫夏冰晴,不要叫夏小姐了”
她不喜歡他的稱呼,太過生疏了“冰兒,我們走吧”
她笑了笑,看着他愁到快要打結的眉頭,輕聲說道“槿辰,你皺眉並不好看,漓悅看見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知道?”木槿辰無法置信的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漓悅喜歡我?”
夏冰晴笑而不語,她不願再看南宮羽凡的臉了,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落淚
然而兩個人身後的南宮羽凡卻落淚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可能和夏冰晴在一起了,她身邊的有很多優秀的男人,只有自己一無是處。她說她給他特例,爲什麼,爲什麼她還要給自己希望呢?
他是夏侯國的護國公主嗎?他離他越來越遠了,他再也沒有能力追上她了嗎?
“爲什麼要去忘記她呢?你很愛她對不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南宮羽凡身後的漓悅出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南宮羽凡苦笑着轉身“很明顯麼?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吧!”
漓悅撫了撫眉心說道“看得出來,她也很愛你,只不過她沒有勇氣去說。”
南宮羽凡愣了愣說道“爲何?”
“剛纔的話你到底聽進去幾分啊?”漓悅無奈的問道
“啊?我沒怎麼聽,一直在發呆而已”南宮羽凡歉意的揉了揉頭髮
漓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她不是說了嗎,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她還真是愚蠢,爲什麼沒有說愛呢,如果說了愛,現在的你還會忘記她麼?這難道還不代表她愛你嗎?她給了你特例,她是夏侯國的護國公主,也是夏侯國失蹤兩年的二公主,她給了你特例,是因爲她愛你這還不能證明嗎?”
“我知道她是夏侯國的二公主,也知道她是護國公主,就因爲知道她的身份,所以纔不能愛她我不是不敢愛,而是不能愛啊!”南宮羽凡落寞的說道
“爲什麼?有什麼麼不能愛的?”這次輪到漓悅納悶了
“她身邊的男人很優秀,夏侯國的兩位皇室,鬼門門主,而我呢?平平凡凡的一屆凡夫俗子,有什麼資格要她的垂愛呢?我在她的身邊只能成爲她的累贅。”南宮羽凡忘不了,當初夏冰晴臉上的那道傷疤是因爲誰,當初自己就因爲沒有武功所以連累了她,自己不能忘
漓悅釋懷的一笑“愛了就是愛了,哪有那麼多顧忌啊?”
“怎麼會沒有,我在她的身邊只能讓她保護我,我怎麼能夠毀了她的前程呢?”南宮羽凡徑自搖了搖頭
“誰說不是呢?我也不會再也有那個資格了!”漓悅也苦笑道,木槿辰是皇子,而她呢她不再是曾經的身份了,她只是一個平凡的沒有父母的孤兒而已她有的,她能有的只有自由
“悅兒,你幫幫我吧”南宮羽凡無奈的懇求道
“怎麼幫?”
“要她死心,永永遠遠的死心,我想要回到她的身邊但是我卻不能”南宮羽凡的話語中有着容易察覺的落寞
“好!”漓悅點了點頭,她現在擁有的還有南宮羽凡,她的大哥哥,該滿足了
“謝謝你悅兒”他溫柔的笑着看着她
“那麼你也幫我一個忙吧”漓悅笑的很燦爛,就和南宮羽凡初見她的時候,一臉的笑容,然後她輕聲告訴他‘我叫漓悅,要一起嗎?’
“什麼?”他從來不知道漓悅會有什麼要求
“不要告訴木槿辰”漓悅的話似乎有一點點的苦澀,她似乎和南宮羽凡一樣,不是不敢愛而是不能愛,她不能讓他爲難
“我知道”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是,木槿辰早就發現了,而且他甚至有一點點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