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蝴蝶玩着玩着覺得不夠盡興了,囔囔提議要到大廳去跳舞。
大廳人太多太鬧了,危慕裳跟顧林都不太想去,祁覆他們都持怎麼都好的態度。於是,在淳於蝴蝶再三的慫恿下,他們六人走到了一樓大廳。
一到一樓,淳於蝴蝶就跟瘋了般,尖叫一聲就朝舞池飛奔而去。
事實證明,他們六人中,瘋狂的也就只有兩朵奇葩。除了淳於蝴蝶跟餘北奔到舞池外,其餘四人都選擇了在吧檯邊喝酒。
但危慕裳跟顧林剛叫了杯酒還沒喝上,淳於蝴蝶就從舞池下來,拖着她們就往舞池走去。
“我說,難得出來一次,你們別給我這麼悶葫蘆成不?”淳於蝴蝶也不管她們願不願意,幾個快步行走間,就將她們給拉到了舞池中間。
此時碩大的舞池圍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她們一進去就淹沒在一個個搖晃着的頭顱間了。
看了眼興致勃勃的淳於蝴蝶,又看了看周圍扭動着身軀的男女。危慕裳跟顧林一動不動的站在其中,顯得頗爲不和諧。
算是爲自己的生活增添點不一樣的色彩吧,危慕裳也隨着音樂緩緩舞動了起來。
勁爆音樂的氛圍下,隨着漸漸放開的雙手雙腳,危慕裳跟顧林也漸漸融入佳境,跟淳於蝴蝶拼着勁搖擺着身子。
三個長相不俗的短髮少女在舞池中肆意飛揚搖擺着,青春靚麗的臉蛋又那麼的耀眼迫人,她們很快就吸引去了不少的目光。
舞池是什麼地方,不管你進去的酒吧是一個多麼高級的酒吧。舞池,都不是一個什麼安全的地方。
人多了,擠了,舞動了,手自然也就動了。
隨着圍繞在危慕裳三人身邊的男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擠。本就在舞池邊玩樂邊負責照顧她們的餘北,他的眉頭就越皺越緊了。
擠在危慕裳三人身邊,餘北雖然在瘋癲的舞動着,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她們。
看到有哪個不長眼的毛手伸向她們,好對付一點的餘北就奮着勁直接把那毛手的主人給擠開。
有些不長眼擠也擠不開的,餘北也就只有暗中動手了。手勁下的那是直讓對方冒冷汗,外加餘北一雙冷眼瞪視下,一般人也都默默的撤退了。
好不容易掃清她們三人周圍的污濁空氣,餘北剛得以清閒會兒,就又有另一批不知死活的人擠壓上來。
孃的!餘北怒了,在他餘北的眼皮子底下也敢把手伸向他們的人,活膩歪了是吧。
於是,餘北邊瞪眼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掃毛手行爲。
可餘北畢竟只有一個人,危慕裳她們可是有三個。圍在她們周圍的人又那麼多,餘北就是再多兩隻手也不夠用。
對於危慕裳三人來說,她們可也不是喫素的。
對於即將要伸向自己的毛手,危慕裳是能閃開的就閃開。閃不開硬是死皮賴臉纏上來的,她可就直接下黑手了。
狠戾的手段外加她直視過去的陰毒黑瞳,常常將對方打個措手不及。
畢竟做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猥瑣狼在喫了危慕裳一手後。也就捂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斷掉的手腕,默默的離開了。(未完待續)