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你也沒必要……”放棄早就預定的醫院,非得在這個連養的狗都是公的的部隊上生。
更何況,就算是宗家和宋家疏忽防範,讓姚思鑽了空子,不是還有她和鬱修展嗎?
她是絕對不會讓她們母女倆出事的,更不會放任姚思爲非作歹。
可洛晚所有要說的話都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宋念知打斷。
“有必要的,晚成,有必要。”宋念知眼神堅定的看着洛晚成,一字一頓的說道:“讓我的女兒,在她爸爸最引以爲傲的地方出生,是有必要的。讓宗暢,感受到作爲一個父親的喜悅,讓他在自己心中最神聖的地方聽到自己女兒的第一聲啼哭是有必要的。我要讓女兒知道,爸爸是愛她的。我也要讓宗暢明白,從此他肩上的責任又重了一些,除了要保家衛國守護國民,他還要守護她的女兒。當然,我還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的,我要讓宗暢時刻記得我爲了他受的苦,我也是想讓他知道,爲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我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洛晚成根本沒想到宋念知想了這麼多,乍然聽到她這麼說,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但心裏的更多的,其實是震撼。
他們倆的感情路婚姻路,並不順暢,可以說是頗具坎坷。
可哪怕是歷盡了千辛,他們還是可以爲了彼此付出自己的一切。
就算是歷盡萬苦,他們都甘之如飴。
同樣感到震撼的還有井嫣然,相比她就沒有洛晚成那麼淡定了。
她直接嗚嗚的哭了出來,可她又擔心自己哭成這個樣子會影響到宋念知。
“太感動了。”井嫣然咕噥了這麼一句,淚流滿面的奪門而出。
門外,高許剛準備好一切回來,就看到了哭着從裏面跑出來的井嫣然。
迎面相對的兩人抱了個滿懷,井嫣然乾脆抱着高許哭的更大聲了。
高許本來就有點木,井嫣然這麼一哭,他一急,更是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摟着哭的跟個淚人似的井嫣然,一度懷疑是不是洛晚成和宋念知合夥欺負她了。
鬱修展看着木頭高許和淚人井嫣然,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這二位簡直是絕配啊有木有!
他深吸一口氣,才壓抑住想罵人的衝動,低聲對井嫣然道:“別哭了!”
人家要生孩子是喜事兒,她跟人家這哭算怎麼回事?
要哭也回自己屋裏再哭!
儘管他已經儘量控制自己的態度,可井嫣然還是被他嚇了一跳,頓時就憋住了哭聲,瞪大淚汪汪的眼睛,當真是一個眼淚珠子都不敢掉。
這弱小無助無辜可憐的慫樣,看的高許又是一陣莫名的心疼。
“怎麼哭了?”是不是被欺負了?
當然,後半句高許沒敢明問。
鬱修展也不傻,白了他一眼,就當沒聽懂他話裏暗含的意思。
井嫣然倒是個缺心眼的小公舉,沒看懂鬱修展的白眼,也沒聽懂高許的話。
“沒怎麼,就是太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