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危慕裳三人拿着衣服偷偷摸摸的跑出去,而羅以歌又跟着出去的時候,布萊克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其實想想也是,三個小女孩跟他們一堆大老爺們混在一起訓練,確實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羅以歌的視線剛從布萊克臉上收回,就突地一個右瞥射向西野桐。
“睡覺!”瞥到西野桐精神十足看着他的雙眼,羅以歌就不由得咬牙低聲蹦出兩個字。
有覺睡不睡,這些人到底是想怎樣。
被羅以歌突地一個呵斥,西野桐立即就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一直到察覺到羅以歌上了牀躺下後,他纔再次睜開眼看了眼羅以歌的方向。
盯着羅以歌的牀鋪看了好幾秒,西野桐才重新閉上眼睛,他今晚的睡眠時間這才正式開始。
羅以歌回來的時候,危慕裳還沒睡着,但她就那麼平躺在牀上,她知道羅以歌在看她,所以她就裝睡的連身也沒翻一下。
舒舒爽爽的洗了一個澡後,危慕裳睡了一個一夜無眠的好覺。
但是,在天色還依然灰濛濛的凌晨四點,睡夢中的危慕裳突然被一股奇臭的味道給嗆醒。
眼睛猛然睜開的瞬間,她便確定這種惡臭味究竟是什麼了。
瓦斯,這是瓦斯的味道!
當危慕裳的腦中一浮現出瓦斯二字時,身體已經快速的做出了反應,被子一掀身一挺就立即跳下了牀,準備逃離這個充斥着瓦斯毒氣的現場。
一時間,偌大的宿舍除了瓦斯的臭味還是瓦斯的臭味,原本沉睡中的戰士們,都被這股瓦斯的味道給嗆醒了。
發現危險後,一個個邊咒罵着這些毒氣是哪裏來的,邊快速的往宿舍門口跑去。
“K1!站住!”
就在危慕裳跳下牀拔腿就想往外跑時,比她先一步跳下牀的羅以歌卻看着準備逃命的K1六人冷喝了一聲。
羅以歌低沉略冷的命令一響起,跑直牀尾的危慕裳和西野桐反射性的腳步一頓,另一邊的顧林祁覆和淳於蝴蝶餘北也都停下了下來。
“屏住呼吸,給我忍着!”羅以歌越過危慕裳和西野桐站在過道上,深邃的瞳眸在黑暗中堅定不移的看着他們。
“報告!這可是瓦斯!是毒氣!會死人的!”
顧林不知道羅以歌爲什麼要攔住他們的去路,強逼着自己儘量少呼吸毒氣,卻忍不住超羅以歌咆哮了一句。
瓦斯,主要成分是烷烴,不助燃也不能維持呼吸,達到一定濃度時,能使人因缺氧而窒息,並能發生燃燒或爆炸。
而據顧林所知,他們此時所聞到的瓦斯,濃度遠超過了能使人因缺氧而窒息的濃度。
難道羅以歌沒看到,其他國家的特種兵正在你追我趕,你擠我推的拼命逃生麼,他們再在這裏待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把命交在這裏。
“我當然這是瓦斯,這會死人!但是!”
羅以歌比暗夜更黑的瞳眸一掃,凌厲的看着顧林,他但是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門口傳來的鬼吼狼嚎般的慘叫聲打斷。
“啊——靠!誰打我!”
慘痛的驚呼聲讓抿緊嘴屏住呼吸的危慕裳朝外看去。
暗黑光線的人頭攢動中,危慕裳能明顯看到兩個帳篷門都各自站着兩抹堅定挺拔的身影。
在戰士們蜂擁向門口時,他們就會抄起手中的圓鐵棍朝戰士們的身上揮去,直到把蜂擁至門口的戰士們都打退回去爲止。
在戰士們怒吼着幹嘛攔着他們,不讓他們出去,卻又一撥換一撥的往外衝,被狠揍時。
危慕裳突然就明白羅以歌爲什麼讓他們站住了,她想起飛機上看到的那些資料。
說是獵人學校的起牀信號並不是號角,而是瓦斯,很顯然的,他們在獵人學校的訓練已經正式開始了。
K1看着戰士們求生意志強烈的湧向門口,卻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教官打回來時。
雖然他們被瓦斯燻得也很想上前去闖一闖,但在羅以歌的凌厲視線下,他們還是隻能乖乖站在原地。
憋氣憋到極限時,偶爾呼吸一口毒氣。
跟K1一樣沒去闖的,還有跟羅以歌是老戰友的布萊克·康尼。
但他並沒有跟羅以歌一樣讓自己的戰士別去捱打,他只是悠哉悠哉的坐在牀上,視線在K1和蜂擁在前方的戰士們身上掃來掃去。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貌似奮戰在前方卻毫無所獲的戰士們,已經有人倒下了,K1幾人也都因爲吸毒太久,而漸漸的出現了一些症狀。
視線越漸朦朧間,危慕裳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起,頭一秒比一秒痛了起來,噁心的感覺也漸漸的湧上胸口。
就在危慕裳還在強自忍耐時,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餘北的驚呼聲:
“蝴蝶!你怎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