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泣亡,結局令人唏噓,這次進入裏面的貴族中,修羅泣、李牧、王天華三人最被看好。
而其中修羅泣本身就是修羅一族純正的後裔,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死的這般悽慘,毫無尊嚴。
“走!”
玄鏡之門外,修羅一族的長老開口,帶領族人離開,這裏已經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泣的死,需要他們回族交代,另外在修羅一族看來,殺死泣的兇手中,甘道夫一家脫不了干係。
臨走之前,便聽到修羅一族長老回頭向玄姬等一幹人冷聲道:“這次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告,等着宣戰吧,哼!”
“恭候!”
玄姬嘴上咬着牙硬氣回應,但心中叫苦不送,他們族中有幾處資源肥厚的領地與修羅一族的領地相鄰,一旦修羅一族報復,怕是這些領地轉瞬就會被奪。
一些貴族同修羅一族一同返回,即便是貴族之前,相互爭鬥也是正常,各自都有盟友,顯然一同離去的,都是和修羅一族關係極好,同盟戰友。
“讓人快點把禁器請來。”
玄姬催促,令人加快速度,將族內聖器請來,她已和聖殿外圍大祭司說好,將禁器暫借給聖殿一名後輩來使用,只要將羅奇鎮壓,禁器必然會還回去。
如今已經和修羅一族撕破臉,以甘道夫家族現在的情況來說,一旦交戰,必然損失慘重,但如果能夠抱上聖殿這條大腿,便不懼他修羅一族。
當然這也是玄姬不得不爲之的辦法,從她一開始就錯了,結果越錯越大,難以補救。
現在他只能期望聖殿抓到羅奇後,能夠兌現承諾,幫他們甘道夫家族暫時度過眼下難關。
此時羅奇已經回到藥園,那些聞訊趕來的血影傀儡雖然快,但羅奇離開的速度更快,隱匿身影,一轉眼就把那些血影傀儡給甩開。
他不是怕,以小墨現在進階後的實力來說,羅奇有絕對的把握,將趕來的那幾個血影傀儡幹掉。
但他不會如此,因爲幹掉這一批,會引來剩下的血影傀儡,到時候反而給王天華、李牧兩人提供了離開的機會。
自己可不是爲人好事的活雷鋒,這種事情,羅奇怎麼會做,回到藥園,羅奇隨手拔起一根滋養血肉的寶藥。
這根寶藥是七階翠玉螺,通體碧玉剔透,猶如水晶寶石一樣,怕是裏面的藥力足以媲美八階了。
拿出去必然是價值連城,足以讓一個人舒舒坦坦在平民區過上半生所用的。
然而羅奇將這根寶藥當做蘿蔔,一口咬掉一截,嚼爛嚥下去,別說味道還不錯,清香可口,只不過有些辣舌頭。
外面那羣老傢伙守着,自己想要出去並不容易,既然出不去,羅奇乾脆就不着急了,有多久他待多久,先接着這片藥園中的寶藥打熬筋骨,同時將龍形掌那些細微的錯漏修改,進一步完善再說。
羅奇的性格就是這樣,或許是因爲他自從有意識以來就被禁錮,在那處實驗室,從未有人把他當做人看,而被羅奇殺掉的那些研究員更多。
能殺一個殺一個,抓到機會,羅奇就會出手,甚至曾經兩次將研究整整一層屠戮乾淨,可惜,那個實驗室設計太封閉,屠殺了一層,羅奇也沒能離開。
從那個時候開始,羅奇就從不去考慮太往後的事情,以前如此,現在如此,未來還是如此。
而此時此刻,另一端,在黑暗無光的地下溶洞中,李陽和匡熊兩人不知道爬了多久,他們手上的食物早就喫光了,此刻又累又餓,要不是還有一點生命泉撐着,估計兩人早就被困死在這個地方。
“咦!老李,你看那是什麼?”
