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裏侍疾,就連姐姐多次召孃親和我進宮我都沒去。最後姐姐實在是不放心才讓身邊的心腹嬤嬤來家裏探望,得知孃親並無大礙之後纔算是放心。孃親這一病就是半個月,師傅他們也要啓程回南溪了,由於路途遙遠姨母在八月二十就出發了,孃親因病沒有去送行。
“嫣兒不打算回門派了嗎?”師傅和古牧師伯來家裏看望孃親,得知是心病之後也只是語言上的開導了幾句,然後就與我在前院書房裏面說話。“最近不打算回去了,孃親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加上姐姐也在這裏,我想等一等!”古牧師伯聽了我的話之後也點頭說好。
“徒兒放心再次逗留就是了,現在你師傅修爲也有金丹中期了,到時候師傅給你煉製一些丹藥,讓你結丹,到時候有將近八百年的壽命,不在乎在這裏逗留個幾十年!”雖然師傅的話說的確實不怎麼找人聽,但是理卻是這麼個道理,孃親不具靈根修煉無望,也就這幾十年的時光了,她養育我一次不容易,我自然要留在她身邊了。
“嗯,師傅說的對,我這次就不走了,等孃親百年之後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到時候就潛心修煉!”對於師傅和師伯這樣修行之人,幾十年來說對於他們來說真的不算是什麼!一個閉關就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年,這凡人的一生相比起來就有些短暫了。
我們相視一笑,師傅就和師伯回了門派。孃親因爲看開了,心結也漸漸的打開了,身體也開始好起來了,加上我沒事兒就給她喫一些強身健體的藥,很快就好起來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值得說的是不點兒父子找到了回家的路,不必再困在這個時空裏面了。
對此我是又高興又失落,爲他們找到回家的路而高興,這樣他們就可以生活在太陽光下了,不用像是在這裏這般隱身生怕被人看見。失落的是陪伴了我這麼久的朋友要離開,心裏總會有不捨的,但是不捨歸不捨,我不會阻止他們回家的,畢竟哪裏纔是真正屬於他們的。我能做到就是給他們準備一些算是特產的東西吧?
一打定主意之後就開始動手了,只要是我會的都給他們準備了,但是由於它倆身體裏面不存在靈氣,所以我把兩個可以種植的空間用他倆的精血認主了,裏面有我給他倆準備的各種植物,只要是府邸裏面有的,我都給他倆準備了,又弄了不少的丹方和藥材,讓他倆沒事兒的時候還能夠煉製一些丹藥來解悶。
他們走的時候我沒有去送他們,生怕自己忍不住想要留下他們,讓小白替我送他們就在府邸裏面……
“嫣兒,不點兒他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遠都在你身邊的!”我和孃親也在府邸裏面,站在小白和我種下的那座金山上看着不遠處的他們,小白用靈石啓動了陣法,而不點兒他倆就站在陣法裏面,跟小白說着話。我眼睛越來越模糊,眼眶有一種難以承載的感覺,一滴熱流滴落在孃親拉着我的手上,我看着那一滴通透凝白的液體,我才發現我竟然哭了。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孃親的肩膀上失聲痛哭,像是一個丟了親人的小孩子,孃親無聲的輕拍着我的背,慢慢的幫我捋順着。我抬頭又看了一下傳送陣的方向,發現不點兒也朝着我們這頭看過來,我咬緊下脣,壓制着想要哭出聲的欲、望。眼淚順着臉頰不停的流着,我注視着傳送陣,府邸裏面的靈氣有些騷動不停的向傳送陣中湧去,就連一直都是晴天的府邸裏面也開始出現陰雲了。
傳送陣像是一個無形的大嘴,張的大大的努力貪婪的吸食着府邸裏面的靈氣,我有一種錯覺,是不是府邸也誰不的不點兒?吸食的時間很短暫也只是有幾十秒的樣子,很快傳送陣就白光一閃,那耀眼的白光像是要照亮這個府邸一般,刺眼的光芒讓我不得不眯上眼睛來阻絕一些光源的進入。很快的,白光也消失不見了,之前不點兒停留的地方上什麼都沒有,只留下了一些靈識用盡的灰燼。
小白來到了我的身邊,用它那大頭蹭了蹭我的手臂以示安慰,孃親也攔着我的肩膀說天下無不散之宴席。道理我都懂,只是仍然捨不得他倆,帶着孃親和小白出了府邸。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好像什麼都提不起我的興致來,小桃姐姐和皇上的感情很好,就算是**空置大臣們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小桃姐姐是木系聖女,就算是空置了那也是皇上的事情。
我每天都跟小白窩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倒是讓孃親取笑我說像是一個大家小姐一樣穩重了。時間匆匆過去,很快我就迎來了我的第十五個生日——我的成人禮!
孃親看着我因爲不點兒走後,我的安靜了許多,就像這趁着這次的及笄之禮來熱鬧熱鬧,提前兩個月就開始準備了,只是眼看着正日子就要到了,我還是一副提不起興致來到模樣,讓孃親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就找乾孃商量!
“孃親、乾孃,我就是一個及笄而已,你倆用不着這樣吧?”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明顯目測就有上百套的衣裙,看那些明豔鮮亮的顏色,想來也是給我選的。“嫣兒,這件事情你聽你孃親的沒錯,女人一生及笄可是個重要的大禮,不能馬虎了事,那些個窮人沒有錢來置辦就算了,咱們有錢爲你置辦爲何要馬虎?”
一聽我說話乾孃立馬就反駁了我的話,我也說不過她倆索性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倆忙活。甚至有些不負責任的想:這麼多的衣服,看一會兒要怎麼弄回去。衣服掃蕩完畢之後就開始進攻首飾珠寶店,至於我認爲的衣服如何搬到我府上的問題自然是不必勞煩那兩位已經採購的有些瘋狂的女人來想了,店家主動送貨上門了。
買買買,要要要,一天的時間基本上把京城所有的有名氣的珠寶首飾和衣衫飾品的鋪子逛了個遍,開始的時候我也有些難以接受這麼浪費的購買。後來一想又不是沒有錢,買!最後我們三個瘋狂的女人就開始了肆意的掃蕩……從而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女人是一個可怕的動物,只要心情不好,買東西就可以緩解這種壓抑憤懣的情緒!親身實踐不得不信,反正我現在差不多已經從不點他倆離開的陰影中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