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進來?”聽見孃親的話,我就眯縫着眼兒,笑的像朵花似得,趕緊的就來到她老人家身邊。“娘,您叫我啊?”不點那個二貨依然在那裏勸說着,想要去苗疆,哎,沒個眼色,看不出來個上下汀。(這句話是形容人不會看人臉色的意思,方言!)
“嫣兒,咱們纔到家的這幾天,你舅舅舅母她們來信了,你也看看!”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卻就是不說同意的話,這就是想要掉自己的胃口啊!不過我也不慌不忙的,接過信,拆開看了看,還別說這舅舅舅母人還不錯,還知道惦念着孃親和我們,信中說的無非是一些客套的話,大體的意思就是,知道我們安全的到達京城了之後給他們去一封信報個平安,好讓他們放心,舅舅一家都挺好的,讓我們有時間再去舅舅家做客。
看完之後就把信遞給了孃親,然後不再說話。“跟娘說說,爲何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可能是見我沒有提這件事,孃親竟然主動的提出了這件事,不過本來就打算說服孃親的,現在聽見她問我了,正好可以一併說出我之前準備好的說辭。
“孃親,嫣兒知道您是擔心我的,你也知道那時候我給那公子治病的事兒,現在他家的事情解決完了,通過他,我知道了苗疆的醫術之高明,我想去學習學習,雖說可能會有些危險,但是絕對沒有孃親想象中的那般的兇險,再說了,我還有不點它們,我感覺我能適應那裏的生活。”目光灼灼的看着孃親,她低頭沉思着,像是在想我說的話中,到底有多少的可行性。
看見了孃親的搖擺不定,我就加大說服的力度,說了不少對我們幾個小的發展好的地方,做孃的,都想要給自家兒女最好的生長環境,不然也不會出現孟母爲兒三遷家的故事。還別說,孃親還真的有些心動了呢!
“嫣兒,既然你叫我一聲孃親,雖說我身份低微,沒有什麼立場來管教你,束縛你,但是娘也是想你好好的,不求你大富大貴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這次去苗疆,雖說孃親不甚瞭解,但是也是聽說那裏很是兇險的,不說那壞人甚多,就是那些喫人的植物,孃親也不想讓你去冒這個險啊!自從咱們家裏條件好了之後,你的轉變孃親也是看在眼裏的,咱們家也是因爲你才越來越好的,當你拿着孃親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錢讓孃親留作家用的時候,孃親知道你定是不能平平凡凡的過完這一輩子的。”
說着說着,我和孃親的眼睛都有些溼潤了,“這麼多年了,孃親也是瞭解你的,脾氣倔的像頭牛一樣,只要你打定主意了,就算是知道那裏有一堵牆,你也要把那牆撞開過去的,孃親也不拘着你,想去的話,就去吧!”她依舊溫柔的向我笑,沒有平時玩鬧時的小精明,有的只是對家裏孩子的不捨。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這種安靜壓得我透不過起來,就出聲打破這不得喜的安靜。“孃親不打算跟我們去嗎?您怎麼能放心讓我們去那麼遠的地方啊?咱們全家都去的話不好嗎?”本來就跟二皇子和那孕婦美人兒說好的,是全家搬去的,之前忘了跟孃親說明了,現在倒是弄的大家有種分離的感覺了。小桃姐姐和不點自從孃親說話就沒再開口了,但是現在卻兩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孃親,生怕從她的口中說出一個不字
可能是沒有想到還可以全家都去,甚是疑惑的問我:“都可以去嗎?那樣的話,那公子會不會嫌棄你太麻煩啊?”經過我再三的勸說不會麻煩和不點那二貨撒嬌耍賤,孃親纔算是正是同意了,而我也趁熱打鐵,告訴她們。我們大約十天半個月就出發。
“夫人,小姐,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小姐護衛的人,門房那裏差人來問,是否請進來?”一個眼生的丫鬟上前說話。這所有的事情都趕一塊兒了哈?
“讓人請進來吧!直接帶到會客廳!”說完,就掙得孃親的同意去前院會會這個護衛了。說實話,這人一點身爲護衛的自覺都沒有,回來這麼些天了,纔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