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她傷口中的匕首尖,就猛地一個旋轉用力一挖。
“啊——”
瞬間傳遞到大腦的劇痛,令時朵朵全身心都緊繃了起來,驚聲痛呼更是再也忍不住的吶喊了出聲。
時朵朵死死的握緊兩隻拳頭,短到齊肉的指甲都深深陷進了手掌心。
鑽心的劇痛就跟挖心般,時朵朵驚聲痛呼了一聲後,連忙咬緊了牙關,疼得緊閉着眼全身緊繃的她,差點就昏了過去。
淳於蝴蝶在一旁先是被喬諾堪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刀法,給看的一愣一愣的,轉瞬卻被時朵朵因疼痛而青筋暴起的太陽穴,給嚇得一顫一顫的。
想去擁抱時朵朵安慰她,淳於蝴蝶看着她那糾結的五官卻不敢去碰她,視線一個下瞥,赫然看到抽出的匕首,滿是鮮血的刀尖靜躺着一顆子彈頭。
“這就完了?”淳於蝴蝶瞪着被鮮血染紅的子彈頭,美眸不敢置信的瞪着喬諾堪。
一刀就挖出了子彈?
一般來說,刀插進體內後,不是免不了一番亂戳,艱難找尋到子彈,纔有機會把它挖出來的麼。
她都沒看見喬諾堪有仔細看時朵朵的傷口,結果一插再一抽,子彈就輕而易舉的出來了?
這跟之前猶豫不決不敢下手的她相比,未免也太打擊她了吧。
“給我止血繃帶!不然你以爲呢?”
喬諾堪的雙手甚至沒碰過時朵朵,右手的匕首抽出來後,僅瞥了一眼刀尖的子彈,看着時朵朵鮮血噴湧的傷口,左手就朝淳於蝴蝶伸去。
從人體取子彈這種手術,喬諾堪接的每十個手術裏,幾乎有五成以上是這種手術。
要是他每個取彈手術都得在患者身體裏,戳個十遍八遍才能取彈成功,估計他也不用混了。
手腳麻利的在一旁給喬諾堪打着下手,淳於蝴蝶的視線絕大多數時候,都停留在喬諾堪的側臉上。
誰都能感覺到喬諾堪那句‘不然你以爲呢?’說的有多不以爲意,對於這種手術,他顯然是駕輕就熟的。
一時間,因爲這一個荒郊野外,冰天雪地裏的取彈手術,淳於蝴蝶對喬諾堪莫名的就產生一種仰視感。
這纔是真正醫生!
大醫生!
太TM的有魅力了!
被喬諾堪的匕首在體內一進一出之後,時朵朵整個人就虛脫了般,臉上的汗水更多了,急喘的氣息也瞬間微弱了起來。
時朵朵要是知道喬諾堪取個彈,會這麼快這麼狠的話,她就不提前跟他說,讓他麻利點了。
也許那樣的話,她能好過點。
對於圍觀着喬諾堪和時朵朵的衆人來說,喬諾堪的一手好刀法也確實震驚到了他們。
要是淳於蝴蝶也能把外科手術學得這麼麻利,他們上戰場的時候,這後顧之憂也許就會輕點了。
原本在跟尤金·金斯利竊竊私語的羅以歌,在聽到時朵朵突然響起的痛呼時。
也不知道羅以歌是跟尤金·金斯利談完了,還是沒談完,只見他身一轉,就飛速般跑了回來。
“怎麼回事?”羅以歌見K1和P都圍在了一起,回來後還未靠近就詢問了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