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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金斯利在暗門一關的時候,他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那雙綠眸也是陰冷陰冷的。
他堂堂一個傭兵集團的頭兒,竟然赤身裸體的被一個黃毛小丫頭給威脅了。
這是恥辱,絕對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恥辱!
羅以歌這才從辦公室上到頂樓天臺,準備開着直升機去跟馬修匯合,結果這夜色茫茫的凌晨三多點,他就接到了羅元泉的電話。
“爸。”羅以歌接了電話後,就默默的等着電話那端的羅元泉開口,結果羅元泉越講,羅以歌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羅以歌沉默了一分多鐘,電話那頭的羅元泉也連續講了一分多鐘,從羅以歌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他聽得並不輕鬆。
“好,我知道了。”當羅元泉劈哩啪啦的講了一大串,終於停下的時候,羅以歌沉默了幾秒,語氣甚是平靜的回了這麼一句話。
“shit!”但羅以歌就算再怎麼平靜的回着羅元泉,電話一掛,他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低咒了一句。
羅以歌原本堅定了心,一定要在今晚去黑蟒蛇解救出來的,但他現在站在直升機前的身影,卻有點蹉跎不前怎麼也移不開腳跨上直升機了。
就在羅以歌盯着手中的手機,猶豫着要不要給馬修打個電話時,他手機屏恰在此時又亮起了,尤金·金斯利的那個陌生號碼。
“……”羅以歌僅猶豫了一秒,就接通了電話,手機拿在耳邊卻沒出聲。
“歌,是我。”危慕裳聽着電話那邊的靜音,坐在牀上的她率先出聲道。
“慕兒,你怎麼樣了?”羅以歌一聽見危慕裳的聲音,當即拿下手機開啓了視頻通訊功能,語氣帶着絲焦急的詢問道。
“我沒事。”已換回體恤長褲的危慕裳,盤腿坐在牀上就看到視頻裏的羅以歌淡然道。
“等等!你不是想現在衝進黑蟒蛇來吧?”
危慕裳這剛回完話,就見羅以歌那邊的背景不太對勁,那漫天的星星和直升機,分明是在樓頂的樣子。
“你覺得呢?尤金·金斯利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竟然敢裹着條浴巾就出來見他!是我太滿足不了你了麼?”
羅以歌一想到危慕裳和尤金·金斯利兩人都衣着清涼的站在一起,他就怎麼也淡定不下來。
尤金·金斯利那人羅以歌太瞭解了,他還是把危慕裳帶回自己身邊安全點。
“我去!你丫說什麼呢!你以爲我想裹着條浴巾就跑出來?當時的情況浴巾已經是最保守的衣服了!”
危慕裳的視線不自覺的瞟了眼衣櫃的方向,要是被羅以歌看到她穿着裏面的誘惑衣服出來,估計羅以歌纔會真的跳腳。
還有,什麼叫羅以歌滿足不了她,羅以歌簡直就是禽獸,她被他折磨的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其實,危慕裳不想承認的是,她跑到黑蟒蛇來,還有一點是想躲羅以歌。
危慕裳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剛開葷的男人,都是精力旺盛的禽獸了。
自從羅以歌剛開完葷被她壓制了幾天後,之後的他就跟火山噴發似的。
那可怕的禽獸行徑,危慕裳懷疑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早晚有一天也會被榨乾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