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還擠了擠眉,這可是一個人劃算的交易哦。
南初白想了想同意了,把他與水伊人之間的賭約說了出來。
“就這樣了,該你了。”
“原來如此。”
水墨墨和靈丹相視一笑,兩人眼睛裏都閃着刨八卦的精光。
“看在你這麼給面子,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吧。”既然是祕密那就不能大聲地說,水墨墨勾了勾手指頭,南初白把耳朵湊了過來。
幾聲低語後,兩人分開,臉上都是極其猥瑣的笑容。
看着兩人的表情,靈丹極其鄙視,水墨墨這個不講義氣的人,竟然不告訴她。
她哼了一聲,進了之前水伊人走進的房間。
不一會兒,水伊人和靈丹便出來了。
“南初白,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這邊正和水墨墨低聲交流的南初白終於想起了自己要來的正事,大驚了一聲,便拽着水伊人往自己的馬走去。
奔跑中他的手繞到了水伊人的腰間,再借力於一旁的大石頭,抱着水伊人躍上了白馬。
正打算甩皮鞭騎着馬離開之時,看見了水伊人舉起的手,指縫間那根銀針在太陽下閃爍生輝。
他愣了楞,收好了馬鞭。
“娘子,我要帶你去維河看看風景。”
看風景,恐怕不會這麼簡單,但是她必須跟着去,水伊人收回了銀針,“墨墨,去收拾東西,拿琴的時候小心一點兒。”
還站在院子裏的水墨墨聽見了,應了一聲拽着靈丹回院子裏收拾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因爲她只管拿琴其它東西由靈丹搞定。
她抱着琴跑到南初白的馬旁,把琴遞給了水伊人。
眼睛卻是盯着南初白的,“剛纔那招很不錯哦。”
水伊人無視掉妹妹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行徑,漠然地拿過自己的琴,同時掙脫了南初白纏在自己腰間的手。
這時,在後面收拾包袱的靈丹也出來了,三個包袱全掛在了她身上。
“姐,你和七皇子先走,我和墨墨騎我的馬追你們。”
“嗯。”水伊人應了一聲,南初白便甩開了馬鞭,白色的馬長嘶一聲向前奔去。
靈丹掛着三個包袱艱難地走到馬窖裏,牽出了自己的馬,跨上去直接奔走了。
看着紅色的馬從自己眼前飛過,水墨墨急得跳腳。
“喂,你等等我!”
馬上的靈丹回頭得意地做了一個鬼臉,誰讓她刷自己來着,憑什麼啥活兒都自己來做。
到了驛站,水伊人第一時間從馬上跳了下來,南初白看着她蒼白的臉色,有些愧疚,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心急,應該駕着馬車來的。
兩人到了之後,很快靈丹也到了。
靈丹剛到,水伊人還沒來得及問她水墨墨去哪裏了,不遠處就響起了水墨墨的嚷罵聲。
“靈丹你這個混蛋,我要滅了你~”
看着累得滿頭大汗的水墨墨,水伊人沒說什麼,視線落在了南初白身上。
“我要馬車。”
負責駕馬車的小鏡子剛好趕到,他哈着腰來到南初白和水伊人面前,“爺,馬車到了。”
“好,娘子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