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成精了??”
衆人見狀直覺額頭髮麻,若是一些罕見神木也就罷了,幾顆柳樹,居然還能撒腿就跑。
這地方到底隱藏着多少祕密?衆人越想越是心驚。
幾顆柳樹逃走,羅奇不禁感到失望,他也沒想到,這幾顆柳樹居然還能跑,絕對是成精了。
回到古舟上,羅奇冷眼掃射船上幾人,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殺幾個人發泄一下,冷酷眼神,讓李牧之外幾人感覺全身發冷。
“坐穩了,前面要過河嘍。”
便在這時,船伕突然高喊一聲,手上牧鈴輕晃,眼前迷霧散開,居然聽到一陣陣河水流逝的聲音。
“這裏居然還有河?”
如此龐大的宮殿,被三根通天石柱撐起在半空,裏面居然還有河,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
隨着古舟前行,河水流逝聲越來越大,好似近在耳邊一樣,但衆人始終沒有看到有什麼河水。
其中一人見狀不禁問道;“前輩,河在哪啊?”
“你低頭看看就看到了。”船伕頭也不回的說道。
衆人聞言,扒着船邊,低頭一瞧,頓時楞然在那裏,古舟下面,一條龐大黃河滾滾而逝。
猶如一條巨大黃龍一般,波濤洶湧,這可不是什麼小溪小湖,真的是一條大河。
突然,古舟上一人,不知道爲何,目光看着眼前大河,眼神瀰漫起來,居然從古舟上站起,隻身想要跳下去。
不僅是他,其餘幾人也是如此,看得出他們神情猙獰,似乎內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卻無法控制。
羅奇見狀,不禁心中一沉,立即警惕起來,一旁李牧更是站起身,大手一拍,將幾人打暈過去,向船伕道:“他們怎麼回事?”
這幾人不敢說實力絕頂,但也是實力超羣,居然無聲無息就中招,不免令人感到忌憚。
“嘿嘿,河照三生,你們看看不就知道了。”船伕不答話,反而指着下面黃河,讓李牧去看。
李牧皺起眉頭,冷聲道:“狗屁河照三生,不是幻術,就是……”
李牧話沒有說完,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他雙眸死死盯着下面黃河,雙拳不禁緊握成拳,神情激動。
但李牧的精神依舊清醒,絲毫沒有被迷惑心智表現,只是看着下面黃河,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胸口起伏,唿吸都變得緊促起來。
“河照三生,此爲三生河,照你們前生、今生、來生、這可是大機緣啊。”船伕神情隱匿在陰暗處,看不清他此時表情。
但他的話,不禁讓李牧心動,目光死死盯着眼下黃河,似乎真的看到自己的前生、今生、來生。
這時船伕突然察覺到羅奇始終沒有去看下面黃河,不禁疑惑道:“小傢伙,你不看看麼?裏面有你前生、今生、來生、難道你不好奇麼?”
任何人對於自己的前世都充滿了好奇、也對自己今生充滿了求知,至於來生,更是難以抵禦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但羅奇坐在船上,一臉冰冷,絲毫不爲其所動,不免令人奇怪,聽到船伕詢問,羅奇搖頭不語。
在他心中,人活不過一世,草活不過一春,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幾憂愁,無論是前世也好、來生也罷,羅奇都沒有興趣知道。
至於今生,區區一趟黃河水,就能蓋棺定論?那纔是笑話,故此羅奇對所謂河照三生,根本沒有興趣。
看到羅奇一臉不爲所動的神情,船伕嘴角一揚,突然晃動手上九鈴,頓時古舟飛旋,居然直徑衝入下面黃河。
“你要做什麼!”
羅奇神色一變,話音剛落,眼前黃河開道,好似一柄無形刀劍,將黃河噼開,露出下面河牀。
隨即古舟飛快在河牀下穿梭,兩邊黃河滾滾,逆流而起,羅奇想要不看也不行。
一眼望去,河水中照耀出自己的影子,很模煳的殘影,只有一個人在不斷回掃長槍,那就是自己前生。
只是畫面非常零碎,根本湊不到一起,更看不出究竟,羅奇神情古怪,看了一眼船伕。
卻不想船伕的神情更古怪,他好似能夠通過黃河看到別人的前生、今生、來生、一樣,羅奇看到的,他也能看到,只不過從未見過如此零碎的畫面,什麼都看不出來。
羅奇見狀,乾脆繼續看下去,下一刻便是自己今生,然而四周黃河扭動,今生更是完全沒有任何畫面。
“古怪??”
前生模煳、今生沒有、只剩下一個來生,結果羅奇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來生在哪。
船伕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目光仔細打量羅奇,疑惑道:“小友,你可能也是我道同輩中人,若是未來你能突破迷惘,可來此地尋我。”
船伕開口,聲音低沉,只有羅奇一人聽得見,卻是聽得莫名其妙,同輩中人??眼前這個船伕,不知道年齡比自己大上多少倍,自己和他同輩中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羅奇本要再問,但船伕卻搖頭不語,意思是,時機不到,他不能告訴羅奇太多。
這不免更讓羅奇感到古怪,這裏不是冥神殿麼?怎麼和自己又扯上關係,一頭露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船伕晃動手中牧鈴,頓時古舟升起,衝出黃河,來到一處渡口,此時古舟上李牧等人依舊坐在古舟之上,目光始終看着下面黃河不肯移開。
羅奇見狀,眼中不由生出一絲殺意,這個李牧此時狀態恍惚,自己這時候出手,或許可以直接將其擊殺。
然而不等羅奇出手,船伕揮袖一掃,羅奇眼前虛空一陣扭動,在一瞧,自己居然已經下了船。
只聽耳邊傳來船伕聲響:“小友,等得如此機緣,真是可喜可賀,此地名爲丹源宮,內藏玄奧,可供小友參詳,但願小友早日還本回真,到那時,還請小友原諒今日唐突。”
聲音落下,船已不見,羅奇站在原地,愣了半響後才自語道:“你……我……艹你大爺!”
想來想去,羅奇實在想不出該說什麼好,只能用一句粗口來形容此刻心情,雖然他聽不懂對方到底說的是何意,但顯然是誤會了。
自己之所以在黃河照不出三世,十有八九,是因爲自己是個人造人,自己是胚胎從培養槽中直接培養出來的,隨後在培養過程中,不斷加入了一些來歷神祕的基因細胞。
這就是爲什麼自己前世,只有模煳零碎的畫面,因爲這些畫面,很可能不是自己前世,而是自己體內某些基因的生前畫面。
自己一個沒有前世的人,又怎麼可能照耀出今生和來生?當然這些事情,他沒辦法和外人去解釋。
對方怕是因此對自己產生了某種誤會,不過讓羅奇鬱悶的是,明明是斬殺李牧的最佳時機,結果對方直接把自己送下船了,眼睜睜看着李牧等人離開。
這不禁讓羅奇心中氣憤的想要罵人,回頭一瞧,身後一座龐大宮廷,宮廷大門開啓,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麼。
不過船伕爲什麼會在這裏把自己放下,還有他到底在冥神殿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
羅奇搜遍了楊牧的記憶,卻始終找不到關於這個船伕的任何傳聞,顯然冥神殿內的事物,還不是楊牧所能知曉。
不過剛纔對方所提到的丹源宮,應該就是這裏,這個楊牧的記憶中倒是有所提及,傳聞中此地是冥神殿的祕地,楊牧也只是聽聞,卻從未見過。
眼前這座宮殿,看上去在諸多宮殿中並不起眼,不過既然對方將自己放在此地,自己也沒有太多選擇,乾脆進去一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