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再慢那麼零點一秒,天,淳於蝴蝶一抹滿臉的冷汗,她簡直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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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某天上午。
當訓練完休息間隙,其他戰士都或坐或站的在操場各個地方休息時,曹中帶着他的A4小組朝K1那堆人走去。
曹中一行人的目標太過明確,視線也太過強烈,他們還沒走前,危慕裳就感覺到了他們的不友善。
“他們想幹嘛?踢場子的不成?”
藉着樹蔭的遮蔽,顧林就盤腿坐在危慕裳右側,不單隻她接受到A4的炙熱目光,就連其他戰士的目光也在A4和K1的身上遊移着。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危慕裳喝了口水後,將水壺遞給顧林,眯眼看着橫穿大半個操場越走越近A4道。
“我一直以爲只有我踢別人場子的份,這下好了,我也可以嚐嚐被踢場子的滋味了。”顧林咕嚕着也喝了一大口水,隨後瓶口一擰‘啪’一聲放在了樹下。
自從上次跟A4一起出任務後,顧林就看A4不爽了,瞧瞧A4那些人,一個個都眼睛長在頭頂,鼻孔都翹上天去了。
“踢場子?這敢情好!這段時間老呆在基地訓練,都快無聊死我了。”一聽有人要踢他們場子,淳於蝴蝶瞬間就來神了,看着右側的危慕裳和顧林就手舞足蹈起來。
“蝴蝶,你就不能安分點?”淳於蝴蝶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又令餘北頭疼了,他嚴重懷疑淳於蝴蝶患有先天性多動症。
“丫閉嘴!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淳於蝴蝶頭一轉,犀利的美眸瞬間就射向另一側的餘北。
淳於蝴蝶越來越懷疑她找錯人了,每當她興頭上的時候,餘北總是能適時的潑她一頭冷水。
這麼掃興的男人,她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餘北癟癟嘴沒接話,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大樹,跟操場上的烈日驕陽相比,他已經呆在最涼快的地方了。
餘北另一旁的祁覆和西野桐,則是靜靜的聽着他們的交談和吵鬧沒說話。
在一衆期待的目光中,曹中帶着他的A4站在了某棵大樹前,K1霸佔着休息的那顆樹。
曹中先是將坐在樹下的K1六人都俯視着一一掃了遍,隨後看着危慕裳道:
“據說你們K1是這批新兵裏最優秀的?我是A4組長曹中,你們應該認識。我們A4想跟你們K1來場真刀實槍的真本事較量,怎麼樣,敢不敢接下這戰書?”
由於是站着,跟坐在樹下的危慕裳講話時,本就帶着絲傲氣的曹中更是趾高氣揚底氣十足了,像是這場還沒比的較量,他們A4贏定了般。
作爲老兵,又作爲男人,這樣跟女兵下戰書實在是不太男人。
但是,跟K1一起執行任務時,當A4知道最後的炸彈是K1拆的,是K1挽救了那場爆炸時,他們的心底便都憋着一股氣。
那樣重要的任務,有他們A4在,憑什麼輪到K1去執行?
他們不管危險不危險,他們只知道,在以往的任務中,越是重要越是危險的任務,派去執行的就越是優秀的戰士。
在一起執行的任務中,他們A4在壓送胡西回警車,可K1卻在執行拆彈那麼重要的任務,重要的是K1還完美的完成了拆彈任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