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危慕裳嚥了咽口水,瞪着羅以歌那雙深邃瞳眸,手臂撐着牀,眨了眨眼後,危慕裳便弱弱的微抬起頭,微嘟着嘴慢慢的朝羅以歌靠去。
危慕裳既不閉眼也不眨眼,微嘟着嘴就那麼貼上了羅以歌的薄脣。
兩脣相貼的瞬間,危慕裳就跟被電到了一般心頭猛地一跳,緊接着心跳瞬間就加速跳動了起來。
四目相對,危慕裳看着羅以歌那雙越漸暗沉下去的深邃瞳眸,只覺得她整個人也要陷進去了一般。
由於條件太過苛刻,羅以歌本打算讓危慕裳親他一下就算了的。
但跟危慕裳這麼對貼着脣,大眼瞪小眼的近距離對視着,羅以歌便不由自主的抬手貼上了危慕裳的後腦勺。
在羅以歌加深這個吻的同時,危慕裳是動也不敢動一下,這牀也不是那麼結實安穩的,她就怕她一動就吵醒了下牀的西野桐什麼的。
其實危慕裳完全多想了,她根本就不會吵醒西野桐,因爲西野桐跟她一樣一直都沒睡着。
而且,在羅以歌站在他牀頭的時候,西野桐就很識趣的轉身背對着羅以歌了。
皺眉催促着羅以歌趕緊結束這個吻,危慕裳心急如焚的眼珠子左右瞟動着,深怕被別人發現她和羅以歌的姦情。
眼珠子瞟動間,還真讓危慕裳發現了一大問題,那什麼,羅以歌下牀的布萊克·康尼,竟然睜着一雙大眼珠眼也不眨的看着他們。
看見布萊克·康尼曖昧看上來的眼神,危慕裳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在用眼神警告羅以歌無用後,瞬間就心一狠一口咬上他的舌尖。
整個接吻過程都睜着雙眼的兩人,舌尖一痛後,羅以歌便也乖乖的結束了這個吻。
其實,從危慕裳剛纔那一瞬間的慌張中,順着她的視線,羅以歌也猜到她看到了什麼,但,羅以歌貌似並不在乎。
“乖乖睡覺。”最後輕啄一口危慕裳紅潤誘人的脣瓣,羅以歌將她的小腦袋挪回枕頭上,叮囑一聲終於轉身離開了。
羅以歌一轉身,便看見布萊克·康尼一臉曖昧的看着他,並且調侃似的朝他比了一箇中指。
對於布萊克·康尼挑釁般的中指行爲,羅以歌同樣不客氣的回了他兩個中指,隨即便不再理會布萊克·康尼,撐着牀沿就跳上了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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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讓危慕裳不解的從天而降的三個小時睡眠時間,一直到第六天的凌晨山頂,危慕裳纔算徹底理解那是爲何。
夜空中掛着一輪彎月,點綴着顆顆繁星,某座一覽衆山小的大山頭,涼風瑟瑟的山頂站在幾十抹七倒八歪的身影。
“林子,你睡着了麼?”即使是在夜幕中,但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仔細看,還是能發現危慕裳的有着一對,足以跟熊貓匹敵的大大黑眼圈。
六天前,他們睡完三個小時集合後,他們就一直被追着跑到這座高山的懸崖下,然後他們又被催着爬上這個懸崖。
當他們好不容易攀上崖站在山頂上後,一路趕鴨子上架般催着他們的歐格登教官,竟然破天荒的不追不趕了。
於是乎,他們就一直站在這裏,他們可以走動,但是不能喫不能喝不能睡,更不能躺下。
現在,已經是第六個晚上了。
也就是說,危慕裳和這些學員們,六天來,除了傻站在這裏之外,什麼都沒幹過,更什麼都沒喫過。
據羅以歌說,這叫抗飢抗渴抗困還有抗什麼來着,危慕裳已經記不清了,她就記得是各種抗來着。
“慕子,我好像看見牀了,你看見了麼?”
顧林靠着危慕裳,她沒怎麼聽清楚危慕裳在說什麼,她覺得她的腦神經好像有些錯亂了,不然她怎麼會看見牀呢,而且還是舒服柔軟的大水牀。
“牀?我好像也看見了,你看,是不是那張?紅色的大圓牀!”
靠在危慕裳另一側的淳於蝴蝶,恍惚中聽見了牀,她眼一眨,便指着浮現在她面前的牀道。
“有牀麼?牀上是不是有雞腿?”危慕裳眨巴了好幾下眼睛也沒看見牀的影子在哪兒,除了草還是草,根本就沒有牀啊。
歐格登教官看着眼前軟骨頭般,站沒站相的一羣人,跟身旁的摩西校長嘀咕道:
“摩西,都出現幻覺了,他們也該倒下了吧?”
“這才第六天,倒下的全部淘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