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以指導我的人來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了,只得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自己試驗,在練功房裏一點一點的修煉這輕功,但是還是有些不對勁,具體的在哪裏不知道,只知道不太對勁兒,之前的瓶頸雖說有些鬆懈了,但是這種感覺跟之前兩次的突破卻是不一樣的。可能是不點感應到了我的不適,也從種金子的田地裏趕過來;“嫣然,你怎麼了?感覺你好像不舒服啊!”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就是感覺不得勁兒。“我沒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一會兒就好了吧!我一會兒出去睡覺吧,我現在的感覺不是很好,不想待著這裏了……”看不點擔心的目光,知道這樣會讓他擔心,可是我真的在這裏呆不下去了啊!
告別了不點,出了府邸,回到了我臥房的**榻上,就聽見了一陣陣的嘈雜的聲音,聽不真切,但是能感覺很亂,外面也有些亮了,打開帷幔,卻發現我的房門有些火星,空氣中瀰漫這木頭燃燒過的焦香。
這是走水了?我快速的跑出了房間,就看見家裏的宅子都已經起了大火,我和梅姨的院子裏面的房門都已經着了,火勢已經蔓延到了屋頂,院子裏的葡萄架上的葡萄藤被火烤的都有些蔫了,看着就知道火已經燒了很長時間了。沒有人來救火,也沒有聲響,沒有喊叫,能聽見的只是火焰燒的木材噼裏啪啦的響。在這個黑夜裏,顯得格外的明顯。我頓時感覺我的手腳冰涼,梅姨,梅姨呢?
我連想都沒有想,就衝到了梅姨的房間門前,梅姨的房間也着火了,門都已經要燒塌了,我用着院子裏的水打溼了自己就衝進了梅姨的房間。房梁都已經被燒的快要承受不住瓦片的重量了,一直在往下掉落一些燒過的渣子,第一次感覺到梅姨的房間竟然這麼大。因爲怕房梁掉落,所以走的小心翼翼的,梅姨在門口佈置的玄關也燒的只剩下帶着灰的骨架,房間裏熱的不行,很快就把我的衣服給烤乾了。
轉過玄關,繞過梅姨親自繡的屏風之後,就看見梅姨的**上的帷幔也着火了,索性是纔剛剛開始,不是很嚴重,飛奔過去,用了最大的力氣把帷幔扯下來,看見梅姨安靜
的躺在**上,這房間裏的空氣有些稀薄了,就算是我練了輕功,也有些透不過氣了。加快手上的動作,想要把梅姨從**上弄下來,但是才發現,就算是我有些了武功的底子,還是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把梅姨弄出去。
房間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在猶豫了,肺子裏的空子越來越稀薄了,四肢也有些僵硬,行動越來越慢了,我知道我快要到達極限了,我趴在梅姨的身上,用意識想要把梅姨帶進府邸裏去。
可能是着急思緒不集中,所以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把梅姨帶進去,明知道這越耽誤越危險,只得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但是看着屋子裏的物品一點點的化爲灰燼,我就更加着急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自己急的,這身上都已經被汗水浸溼了,額頭上的汗珠也順着臉頰開始往下淌。
玄關和屏風都已經承擔不住自己的重量攤在了地上,房門也因爲開始掉落碎渣而往裏面進空氣。這空氣也使得我快要報廢的肺子又有了新的活力,也算是短暫的透了口氣。也是這空氣的進入,讓這火勢變得更大了,一下就竄起來的火苗,燒到了我的**的邊緣,燙的有些發黑了。這火越來越大,屋子裏裏面能着的都燒了,梅姨的呼吸也更加的弱了。
情急之下,一使勁,也沒想那麼多,就進入了府邸,看着梅姨安靜的躺在府邸的土地上,我也癱軟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