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亨利沒有回答危慕裳也沒有動,只拿更加狠冷的雙眼死瞪着危慕裳。
然,恰在兩人僵持不下,危慕裳準備爽快點替馬特·亨利做個決定,瀟灑的給她一刀時。
危慕裳的眼角餘光恰巧瞥到,右前方的別墅中走出一抹妖嬈的身影。
那抹妖嬈身影在門口張望了一眼,看到馬特·亨利的身影時,當即就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FUCK!你幹嘛!”
馬特·亨利是背對着黛娜·安妮的,危慕裳的身影差不多全被他遮住了。
黛娜·安妮走了幾步才發現危慕裳的身影,看清楚危慕裳手中明晃晃的寒芒匕首竟然刺着馬特·亨利的手腕時。
黛娜·安妮當即瞪着危慕裳怒吼一聲,快速的朝他們飛奔過來。
突然聽到黛娜·安妮的聲音,馬特·亨利瞬間扭回頭,去看別跑別掏槍的黛娜·安妮。
“站住!”
危慕裳看着黛娜·安妮掏槍的動作,當即朝爆喝一聲喝住她。
本來在黑蟒蛇總部城堡看到其他女人的身影,就已經夠讓黛娜·安妮震驚的了。
現在冷不丁的被危慕裳森冷淡然的聲音一喝,礙於馬特·亨利還受制於危慕裳,黛娜·安妮當即就反射性的停下了腳步。
腳步一停,黛娜·安妮剛舉起想要瞄準危慕裳的手槍,也瞬間就槍口朝下的定格在半空中。
“馬特!怎麼回事?她是誰?”
黛娜·安妮閃着冷光的金色眼眸,非常不善的緊盯着危慕裳,她沒去看馬特·亨利,微冷的聲音卻聲聲質問着馬特·亨利。
不知爲何,一看到危慕裳那明顯不同於她的黑髮黑瞳,黛娜·安妮這心裏就莫名的冒出一種危機感來。
那種頓生出的危機感,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向來非常精準靈驗。
“你就是黛娜·安妮吧?”
危慕裳上上下下的審視了黛娜·安妮一番,金髮金眸,身材性感,長相妖嬈勾人,跟她遙遠記憶中的那個身影一摸一樣。
一聽到危慕裳竟然喊出了她的名字,黛娜·安妮眉頭一皺,更爲認真仔細的審視着她了。
第一眼看到危慕裳時,黛娜·安妮就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在哪裏見過,她一時沒想起來。
危慕裳明顯是東方女孩,東方……
黛娜·安妮仔細的在腦中搜索着,她所見過的爲數不太多的東方女孩。
腦中突然爆炸開來的亮光間,黛娜·安妮原本槍口朝下的手槍,瞬間就高舉起直直的指向危慕裳:
“是你!”
現在的危慕裳身穿普通的牛仔褲體恤,跟黛娜·安妮印象中穿梭在叢林間的,那抹英姿颯爽的軍人身影太過大相徑庭。
但即使危慕裳的裝扮再怎麼不同,她那張清純中帶着絲妖媚的東方臉孔,還是讓黛娜·安妮片刻間就記起了她。
瞬間上膛對準危慕裳的手槍,足以表明黛娜·安妮對危慕裳的恨意有多大。
“黛娜!不準開槍!”
雖然馬特·亨利前一秒也想取了危慕裳的性命,但此刻看到黛娜·安妮對準危慕裳的槍口,他還是冷喝一聲立即制止着黛娜·安妮道。
“爲什麼?你知道她是誰麼!”
黛娜·安妮轉眸朝馬特·亨利怒吼一聲,黑洞洞的槍口依舊絲毫不放鬆的對準了危慕裳。
黛娜·安妮從沒這麼恨過一個人,危慕裳是第一個,這輩子都別想她會放過危慕裳。
“不管她是誰,你都不準開槍!她是老大帶回來的!”
馬特·亨利是手腕依舊被危慕裳的匕首刺着,可他卻轉頭低吼着另一女人,讓她放過危慕裳。
“老大帶回來的?”
一聽到尤金·金斯利的名字,黛娜·安妮握着槍的手緊了一緊,繼而死盯着馬特·亨利不敢置信的疑問道。
就在危慕裳帶着旁觀者的眸光,看着馬特·亨利準備勸導黛娜·安妮,而黛娜·安妮會不會真的朝她開槍時。
門外太過熱鬧的一幕,卻吸引了別墅裏閒得發慌的某人。
誰也不知道尤金·金斯利在門內多久,只見他輕鬆自在的緩步走出別墅大門,綠眸就不冷不熱的掃視着門外的三人冷然道:
“都挺有閒情逸致的麼,怎麼,都手癢癢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