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種速度我肯定能贏的對吧,可這個什麼狗寶的,他第六趟直接從山頂滾了下來,滾下來就滾下來吧,他不要命我沒意見,可他竟然朝着我滾下來!”
“我本來爬到一半了,卻被他撞上從山腰摔了下來!摔了我也就認了,可這個狗寶摔下來竟然還不放過我,他那麼快的速度從山上滾下來,竟然就直接滾到了我身上!”
“他滾到我身上還把我手給壓傷了!把我手壓傷了不算,我這麼無辜的人連手都受傷了,可他這個罪魁禍首竟然什麼事都沒有!他什麼事都沒有!”
“誰說我沒事了?我腰也受傷了!”顧林的聲聲指責讓勾寶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黑了,一聽到顧林說他一點事也沒有,他立即不滿的反駁了一聲。
“閉嘴!”吐槽被打斷,本就不爽的顧林聽見是勾寶的聲音,當即就不客氣的爆喝一句,直把勾寶喝斥的頭一甩愣是不敢再出聲。
“慕子,我手都受傷了繼續比肯定不利對吧?結果,結果也毫不例外的他比我先下來!”
“就這樣輸掉比賽我肯定不服氣了!要是我自己摔傷的我沒話說,可這根本就是他的錯,憑什麼要我來承擔?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別血口噴人!什麼叫故意的?我知道我失誤摔下去壓傷你是我的錯,但你不能這麼誣賴我!”
此時此刻,勾寶覺得他有生以來犯得最大的錯,就是比這場狗屁的攀巖比試。
更錯的是,他還在下巖的時候,腳下一滑一個沒踩穩摔了下去。
最大的錯就是,他在滾下山巖的時候竟然撞上顧林把她也滾了下去。
最最大的錯就是,他滾到山底的時候竟然還壓在了顧林身上,把她手給壓傷了。
“我怎麼誣賴你了?難道我手上的傷不是你害的麼?有種你說不是你弄的啊!有種你說麼?”顧林臉一轉,再次對着勾寶就是一陣亂轟亂炸。
顧林都快氣炸了,她這條手都快廢掉了,還不準她發泄一下說一下麼。
“是!你的手是我害的!我也沒否認不是麼?你用得着這麼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麼!”
勾寶從沒覺得女人這麼恐怖,簡直就是蠻不講理講不通麼。
“對,就是你害的!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蟲,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說不定你就是故意的呢?誰知道!”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怎麼不可理喻?我說的有錯麼?啊?有膽做還沒膽承認,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你、你、我懶得跟你講!”
“我看你是被我說中沒話可說了吧!”
“……”
危慕裳一個頭兩個大,她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顧林就又跟勾寶爭吵了起來,吵得她想插嘴阻止,都不知道該從他們快速對罵的哪個縫隙插進去。
顧林會認爲勾寶是故意害她,也不是無憑無據憑空捏造的。
他們兩人各佔據左右兩邊的山巖,你一邊我一邊,你上你的,我下我的,根本就不在一條垂直線上。
怎麼偏偏勾寶滾下去之前,他要選擇從她頭頂開始下,然後再從她頭頂上滾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