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凡凡,你做了什麼?”李若雲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我燉了雞湯,現在差不多熟了。”張曉彤在廚房正在切水果,聽到李若雲的聲音探出頭來。
“兒子長大了果真不一樣了,成了媽媽的小幫手了。”在玄關換下鞋子,李若雲走進廚房。
“你這是在做什麼?”李若彤看到張曉彤切很多水果。
“水果沙拉。”張曉彤拿起一塊蘋果塞到李若雲的嘴裏,“好喫嗎?”
“真甜!”李若雲笑道,哪有什麼比兒子貼心更甜人的?
她看到已經洗好的青菜,就圍上圍裙準備炒菜。
母子倆在廚房裏一起忙活,偶爾聊上幾句閒話,其樂融融。飯菜剛出鍋,許博盛也回來了。
“呵,這麼香,你們買什麼山珍海味了?”許博盛一進門也被香味吸引了。
“老公,你回來了?鼻子這麼尖,是順着香味回來的吧?”李若雲開玩笑道。
她端着菜出來,許博盛立刻湊了上去,“雲雲,廚藝漸長啊,這味道不比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差啊。”
手還沒洗,許博盛就用手夾起來放在嘴裏。
“哎呦,髒不髒,洗手去。”李若雲嗔怪,暗道他不教好習慣。
“馬上去。”許博盛放下公文包,一溜煙鑽進廚房。
一家三口坐在飯桌上,根本就顧不上說話,嘴全佔着呢。
說也奇怪,就是兩道家常菜,一盤水果沙拉和一道雞湯,可喫起來的味道卻與平常完全不一樣。
直到飯足湯飽之後,許博盛打了個飽嗝才問到:“雲雲,你今天菜裏放什麼了?這麼好喫。”
“我哪裏放什麼了,和平常一樣啊。”李若雲也很納悶,今天的飯菜確實好喫。
夫妻倆互看了一眼,一致把目光對向張曉彤。
“啊!看我做什麼?”張曉彤心虛,把目光落在空處,不敢看他們夫妻倆。
“凡凡,老實交代吧,我們是你的父母,跟我們還有什麼藏着掖着的?”許博盛終於正色說道。
“我沒有……”張曉彤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今天似乎瞞不過去了。
許博盛見他不誠實,就起身從自己的公文包裏拿出來一個文件夾,放到張曉彤面前。
“這是什麼?”張曉彤打開來看。
“這是你昨天讓我檢驗草茶的化驗單,還有……昨天的水果我也帶了一些到單位,一起進行了化驗。”
“哦……那都檢測了什麼出來?”張曉彤的聲音越來越弱,果然是李若雲好糊弄,這許博盛不好糊弄啊。
“草的確是普通的草,可是裏面又比普通的草多了一種成分,我用了所有的儀器也檢測不出這是一種什麼物質,但是……”許博盛話鋒一轉,看着張曉彤。
“但是什麼?”張曉彤的心高高提起。
“但是這種物質對人體無毒無害,而且很容易溶於水,易於吸收。”許博盛緩緩說來。
“哦……”張曉彤嘴裏應着。
“凡凡,我做過實驗,我把這種水澆到瀕臨死亡的植物上面,幾個小時之後它活了。不但活了,還比其他的植物活的更好。凡凡,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許博盛儘量壓抑着自己的激動。
今天在實驗室,當他得出結論,當時就不淡定了,要不是他足夠有理智,足夠剋制,說不定當場就蹦了起來。
其實進家門之前他還很激動,只不過爲了在家人面前保持良好的風度纔沒有表現出來。一進門口又被飯菜的香味吸引,才轉移了注意力。
“意味着什麼?”張曉彤並沒有什麼深刻的認識。
靈氣是好東西,她當然知道,如果被人體吸收了絕對能改善體質,強身健體,至於其他的功效,她沒有考慮過。
“凡凡,你可知道癌症?你可知道在抗癌的道路上有多少科學家在嘔心瀝血?可是時至今日也沒有研究出什麼有效的藥物。凡凡,你知道嗎?我有一個大膽的實驗,如果……如果可以的話……也許我就能研製出有效的抗癌藥物,這絕對是一場醫學革命,這是創舉,這將會成爲人類最偉大的發明。”許博盛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太激動了。
“爸爸冷靜,冷靜!”張曉彤還從來沒有看到許博盛這麼激動過。
“凡凡,我已經在剋制了,這些草你有多少?我還需要更細緻的研究。”
“爸,你要是想研究,我絕對支持你,但是……”張曉彤有些猶豫。
“但是什麼?”許博盛立刻緊張的問道。
“爸,你研製藥物,是否需要提供原材料的出處?”張曉彤問道。
“怎麼了?你在擔心什麼?”許博盛似乎明白了什麼。
“爸,這草我可以供應,但是不能說是我提供的。”
“爲什麼?”
“這涉及到師門隱祕,我不能說。”張曉彤打馬虎眼。
她身上有乾坤鐲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懂,何況她也不算說謊,這乾坤鐲本來就是師父惠明給她的。
“凡凡,你跟爸爸說實話,我們喫的水果不是你在超市買的吧?”許博盛有了自己的定論,看來兒子的師門不是寺院這麼簡單。
張曉彤想了想,覺得一直隱瞞也不是辦法,畢竟這些東西不是外面能買到的,所以她點點頭,說道:“是,外面根本就買不到這種水果。爸、媽,不是我故意要隱瞞,只是有些事我不能和你們解釋,這涉及到師門的隱祕,而且我發過重勢,如果我泄露師門的祕密,就會……”
“別說了,我們知道,我們明白。”一聽張曉彤發了重勢,李若雲立刻打斷了張曉彤接下來的話。
自從十年前出事,說許一凡身上被附有鬼魅,李若雲就相信這個世上不止有人類的存在。既然有鬼魅就一定有神仙,所有她也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
“凡凡,我明白了,以後這種事我不會再問。”許博盛這些年來研究醫藥,也接觸科學,但是有些事是無法用科學解釋清楚的,在他未知的領域裏一定還存在他所不知道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