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亨利身體一頓間,危慕裳剛準備上前的動作也一頓。
“你又有什麼事?煩不煩!”危慕裳黑瞳霎時就不滿的射向尤金·金斯利,有事不一起說完,囉不囉嗦。
“這可是我地盤,你有什麼好煩的?”尤金·金斯利同樣不滿的睨着危慕裳,他怎麼覺得危慕裳特別不待見他一樣。
貌似危慕裳對馬特·亨利的臉色,都要比對他好一點。
“你太囉嗦了!像個男人一樣乾脆一點行不?”
危慕裳快速的上下掃了尤金·金斯利一眼,撇去尤金·金斯利在戰場上的威風,尤金·金斯利壓根就是一個風流又囉嗦的騷包。
當危慕裳滿臉不屑又不滿的說,尤金·金斯利不像一個男人的時候,不難聽到在場傭兵戰士瞬間發出來的抽氣聲。
危慕裳竟然說尤金·金斯利不像男人?
尤金·金斯利那麼強悍的男人都不是一個男人的話,那這天底下到底誰纔算是男人。
“FUCK!你說誰不像個男人?”尤金·金斯利綠眸一凜間,他盯着危慕裳的雙眼瞬間就狠冷了幾分。
危慕裳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權威,未免太得寸進尺了點。
“別懷疑,說的就是你。”
在尤金·金斯利快要氣炸的神色中,危慕裳眉頭一挑,伸出右手食指緩緩一指,毫不猶豫的就指着尤金·金斯利堅定的淡聲道。
“shit!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尤金·金斯利看着危慕裳那輕輕一伸便指向自己的食指,恨不得那把刀直接砍了它。
尤金·金斯利在狠戾的朝危慕裳放完狠話後,氣得雙手緊握成拳的他,腳步一跨便快速的朝危慕裳攻擊而去。
黛娜·安妮看着一反常態,輕易被激怒的尤金·金斯利,心下更是沉了又沉。
尤金·金斯利的心性向來沉穩,對於對錯的判斷更是心知肚明。
他何時會這麼盲目的對錯不分,僅僅爲了一個人的幾句話就如此激動到需要動手了。
更是,尤金·金斯利若是真怒了,他向來喜歡速戰速決,一槍解決對方也就完事了,哪會像現在這般,宛如玩樂般的跟危慕裳玩耍起來。
種種跡象表明,在尤金·金斯利眼裏,危慕裳是不同的,這也讓黛娜·安妮的危機感更甚了。
先不論她的親妹妹黛西·安妮喪生在危慕裳的手中,當爲了她在黑蟒蛇的地位,黛娜·安妮也決不允許太過囂張的騎到她的頭上。
“黛娜,你殺氣太重了,收斂點。”
就在黛娜·安妮雙眸兇狠的緊盯着危慕裳時,亞歷山大看了眼跟尤金·金斯利輕鬆過招的危慕裳,便走到黛娜·安妮身邊低聲提醒道。
黛娜·安妮神色一驚間,側頭看了眼亞歷山大,隨即咬着牙不甘心的看着危慕裳詢問着亞歷山大道:
“亞歷山大,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了?老大怎麼會對她一再的忍讓?”
黛娜·安妮是真的不明白危慕裳到底哪裏好了,在她看來,危慕裳全身上下一無是處,哪裏值得尤金·金斯利待她如此特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