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尤金·金斯利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會以卵擊石去打敗仗,但勝算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話,他是絕不會放手的。
帶着熱血激昂的必勝信心往回走的尤金·金斯利,等的就是再次跟羅以歌交戰的那一刻。
他謀劃這麼多年,設想過無數種結果,沒有任何一種是以他落敗而告終的。
尤金·金斯利並沒有刻意隱瞞行蹤,就那麼大大方方大搖大擺的往回走着,他知道,羅以歌一定會來追他的。
叢林那麼大,羅以歌只能猜到大概的方向,並不確定尤金·金斯利的具體路線是怎麼走的。
但尤金·金斯利僅跑了十分鐘便往回走,這個時間並不長,一追一回間,再次撞上貌似是必然的過程。
羅以歌跑在最前方,他跑着跑着便覺得不對勁,彷彿有種沉悶的氣壓撲面而來一樣。
“嗯……”緊跟着羅以歌身後的危慕裳,在羅以歌毫無預警的停下腳步後,一個沒防備差點就撞上了他,雙手往前一撐才避免了撞擊上去。
“怎麼又停下了?”加爾·丘吉爾一個急剎車停下後,看着其他人默不作聲又不上前的姿態,隱約也察覺到了絲絲壓抑的氣氛。
就在加爾·丘吉爾詢問出聲的時刻,他們的左前方突然就有一股來勢洶洶的氣息,朝他們洶湧過來。
叢林交錯間,約兩百米左右的前方,羅以歌能依稀看到一波人影朝他們而來。
“尤金·金斯利!”
危慕裳的視線越過羅以歌的肩膀,從那些幾乎與叢林融爲一色的迷彩中,看到了一抹顯眼的白,與刺眼的紅,那是尤金·金斯利纏在左臂上的繃帶。
“我就說怎麼感覺不對,原來是帶了人殺回籠來了。”麥克·索羅看着那爲數不少的人羣,頗有感嘆的發表了一句。
尤金·金斯利剛纔躲他們都躲不及,現在倒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找上門來了。
“這麼短的時間,他怎麼召集到那麼多人的?”
這是祁覆最爲關心的,他們幾乎是在尤金·金斯利前腳剛走,後腳就追上去的,如此急迫的時間裏,尤金·金斯利如何召集來其他小隊。
“也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危慕裳看了眼羅以歌不躲不閃,就這麼看着那幫來者不善之人,便也挺直了背脊隨口道了一句。
“他們人好多,目測也有十幾二十人吧?我們就六個人,這差距這麼大,我們怎麼幹的過他們?”
最爲關心人身安全的加爾·丘吉爾,在細心的衡量了一番利弊後,心有不安的看着其他人,特別是多看了幾眼羅以歌挺拔的背影。
尤金·金斯利顯然也看到了等在前方的羅以歌,腳步依舊不緊不慢的行走着,絲毫不擔心羅以歌趁這個時間偷溜走。
馬特·亨利看到兩百米多處的羅以歌等人,視線不由得的瞥到了尤金·金斯利身上,也明白了尤金·金斯利想幹什麼。
在羅以歌不進不退的呆立下,他們等來了敵意不小的一波人。
尤金·金斯利一直走到,羅以歌十米前的距離才停下腳步。
如此近距離的看着羅以歌,尤金·金斯利不由得想,他上一次跟羅以歌以這麼近的距離面對面,是多久以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