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淳於蝴蝶腦子凌亂的不行,得給她點時間好好理理清楚纔行。
看着風一般旋走的淳於蝴蝶,餘北自己也沒發現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剛走到門口打開門,餘北就見淳於蝴蝶也正要開門。
“你忘拿什麼了麼?我幫你拿。”以爲淳於蝴蝶折回來是落了東西,餘北轉身就往屋裏走。
“回來!你跟我走!”淳於蝴蝶一聲喝住,頭一甩示意餘北跟她走。
走出來後,淳於蝴蝶纔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那種事,她決定還是讓餘北來做比較好。
讓餘北開着車停在一間藥店門口,淳於蝴蝶就讓他下車去買藥。
“買什麼藥?”餘北不解的看着淳於蝴蝶,她生病了?沒看出來啊。
淳於蝴蝶瞪眼,美眸裏的熊熊烈火簡直能把餘北燒死十來回,她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道:“避!孕!藥!”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是時間能重來。昨晚上就是打死她,她也絕不喝酒。
喝酒誤事,誤的還是終身大事。淳於蝴蝶想想都覺得自己虧死了。
“啊——”淳於蝴蝶一說,餘北一驚後也覺得這個很有必要。
先不論他們還不是什麼戀愛關係,就以他們現在的處境來說。孩子,是絕對不能有的。
“我、我去?”猶豫着,餘北從沒幹過這事,他徵詢的看着淳於蝴蝶。
“你mei的!難道我去!”美眸一瞪,淳於蝴蝶再次發飆道。
餘北要是敢讓她麼,淳於蝴蝶發誓,她一定滅了他!
鬼鬼祟祟的,餘北在車裏躲藏了半響,最後在淳於蝴蝶的忍痛提腿一踹下,他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進了藥店。
一進藥店餘北就飄忽着眼睛,跟櫃檯的藥師低聲耳語着什麼。
一分鐘後,從餘北離開車到他買完藥回來把車開走。淳於蝴蝶嘴角抽搐的發現,她從沒見餘北做事這麼利索過。
危慕裳在被羅以歌強迫了一晚後,她第二天一早就趁羅以歌不注意溜了出來。
清晨六點不到,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危慕裳低垂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隱藏在她衣領下的纖細脖頸,可以隱約看出一點一點的細密吻痕。
經過昨晚之後,危慕裳的心緒有些清明起來,但好似又更模糊了。
她跟羅以歌的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危慕裳覺得,也許她是時候該好好想想了。
想想她跟羅以歌的危險關係。想想,她對大哥哥的感情,會不會有可能是她一直都理解錯了。也許,那並不是她所以爲的愛情。
否則,若是愛情的話,爲什麼她會對羅以歌產生動搖。
如果兩者都是愛情,危慕裳苦笑的自嘲一聲。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她是一個很花心的女人。
心裏住着兩個男人,危慕裳停下了腳步。痛苦的閉上眼,她不想要這樣。
男人,她只要一個就夠了。
就在危慕裳痛苦掙扎的時候,她沒看到身後有一輛危險的黑車在向她靠近。
在黑越野車靠近危慕裳時,車門突然被打了開來,從上面竄下三名體格強壯的蒙面大漢。
他們在危慕裳還處在痛苦中時,猛地出手將危慕裳給擄上了黑車。
危慕裳在大漢靠近時警惕的睜開了眼,但大漢的身手明顯是受過訓練的。在失了先機的情況下,危慕裳在掙扎一番後還是被帶走了。
黑色越野車停下幾秒後便咻的一聲開走了,一切與先前無異,只除了人行道上少了一抹遊蕩的身影。
“你們是什麼人?”一上車,危慕裳沉着眸快速的掃了眼車內,包括開車的五名大漢,全都蒙着黑色頭套。
“唔……”在車上早已等好的另一名大漢,拿着膠布一把封住了危慕裳的口。
其他人緊接着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後綁了起來,纏上雙腳後把她的身體也給捆了起來。
他們捆綁的動作流暢的一氣呵成,全程無一人說話。
危慕裳眉頭深深皺起,可以肯定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