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慕裳被羅以歌壓制着沒法脫身,直到羅以歌意猶未盡的撤離後,危慕裳才得以喘息的機會。
“你太……太過分了。”一想到她的囧態被顧林和淳於蝴蝶看了去,危慕裳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羅以歌就這麼撲上來,到底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他就不能替她想想麼。
“我還有更過分的,你想要嚐嚐麼?”羅以歌眸光幽暗的看着危慕裳,反正顧林和淳於蝴蝶早就知道了,他也用不着去掩飾。
“不!羅以歌,我警告你,大白天你可別亂來!”一把抓住羅以歌襲上胸口的大掌,危慕裳身體後退着更往門上貼,卻怎麼退還是在羅以歌禁錮範圍內。
“慕兒,你這意思是暗示我,到了晚上就可以亂來麼?”羅以歌輕輕一笑,貼在危慕裳耳邊往裏吹了口炙熱的氣息。
“靠!羅以歌你再亂來別怪我不客氣!”耳際的刺激強烈的令危慕裳渾身一抖,看着越來越過分的羅以歌當即就低吼了一聲。
她有段時間沒跟羅以歌交手了,危慕裳覺得是時候試試了。
就算她還是打不贏羅以歌,那打個平手也能讓她的處境稍微安全點。
不然一直被羅以歌這麼壓着也不是回事兒。
“嗯……”被羅以歌突然低頭咬了一下脣瓣,當即疼得危慕裳悶哼了一句。
靠他姥姥的!
羅以歌屬狗的啊!咬人這麼疼。
“慕兒,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準講髒話!”重重咬了一口危慕裳的櫻脣羅以歌便張嘴放開,轉而用自己的脣瓣摩擦着她的,眯着眼危險道。
“靠靠靠——啊……”
危慕裳已經很少講髒話了,可面對羅以歌的時候,她經常就被逼的脫口而出。
現下被羅以歌一警告,危慕裳的叛逆因子瞬間就迸發了出來,手腳還沒來得及反抗,連聲髒話卻瞬間淹沒在了羅以歌的脣中。
羅以歌一直都知道危慕裳不是一個乖乖聽話的女孩,可他都諄諄教誨這麼多回了危慕裳還是不改。
再加上喬諾堪帶來的刺激,羅以歌就不再顧及其他,放肆的蹂躪着危慕裳的雙脣。
在羅以歌蠻橫兇殘的掠奪中,危慕裳覺得自己都快窒息而死了,羅以歌到底有完沒完了,又不是沒吻過,用得着這麼飢渴麼。
將危慕裳的一切抗議都吞進肚子裏,羅以歌一手固定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危慕裳無力的鬆開後,放肆的在她身上遊移着。
靈活惑人的脣舌糾纏着她的小舌纏綿後,羅以歌漸漸往更深處探去,惹得危慕裳仰着脖子拼命想呼吸,卻還是抵不過羅以歌強勢的掠奪。
太過深長的掠奪令危慕裳軟綿無力起來,艱難才能呼吸到的稀薄空氣中,她終於明白,爲什麼有人會因爲接吻而窒息死亡了,她覺得她也差不多了。
當危慕裳覺得她離突然死亡只有一線之隔的時候,危慕裳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就被解放了出來。
可是,當危慕裳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回過神來時,她喘息着盯着頭頂的天花板呆愣了一瞬。
她剛纔不是還在客廳裏的麼,怎麼一轉眼就跑到羅以歌的牀上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