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危慕裳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如果呂一茹知道尤金&86;金斯利要的,是她本人去換回危元溪的話,呂一茹還會讓她救危元溪麼。
“媽媽,你別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危慕裳嘴角的苦笑越加的大了,她就說以尤金&86;金斯利的智商,怎麼會做出這麼弱智的綁架戲碼來,原來他的引爆點是呂一茹。
其實危慕裳理解呂一茹,如果她是呂一茹的話,一件物品跟一個人相比,爲了維持跟危家的關係,她也會這麼做的。
只是這一次過後,她再也犯不着對危元溪客氣了。
“慕兒,你別怪媽媽,他們說要撕票,我不敢告訴小歌和你爸,不管那東西多貴重,媽媽一定補償你,元溪不能出事,你能理解媽媽麼?”
呂一茹一看到危元溪赤裸着身體,被屈辱的捆綁着鞭笞時,縱橫商場多年的她,也被着實被嚇着了。
危元溪在危家人眼裏,就是一個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公主。
要是被危家人知道危元溪在意大利受了此侮辱,不管是因爲什麼,他們羅家都擺脫不了責任。
危家的勢力雖然侷限在國內,但他們要是真鬧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再加上羅危兩家的世交關係,所以呂一茹的首要想法,纔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出危元溪再說,壓根就沒多餘的時間去推測事情的始末關係。
“媽媽,我理解你,你放心,我會讓她出來的。”
危慕裳能想象的到電話那邊的呂一茹,此時是怎麼一番急慌的神情。
呂一茹也算是商界的一代女強人,但那隻是在職場上相對而言。
面對生活上的私事,誰能想到職場上擁有鐵血手腕的呂一茹,她也有一顆充滿母愛的,非常柔軟的心。
若此時的呂一茹的理智能清醒一點的話,她就會發現,危慕裳說得是讓危元溪出來,而不是救危元溪出來。
在危慕裳眼裏心裏,危元溪純屬是自找罪受,也許危元溪並非真的被綁架,壓根就沒有救她的必要。
但即使危慕裳認爲危元溪沒有救的必要,爲了呂一茹,她還是得把危元溪從尤金&86;金斯利手裏弄出來。
呂一茹都說她不敢告訴羅以歌和羅元泉,現下,也就只有她自己想辦法了。
當危慕裳重新站到馬修身旁時,雙方人馬依舊跟她離開時一樣對峙着。
“馬修,等我離開後,再告訴你家BOSS。”
危慕裳一瞬不瞬的看着馬特&86;亨利,低語着跟馬修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抬步就朝馬特&86;亨利走去。
尤金&86;金斯利不就是想要她單獨去見他麼,她倒要看看,尤金&86;金斯利那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馬修還沒弄明白危慕裳那句低語是什麼意思,看到危慕裳向前走去的身影,他當即就心中一凜,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臂。
“嫂子!你不能去!”雖然馬特&86;亨利什麼也沒說,但他一來就表明他是來要人的,要的是什麼人,馬修自然一清二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