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問問而已,你那麼緊張幹嗎?難道他是你馬子?馬修,看她身材挺不錯的,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亞當三十幾歲,身材壯碩魁梧,像他們這種道上的人,沒幾個不好美色這口的。
黃色笑話什麼的他們更是從來都不忌口,亞當哥倆好的挑着眉,曖昧的看着馬修就對危慕裳評頭論足道。
“亞當!我最後一次提醒更是警告你!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馬修從來沒覺得亞當這麼猥瑣過,更沒覺得原來帶黃的話語竟會如此難聽。
對於馬修瞬間黑下來的臉色,和滿是警告的危險話語,亞當有些不明所以的瞪着他,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
不就是一個女人麼,有必要跟他翻臉麼。
女人?翻臉?
一瞬之間,亞當彷彿明白了些什麼,視線直直的透過馬修看向危慕裳的方向。
能讓馬修如此重視不惜和他翻臉的人,亞當當即就想到了他們火凰從未謀過面的BOSS。
難道他眼前這個冷眼旁觀的女人,跟火凰教父有關?
想到火凰教父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厲害角色,亞當縮了縮脖子。
隨後亞當也不再看危慕裳,嘿嘿笑得拍了拍馬修的肩膀後,就領着自己的十多名弟兄,去火凰的運輸機搬箱子了。
馬修把裝着現金的三個大箱子交給其他兄弟,讓他們搬到飛機上後,他便又走回危慕裳身邊站着。
危慕裳不說話,馬修也不出聲,兩人就一起看着一個個箱子,從他們的運輸機上卸下來,繼而又被搬到亞當的運輸機上。
“外人是不是都沒見過你們BOSS?”危慕裳學過脣語,所以即使剛纔她和亞當隔得比較遠,藉着清亮的月光,她還是看到了亞當在說什麼。
在火凰這段時間,同是純爺們的地方,危慕裳有領教到火凰跟剎狐的差別。
很明顯的一點就是,火凰的管理明顯要比剎狐來得鬆懈,那幫大老爺們的口無遮攔,危慕裳倒也在漸漸的適應之中。
想剛纔亞當說的爽不爽什麼的,危慕裳第一次從一個陌生男人口中聽到這個詞語時,不能否認她在噁心的同時,還被羞紅了臉頰。
但現在,危慕裳發現她即使看到,亞當對着她說出如此猥瑣的話,她已經免疫的完全刺激不了她了。
“這是肯定的,火凰大大小小的事一般都不需要BOSS出面解決,不然仇敵太多被人惦記上的話,上任BOSS怎麼可能那麼輕鬆自由的環遊世界去。”
火凰的體系經過幾十年的不斷改革完善,到今時今日已經相當的完善了。
現在的羅以歌,基本只要有個電話在手,他就可以完全控制住火凰的事業走向了。
危慕裳倒也認同馬修的話,難怪他們國家那麼嚴密高級的情報網,都查不到上一任火凰教父的資料。
否則,要是一號他們查到羅以歌或者羅元奇跟火凰有關的話,估計早在羅以歌還在部隊時,羅以歌的處境就已經相當危險了。
“馬修,你在火凰好像有十幾年了?”
如果危慕裳沒有記錯的話,馬修今年才二十五歲,作爲羅以歌的貼身助理,馬修在火凰的地位不可謂不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