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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敗家富二代裝扮的雅痞尤金·金斯利,停下車後帥氣的摘下臉上的黑色大墨鏡,隨即就騷包的趴在敞篷跑車門上跟危慕裳打招呼。
仍舊微低着頭吮着咖啡的危慕裳,在身旁馬路突然傳來一陣急剎車,緊接着又聽到她的名字時,她不由得側目看去。
“咳……咳咳……”
當危慕裳看到尤金·金斯利騷包的趴在火紅色騷包車門上,太過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嗆得喉嚨裏的咖啡不上不下,突然就被咽得咳嗽起來。
“咳咳……你、你是尤金·金斯利?”
被嗆得剛緩過來一點,危慕裳左手握着咖啡,右手就有些緩慢的伸手指着尤金·金斯利訝異道。
不是危慕裳太容易大驚小怪,任誰看慣了一個一身軍裝,霸氣凜然又不失高貴優雅的男人。
轉眼就紅車紅衣跟個不良青年似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太大的反差難免會讓人小小驚訝一番的。
上一次見尤金·金斯利的時候,好歹他還穿着一身灰色休閒服。
現在這火紅的跑車,火紅的緊身體恤是什麼回事,尤金·金斯利什麼時候轉行去做牛郎了麼?
“嗯,我是尤金,既然這麼有緣遇到了,上車,我請你喫飯去。”
尤金·金斯利異常熟練的利落話語,就好像他跟危慕裳很熟,關係很好一般,手往後一指他同樣火紅一片的副駕駛座,就示意危慕裳上車跟他走。
“……算了吧,我怕你的飯有毒,我可不敢喫。”
火紅一片的視覺衝擊下,快速緩衝過來的危慕裳,瞥着尤金·金斯利就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雖然尤金·金斯利笑得很燦爛,那大大的笑容的確很燦爛很友好,但就是太過友好太過燦爛,才讓人心生懷疑。
危慕裳可沒忘記羅以歌跟她說過,以後離尤金·金斯利遠點。
“慕裳,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會下毒害你?”
一聽到危慕裳直白的拒絕,尤金·金斯利的小心靈頓時就被傷得不輕,眉頭一皺綠眸就幽怨的看着危慕裳。
“……尤金·金斯利,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哥哥或弟弟?”
危慕裳被尤金·金斯利那委屈的小媳婦樣,給惡寒的不輕,掃了掃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後,就上上下下的仔細審視着尤金·金斯利。
“……沒有。”估計尤金·金斯利也知道他一前一後的反差太大了,他在臉僵硬了一秒後,隨即看着危慕裳肯定的搖着頭道。
危慕裳和尤金·金斯利在對話到這裏的時候,一直在前方觀看着他們的危元溪,終於大跨步的衝了上來。
“危慕裳,你到底跟了幾個男人?這個也是你的姦夫?”
危元溪快速走到危慕裳面前站定,在怒視着危慕裳口氣頗衝的質問了她一句後,便側頭去看着尤金·金斯利道。
當危元溪看到尤金·金斯利時,這才發現尤金·金斯利有多迷人,金髮碧眼處處彰顯着高貴優雅的五官,再加上他嘴角的那抹壞笑,如何能讓女人不愛。
怔怔的盯着尤金·金斯利,危元溪整個人就被他那有些邪魅,又透露着高貴的氣質給吸引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