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危慕裳的心情同樣不是很好,這一次,很有可能是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爭吵,爲了另外一個男人。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三歲小孩,該怎麼辦他自有打算,犯得着你爲他擔心麼?”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口口聲聲的爲了另一個男人質問他,羅以歌的心情怎麼可能會好,只僅僅是揍了祁覆一頓,已經是羅以歌最大的忍讓了。
危慕裳心裏有氣,不單隻氣羅以歌,還氣祁覆,更氣她自己,這些都是些什麼事兒,怎麼她以前從沒留意過。
危慕裳抿着嘴不想去跟羅以歌吵,她微低着腦袋垂眉斂眸,遮掩下眼底的一切洶湧情緒。
祁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和他的強吻,就算危慕裳再不想去想,她也隱約知道有些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K1之於危慕裳,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危慕裳放在心上的朋友。
他們曾是同生同死可以爲對方擋子彈的戰友,危慕裳害怕這樣的感情有一天會支離破碎,曾經那麼看重的戰友,危慕裳不想跟他們變成敵人。
危慕裳的沉默,她哀傷的身影,讓羅以歌的心再次的一痛。
羅以歌因爲大力緊握而青筋暴起的手背,緩緩的鬆了開來。
“慕兒,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
看到危慕裳沉默的哀傷,羅以歌投降了,他緩緩走上前輕輕的擁抱着危慕裳,低沉的嗓音有着濃濃的疼惜。
爲了危慕裳,羅以歌可以不要他的命,可他捨不得危慕裳傷心,哪怕羅以歌依然不認爲他有錯,可他願意低下頭跟危慕裳道歉。
“歌,就算不能得到他們的祝福,我也不想變成這樣。”
靠在羅以歌寬厚的胸膛中,危慕裳疲憊的閉上了雙眼,羅以歌溫溫軟軟的嗓音讓她的心情漸漸沉穩下來,心酸的感覺也襲上心頭。
她只是想要一個溫暖的家,有一個避風港而已,這有什麼錯,爲什麼祁覆不能理解她,難道她幸福的代價非要這麼大麼。
“我知道,放心,改天我找他談談,我保證不動手可以麼?”
擁着危慕裳輕撫着她柔軟的髮絲,羅以歌深邃的瞳眸同樣有些複雜,在他看來K1最難搞的,也就是悶葫蘆一樣的祁覆了。
“……”危慕裳閉着眼沒回答羅以歌,她突然就不想去理這些事情了,順其自然吧。
克裏斯託弗自那天看到危慕裳回了公寓後,他之後就再也沒看過她了。
克裏斯託弗去查過危慕裳和羅以歌及祁覆的資料,可他查出來的資料都很正常,並沒有發現他們任何一個人跟黑幫,有些什麼關係。
在意大利混亂黑暗的南部,有不少有錢人會買把槍防身,他們的身邊同樣會有不少保鏢。
但危慕裳三人很明顯都是單獨行動的,他們身邊並沒有其他人,且他們的持槍姿勢很明顯也不是玩玩的。
因爲一次無意闖入0,克裏斯託弗的腦中便埋下了一顆地雷,他總擔心自己哪一天就踩到了。
克裏斯託弗也曾想過要把這件事上報上去,對危慕裳等人採取法律行動,讓他們正式進入警方的視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