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無果,羅以歌牽着危慕裳到了人羣的外圍,此刻的壽宴晚會一片寂靜。在主持人熱絡了一下氣氛後,就將老爺子請了上去講幾句話。
危元溪追上危慕裳他們,見老爺子在講話,她也沒出聲,靜靜的站在羅以歌的另一側。
危元溪雖然是靜靜的站在羅以歌身側,但她的眼睛可一點也靜不下來。那雙冷瞪着危慕裳的眼睛,帶着絲威脅與警告。
但是,不管她怎麼瞪,怎麼暗示,危慕裳都像沒看到般,直接無視掉。
在危元溪瞪酸了眼看向臺上的老爺子時,卻冷不丁的接受到了蘇琴的怒視。
看着站在父親旁邊的母親,在看了看危家的人都全站在前方,她自然知道蘇琴是讓她過去。
危元溪猶豫一瞬,看了看身旁的羅以歌,癟着小聲的委屈道:“羅哥哥,我先過去,等一下再來找你。”
“嗯。”斜看了眼危元溪,羅以歌點點頭。
得到羅以歌的回應後,危元溪瞬間收回溫柔委屈的小白兔眼神,惡狠狠的兇瞪危慕裳一眼。
眼神裏表達的意思很明顯,讓危慕裳識相點,別沾染她的羅哥哥。
對待感情,危慕裳就算再遲鈍,她也能明顯感覺到危元溪對她的敵意。
這種敵意跟以往的不同,以往危元溪對危慕裳的敵意單純的只有討厭跟恨。
但現在麼,羨慕嫉妒恨一個不落,頭上還頂着一個大大的醋缸。
“你好像太狂蜂浪蝶了點。”危慕裳撇撇嘴,斜睨了眼羅以歌。他也就一露面而已,就有本事讓危元溪對她的恨意直線上升,爆滿不封頂。
這種情況,到底是羅以歌太風騷了,還是危元溪的反應太大了。她何其無辜。
“這隻能說明你男人魅力太大了。”湊到危慕裳耳邊,大庭廣衆之下,羅以歌往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傲嬌的曖昧道。
“狗屁!誰說你是我男人了?”低咒一聲,危慕裳橫他一眼十分不爽道。
除了無賴耍流氓,羅以歌的自戀程度一點也不弱。
“我說的。”放開牽着危慕裳的手,羅以歌將手搭在她腰際,緩緩下移,用力一捏。
“嗯……你!流氓!”危慕裳身體猛地繃緊,一把抓住羅以歌手甩開。
她的晚禮服是緊身的,羅以歌這時起色心,這裏這麼多人,不是讓她難堪麼。
“以後不準穿露肩的衣服!”雖然只露了一邊的肩膀,但是該死的還是露了,“露腿的也不許穿!”
“……”無語的橫羅以歌一眼,危慕裳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照這樣說的話,她就是大熱天也裹成糉子好了。
這場壽宴也只是一個名頭而已,實質上,還不是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達官權貴相互結交,玩樂的宴會。
老爺子在客套了一些官方話後,也沒再說其他的了。
他在下臺之前,視線在場內搜索一番,最後盯着危慕裳的方向看了良久。但是,老爺子最終也沒有說什麼,在一片掌聲及祝福中緩緩的走了下去。
老爺子的那一眼,危慕裳也許明白是什麼意思,但她不想去深究,其實這樣就很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