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在緩緩降落的另一架直升機中,西野桐抓着望遠鏡的手不由的緊了一緊,而顧林看着他的視線,也越漸的灼熱了起來。
“怎麼樣?野哥,有還是沒有?”
顧林一直盯着西野桐看的眼睛,抽空看了眼對面山腰已經降落下來的戰機,隨即又高挑着眉頭興奮的問道。
“別催。”西野桐看到戰機上下來了兩個人,並沒有羅以歌的身影。
祁覆並沒有跟其他戰士一樣拿着望遠鏡在張望,他只是靜靜的注視着對面山頭,隨時留意着西野桐這邊的動靜。
戰機是面對着別墅降落的,像任一飛幾人走下戰機的時候,他們都有環視一圈戰火剛停的戰場。
羅以歌是最後一個走下戰機的,身穿全黑西服的他,他那半長的頭髮已不再是硬漢式的平頭,半遮額頭的劉海即幹練又帥氣。
羅以歌緩步走下戰機,他微眯深邃瞳眸看着四處昏暗的山林。
像是知道有人在暗處盯着他一般,側身對着剎狐戰士方向的羅以歌,他下了戰機後立馬轉身背對着對面的山頭。
當羅以歌的身影步出戰機時,他緩步走下階梯的身影瞬間讓西野桐手一緊,他微皺的眉頭也瞬間深鎖了起來。
“咦……那是誰?怎麼有點眼熟的樣子?”
樂浩石看着那抹身穿黑西服的挺拔側影,那張被劉海遮住額頭的半張側臉,線條硬朗的讓他頓覺莫名的熟悉。
那抹黑西服的身影走下戰機後,周圍守護着戰機的火凰弟兄當即興奮了起來,擁擠在別墅前的人羣,更是揮舞着手臂吶喊着。
軍服與西服,正義與黑暗。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即使樂浩石覺得那抹被擁簇的側影有些熟悉,他也沒敢去猜測某種可能性。
樂浩石不敢去想,但在場五六十名戰士中,有一人跟羅以歌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樂浩石不敢猜,曲封可不會不敢。
五六十人的剎狐戰士,原本還能聽到細細低語的交談聲,但在羅以歌走下戰機後,樹林下瞬間死寂一片。
除了樂浩石那一聲狀似呢喃的低語,衆戰士彷彿連呼吸都停止了。
這一批特種戰士,在剎狐特種部隊都是拔尖的,以他們訓練出來的眼力來說,看過一眼的人都不可能會忘記,更何況是曾經日夜相處的羅以歌。
當羅以歌走下戰機出現在戰士們視線內時,其實衆戰士心裏都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是他們沒人敢妄下斷論而已。
顧林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神情緊張的西野桐,和其他默不作聲的戰士,她心裏有着疑惑。
顧林明明聽到對面山腰上傳過來的歡呼聲,這應該是火凰頭兒現身的情況纔對,怎麼戰士們一點動靜都沒有。
“怎麼回事?”顧林不解的看着西野桐,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望遠鏡,充滿期待的張望起來。
淳於蝴蝶聽見顧林的聲音,她連忙放下望遠鏡去看顧林。
這一刻,淳於蝴蝶非常想要奪下顧林手中的望遠鏡,她覺得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一個人走路的姿勢基本不會變,當顧林看到那抹身姿挺拔,姿態悠然霸氣的背影時,一抹熟悉感襲上心頭的她,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