突然匡熊頓足,拍拍身旁李陽,李陽循着匡熊所指的方向望過去,遠處一片熒光閃爍,似乎是有光芒,只是太遠,他們看不清楚,但仔細去聽,不難聽到好像有水的聲音。
“去看看,要是能夠出去,咱們就想辦法先離開這個鬼地方。”當即兩人邁步走過去。
黑暗的洞穴中,不見光芒,兩人一路摸索着前進,一路磕磕絆絆,不時踩到散碎的骨頭。
但對於這段時間,兩人在洞穴裏面已經對這些碎骨司空見慣了,並不受到影響。
隨着靠近,空氣開始潮溼起來,李陽發現腳下還有積水,眼神中頓時生出希望:“有戲,順着水源走,咱們肯定能走出去。”
他拉着匡熊向前方探索,然而待拐過一處拐角後,李陽神色一愣,頓時呆在原地,眼神中透出震撼和興奮。
“怎麼了?”匡熊跟在後面,看到李陽杵在那裏不動,不禁拍了他一下,同時把腦袋探出來,不看不要緊,一看匡熊那對銅鈴大的眼睛差點瞪出來,他不禁屏住呼吸,胸口不斷起伏,直至片刻後終於忍不住尖叫道:“我們發了!”
眼前景象令人震撼,眼前只有一個石臺,但石臺周圍,剔透的水流倒流而上,形成一個逆行瀑布,抬起頭往上看,更能看到外面折射來的光芒。
美豔,震撼,讓人難以相信的壯觀,這一切的如此奇妙,卻是和中間石臺上那柄劍脫不了關係。
劍身像是水晶,上面刻畫着奇異魔紋,這些魔紋和李陽他們見到過的附魔武器不同,更玄奧,更神祕,也更是精美。
劍柄上鑲嵌着的寶石,剔透明亮,水晶的劍刃也不能掩蓋下這些寶石的光芒,即便兩人相隔很遠,也一樣能夠感受到,劍柄上那幾顆寶石蘊藏着非常驚人的氣息。
毫無疑問,這柄劍非同小可,必然是一件足以讓所有人眼紅的重寶,上面流逝着金色光芒,令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全身好像暖洋洋的,有使不完的力量。
李陽漫步上前,他眼前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拿到這柄劍之後,必然會一躍成爲魔幻位面的頂尖強者,劍鋒所向,無人能擋。
他的夥伴,朋友都會圍繞在他的身邊,甚至和卡梅林一起結婚,還有……幻想中,一個刻錄在他腦海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一雙銀色瞳孔,冷漠、無情的眼神,頓時李陽突然一個激靈。
“啊!”
他一聲尖叫,整個頓時後退一步,那是他和羅奇第一次見面時候的記憶,出言勸道羅奇時,和羅奇對視的那一眼。
僅僅只是一眸,卻讓李陽記憶深刻,就像是刻在他靈魂中的噩夢一樣,每次想起,他都會從夢中驚醒。
這次也不例外,李陽精神一震,猛然睜開眼睛,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一股冷意讓他從頭頂涼到腳底。
什麼壯觀奇景,什麼華麗聖劍,全都沒了,眼前是濃稠到化不開的血,一張張扭曲的臉,透過四周血液,正盯着他們兩人,口中喃喃復語,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
至於那個石臺,根本就是一堆碎骨堆出墳頭,上面插着一柄蝕鏽的斷劍,劍身滿是鐵鏽,似乎快要斷裂,但上面卻散發着陣陣輕盈劍鳴,將四周血海逼退,令其無法靠近。
但此刻匡熊一臉癡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上去,伸出手掌想要將斷劍拔起。
“不要!”
李陽神色驟變,他本來就是聰明人,那柄斷劍至關重要,決不能動,拼上全力飛身撲上匡熊。
但爲時已晚,只見匡熊雙手用力一抽,斷劍從枯骨中被拔起。
“啊??”
被李陽撲倒在地,匡熊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着手上那柄鏽跡斑斑的斷劍,不禁疑惑道:“怎……怎麼了??”
“闖大禍了,趕緊跑!”
李陽此刻根本沒時間給匡熊解釋,拉起匡熊轉身飛快逃命,他們前腳剛剛衝出這片洞窟,身後就傳來一陣陣尖銳笑聲,整個地下洞穴都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