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三臺車都已經是爆胎的了,但他們還是拼死了往前開。讓危慕裳意外的是,他們上車並不是逃走,而是直接朝廢廠開了進來。
將兩個車前輪都打爆還不見他們停下車後,危慕裳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開車的男子。
砰一聲後,危慕裳清楚的從瞄準鏡裏看到命中目標,鮮血從男子的眉頭直直的流淌了下來。
但即使他丟了命,估計他被射中一刺激下猛地狠踩油門,車子突地就猛衝進了廢廠裏。
在危慕裳及羅以歌的圍堵中,只有一輛車意外的衝進了廢廠,其餘的兩輛車都被攔截在了廢廠外。
廢廠前的兩臺車停了下來,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上的人都沒逃出子彈的親吻。而後座的四人因爲擋住了視線,危慕裳並沒有去射擊他們。
“還有四個,引爆了車子?”眼睛緊緊的盯着瞄準鏡裏的情況,危慕裳輕聲詢問着身旁的羅以歌。
“可以。這裏的你解決,我下去看看衝進來的那幾個人。”羅以歌收回槍,看了危慕裳一眼果斷的下樓去了。
羅以歌話音一落,危慕裳也就不再跟縮在車上不願出來的男子客氣了。突的就扣下扳機開始了連番的射擊。
其實危慕裳不明白的是,羅以歌說這些人並不想要他的命。但他們追擊的手法可一點也不安全,而且,他們都已經這樣下殺手了,難道對方還會不殺他們麼。
危慕裳剛射擊了油箱一槍,車裏還活着的四人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快速的從車裏竄了出來。
看着他們瞬間竄出的身影,危慕裳幾不可見的微勾脣角,正好練練她的槍法可以開得多快速。
車上的四名男子在快速的竄出來時,就地一滾就反手朝危慕裳射擊。
但危慕裳隱藏在窗後,他們看不到準備的位置,只能朝她的方向胡亂射擊着。希望能給自己爭取點時間,躲到廢廠裏面去。
聽着接連響在耳邊的槍聲,危慕裳連眼也沒眨一下,伴隨着他們的槍聲她更加快速的彎曲食指開槍了。
連扣了四下扳機後,不意外的看到接連倒下的四抹身影,危慕裳的眼睛從瞄準鏡裏移開,她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有信心的。
掃了眼暫時安全的廢廠前方的空地,危慕裳將視線移向高速路段的那個人影。
不見了?
看着恢復平靜的高速路段,危慕裳下一瞬就將視線移向車隊尾,此時爆炸已經停止了,只是車輛在爆炸後還依舊燃着火花。
在一盞盞或明或滅皆靜止不動的車燈中,危慕裳看到有兩束燈光,正快速的朝廢廠的方向駛來。
危慕裳連忙端起槍,將瞄準鏡抬到眼前。看着融入夜色的黑色越野車,是剛纔高速路段上的那輛車。
通過瞄準鏡將視線定焦在驅車前來的那張模糊臉上,危慕裳一點一點的看着他前進。
羅以歌之前說什麼王牌,會不會就是這個人?
以一己之力就出其不意的滅了敵人的一個車隊,雖然出手有點意外,也有點簡單。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沒讓車隊接近廢廠半分。
他一邊驅車前進,還一邊朝外開槍,射擊那些在爆炸中還剩下一口氣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