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成總覺得蔣闊的話別扭,可到底哪兒彆扭,她又說不清楚。
宋念知和林離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看着她倆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再也看不見,洛晚成才收回視線。
“走吧!”說着,洛晚成轉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離開。
蔣闊挑眉,“走哪去?”
洛晚成定住腳步,回頭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蔣闊,“你不是要用我去跟鬱修展換東西?”
聞言,蔣闊墨眸微眯,脣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鬱帥連這種國家機密都跟你說?”
“真看不出來,你們夫妻感情原來這麼好!”
“這不禿子腦瓜頂上的蝨子——明擺着的事兒嗎?”洛晚成白了他一眼。
她和鬱修展感情好,還用得着他說?
“不着急!”蔣闊乾脆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退去成熟的僞裝,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二混子樣。
“怎麼着也得看看鬱帥傷心欲絕的樣子纔行!”蔣闊摸摸下巴,眼中閃着惡作劇般的光芒,“總不能白跑一趟。”
洛晚成:“……”
媽的,黑道老大都這麼幼稚的嗎?
折騰這麼半天又是車禍又是槍擊的,就是想看看鬱修展傷心欲絕的樣子?
如果不是她的打開方式不對,就是她遇到了個假的,贗品,冒牌貨!
可那欠揍的聲音,皮笑肉不笑的假笑,都是賤人蔣闊本賤沒錯。
她連白眼都不想給他了怎麼辦?
“你要是不走,那我回去了!”洛晚成指了指宋念知先前離開的方向,“我朋友大着肚子,我不放心她。”
姑且不論宋念知早上說肚子不舒服,讓她跟着一起走是不是假的。
就在前不久,又是撞車,又是挾持,又是挨耳光被槍砸,她真的擔心她會因爲受到驚嚇刺激宮縮,導致早產。
更何況她剛剛好像看見,宋念知離開的時候,腿腳不太方便?
“洛晚成,你他媽在逗我?嗯?”蔣闊一把扼住洛晚成的手腕,將她拽了趔趄。
看着她皺着眉頭,一臉嫌棄的樣子,蔣闊脣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鬆開!”洛晚成甩了兩下沒摔開,不耐煩的吼道:“別動手動腳的!”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喫錯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肢體接觸。
一點自覺都沒有!
蔣闊乾脆把她也拽進車裏,死死的拽着她的手,並沒有鬆手的意思。
“洛晚成,作爲人質,你必須有做人質的覺悟!好好地在這等着!再敢亂動亂跑,老子打折你的腿!”
洛晚成坐在後座上,照着蔣闊的小腿就踹了一腳。
聽到他隱忍的悶哼聲,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作爲綁架犯,你最好有當綁架犯的覺悟!別動手動腳的!我嫌惡心!再碰我,我不介意助你練闢邪劍譜!”
蔣闊:“……”
媽的,這女人什麼做的,真他媽狠!
她狠歸狠,他也不能丟了自己的氣場。
雙手交叉枕在腦後,蔣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就像是在遊山玩水般的悠閒愜意,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想抽他倆嘴巴。
“洛晚成,你一沒臉蛋兒二不是處女,脾氣性格又不好,妥妥的男人婆女漢子,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樂意碰你?”
洛晚成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被他攥出來的手印,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聲。
用眼睛就能看出來的事實,還用上批發市場批發自信覺得?
蔣闊的視線也落在了她的手腕,微闔的眼簾擋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光芒,又道:“就算這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還有一頭母豬,我寧願上母豬也不會上你!”
洛晚成同情的看着蔣闊,說出來的話卻能夠把人氣死。
“真是辛苦母豬了。”
說完,她還不忘補充一句,“如果將來真有這麼一天,那我一定會在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還有一頭母豬共存之前自殺,把世界留給你和母豬,絕不打擾你們二人豬世界。”
末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臉惋惜的搖搖頭。
蔣闊看着洛晚成義正嚴辭的說完這番話,只想一腳把她踹下車。
媽的,就知道這女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他簡直就是瘋了才把她拉上車。
媽的,沒事兒淨給自己添堵!
移開落在她臉上的視線,蔣闊看向車外正在給蔣蜜兒包紮的張嘉熙和陸續身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蔣闊突然開口。
“洛晚成,你就不好奇張嘉熙的故事嗎?”
洛晚成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我自己都在面臨一場重大事故,還他媽有時間聽別人的故事?”
她翻了個白眼,“作爲一個人質,我可是很有做人質的覺悟的!”
蔣闊眼角一抽,“怎麼?”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不問,畢竟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洛晚成在自己脖子前比劃了個動作,“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蔣闊嘴角一抽,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真是沒事兒淨給自己添堵!
當初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纔想着綁了讓洛晚成,去跟鬱修展做交易。
她他媽真不是鬱修展派來氣死他的?
不過,她越是不想知道,他就越是非要告訴她。
“張嘉熙本名蔣嘉兒——”
“打住!”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意圖,洛晚成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蔣闊纔開了頭的話,“我沒興趣,你不用浪費那個口水。有這閒工夫,你還是想好了怎麼應付鬱修展吧!”
看着她,蔣闊意味深長的笑笑,“應付他?不應該是他求着我,跟我妥協嗎?畢竟,他最在乎的女人可是在我手上呢!”
說着,他將洛晚成散落在耳邊的一縷髮絲勾起,剛在食指上纏了一圈,洛晚成一巴掌就落在了他手上。
一瞬間,手背被震的發麻。
瞪着他,洛晚成一字一頓的強調:“你放心!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給你機會讓你拿我威脅他!”
說完,推開車門下車。
她瘋了纔會跟他坐在一起!
人質又怎麼樣!
他既然沒綁着她,只要她不離開逃跑,她想在哪兒待著,他都沒辦法!
“別走啊!”蔣闊看着她倔強的背影喊道,“咱們來講故事打發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