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柳蝶衣的求救並沒有讓柳文軒有半分的動容。
“小姐,您放心,奴婢們不會給您太多的痛苦的。”
兩個手中拿着白綾的嬤嬤已然緩緩靠近柳蝶衣,滿帶着皺紋的臉上露出幾分兇狠猙獰來。
柳蝶衣拼命的尖叫着,剛想要爬起來衝出門去,卻被兩個嬤嬤一把按在地上,已經結成環的白綾套在柳蝶衣的脖子上,不斷的抽緊。
柳蝶衣雙手攀着繞在自己脖子上的白綾,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雙腿在地上無力的踢蹬着,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搖着頭,眼中是刻骨的絕望。
“沒用的東西,死了也是活該!”
柳文軒站在光影之中,泠泠的日光透着清寒的白,將他籠罩在一片模糊的氤氳之中,讓人看不清此時此刻他的面容。
無情而肅穆。
此時此刻柳文軒就如一尊冰冷的雕像。
即便容顏清俊,仍讓人望而卻步。
“救······救······哥······”
單膝跪在地上的兩個婆子咬着牙,用出了最大的力氣。
柳蝶衣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蘊着水汽的眼漸漸的翻白,整個人開始不由自主得抽搐起來。
就在這時。
門“哐當”一聲被踹開了!
“軒兒!你在幹什麼!”
一道高大的身影衝了進來,看見地上已經暈了過去的柳蝶衣,臉上漫過一抹急色,抬腳就踹開了動手的兩個嬤嬤。
“你們也是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膽子大了,什麼人都敢動!”
“來人,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地上的兩個嬤嬤聽到這話嚇得連連叩頭求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做慣了劊子手,還有我爲魚肉的一日。
冷眼瞧着兩個嬤嬤被拖出了出去,柳蝶衣也被暫時扶到暖閣休息。
府醫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柳政文的一口氣才鬆了下去。
揮手遣退了屋中所有的人,柳政文怒不可遏的看着自己的長子,然而對上那一雙冷酷的眼,卻又覺得心慌。
終是嘆了口氣,平心靜氣得道。
“軒兒啊,蝶衣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這樣待她?”
“是她自尋死路,怪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