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誰惹出來的?跟你沒關係?”西野桐眼一轉,定定的看着祁覆,眼眸恢復成溫潤眸色,嗓音也很溫柔,卻平添出溫柔刀的感覺。
“呵呵……我說的是簽名照,跟裸照的屬性是完全不同的!”
祁覆覺得他挺無辜的,他這麼做不也是爲了讓淳於蝴蝶贏麼,最終爲的也是K1啊,怎麼着也不應該他一個人來承擔這種後果吧。
“我不管,要是蝴蝶糾纏,你就等着看新聞聯播好了。”
一下從地上半坐起,西野桐看了眼祁覆投射過來的委屈冷眸,一甩頭留下一抹沒商量的神色。
西野桐非常不屑祁覆的委屈,他很想仰天長嘯一句,誰有他無辜?誰有他委屈?
他做什麼了麼?
沒有對吧。
憑什麼一來就要他貢獻出裸照?
末了還害他摔了一跤輸掉了比賽,他到底招誰惹誰了。
危慕裳的視線一直在祁覆和西野桐身上轉來轉去,祁覆的性子冷,西野桐的性子也是外熱內冷,她一直以爲他們之間的交流是少言少語的。
現在看來,貌似不是。
何止是不是,跟她想象中的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她以爲她跟顧林私下裏的交談挺沒下限的,原來正兒八經的祁覆和西野桐,也是挺毀三觀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來餘北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
就跟淳於蝴蝶一樣,想當初淳於蝴蝶多純潔來着,結果被顧林暈染得不堪入目了。
好戲看完,比賽也結束了,戰士們也都漸漸散開各自活動去了。
被曲封一喝斥後,淳於蝴蝶便一直低垂着腦袋沒敢抬起來,曲封宣佈A4勝K1敗的時候,她更是羞愧的要把腦袋鑽到胸口去了。
淳於蝴蝶的如意算盤算是徹底打錯了,現在好了,弄得她愧對餘北,更沒臉去見西野桐了。
看着淳於蝴蝶手足無措又羞愧緊張的小模樣,餘北就在心裏偷笑了笑。
他承認一開始聽到,淳於蝴蝶竟然想要西野桐的裸照時,他嫉妒了,憤怒了。
但經過淳於蝴蝶的一通撒嬌討好,外加曲封的一個怒吼,餘北腦袋找回理智後仔細一想,他便不生氣了。
淳於蝴蝶對西野桐有好感,他從新兵連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敢在淳於蝴蝶對西野桐還有好感的時候去追她,餘北就沒怎麼在意這件事了。
這是因爲他更清楚知道的是,西野桐對淳於蝴蝶壓根就沒那方面的想法。
不然他們早就好上,也輪不到他餘北了。
再者西野桐那個人吧,越是跟他相處餘北便越欣賞欽佩他,淳於蝴蝶當他是男神他理解,他家野哥擔得起這個稱號。
但任何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的裸照有興趣,想必都不會太好受。
所以他生氣了,剛纔他是真的生氣了,即使那個男人是西野桐,但現在也是真的不氣了。
要是換了其他的男人,餘北也許會衝上去削那個男人一頓,但西野桐就算了。
先不說西野桐絕不可能會把他的裸照給淳於蝴蝶。
餘北敢打包票,淳於蝴蝶就是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就算西野桐洗乾淨扒光了站在她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